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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严重磨损的佩剑送到帝诚大将军府时,已是五日后。
龙锦綉与养女才从宫中回来。
母女二人瞧见西部军营的人问道:“可是西部边境有急事?”
都找了送急报的人,阿忱的状况定怎会是好的方面。
那人呈上佩剑:“卫将军带人与箴言国交战,负伤逃到西乡山,目前生死不明。贺统领派了人继续寻找,此事也已经通报给了国君。”
龙锦綉不可置信地触及剑鞘上的血迹:“阿忱身边的人可还幸存?”
“死了几个士兵,其余的被卫将军支走了。”从西乡山到这里路程颠簸,使得他的脸色发白,“贺统领暂时守在西乡山,阮均绛和箴言国大军分散边关,希望龙大将军能请国君多派人马。”
龙锦綉合上剑:“我亲自带兵过去。”
亲生骨肉被敌人逼得跳崖,她绝不会让箴言国猖狂!
陶鷺请送剑的人先行去驿馆休息,劝道:“阿娘你不能去。阿爹就是因为您沉疴过重,才让您交出兵权给国君,您这会前往西乡山,不说能否找到阿忱,反而会让自己病倒在路上。”
战场本就无情。
阿忱遇险也是难以避免。
陶鷺让仆役准备药材,扶着伤心的龙锦綉:“阿忱不会有事的。她会轻功。西乡山并非荒无人烟,贺塘伊和阮均绛都没能找到,说明阿忱躲在安全的角落里。”
瑢国和箴言国素来有恩怨。
往年战火过停一停,而今从去年到现在未歇止过,若非四方将军们拼命抵抗,这会帝诚沦陷,城中的百姓更是流离失所。
龙锦綉动了肝火,心口跟着痛楚:“阿忱打小娇气,不过是去军营教导了两年。国君看在是发小的份上封了个镇西将军哄着她玩,她的武功什么水平,也就你会觉得厉害。”
陶鷺奉茶给她:“可阿忱的武功是您教的,不会差劲。”
阿忱在家里淘气,其实大家都喜欢护着这孩子。
参军是想延续龙锦綉提早卸甲的遗憾。
为国效力是卫家的家规。
陶鷺又道:“阿爹和我做了文官,阿忱与忱愉做了武将。我有时很想和她们换换。”
龙锦綉后悔道:“她今年才二十岁,我就不该让她刚满十九去军营。下月就是她二十一岁生辰,我真怕和你阿爹突然办起了丧事。”
两个养女性子都让人放心。
亲生的反而操心到,荣誉没有阿忱平安活着重要。
“我若不是伤到无法用武功,无法坐镇军营,何须你的妹妹们过早地做这些?”
龙锦綉纵然知道自己年过五十九,不服老不行,然则箴言国频繁寻衅滋事,始终是和当年的往事有关。
陶鷺端详佩剑:“待阿爹和忱愉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卫祺陆还在太常寺,不知道此事。
卫忱愉忙着训练新来的禁卫军,尚不知何时能回家。
龙锦綉忍住不去以泪洗面,当务之急是确认人没事,平定战火。
太常寺内的卷宗整齐地束在柜子里,恰好遮住炽热的光线。
卫祺陆琢磨家里的淘气包何时凯旋而归,瞧见小女儿敲门:“阿爹,阿忱姐出事了。”
“你姐姐镇守西部军营,那么多人齐心协力,不会有意外的。”
他的心里还是紧张了下,阿忱粗心大意,立功速度快,受伤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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