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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沈清黎睡得昏天黑地,连她是怎么到的家都不知道。
伸了个懒腰,沈清黎光着脚踩在地上,柔软的长裙拂过脚背,垂在凸起的踝骨上,只露出微微蜷曲的脚趾。
很快,浴室水声响起,再出来时,沈清黎在一片烟雾缭绕之中,眼睛被热气熏得微微湿润,瞳孔显得越发深黑。她轻眨了眨眼,睫毛上凝着的细小水珠顺势滴落。
然而还不等她擦头发,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谁?”沈清黎抬头将湿发拢到肩后,看向门口的位置。
“是我。”
沈清黎听出了是沈知瑜的声音,但听上去似乎不太高兴,“进来吧。”
沈知瑜今天休息,也换上了一身居家服,浅灰色的棉麻衬衣搭上松软的长裤,中和了他眉眼的锐利,倒是有几分邻家大哥哥的形象。
“怎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沈知瑜看向沈清黎时,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他招了招手,示意沈清黎过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尽管嘴上说着,沈清黎还是乖巧地拿着吹风机走了过去。
沈知瑜接过吹风机放在了桌上,先拿出一块干毛巾替沈清黎擦拭着发梢的水。平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人,做起这种小事,竟然出奇的耐心。
“现在翅膀已经硬到可以背着我,出去偷偷喝酒了?”沈知瑜擦完在她头上用手指弹了一下。
沈清黎“啊”地叫出了声,回嘴道:“你都是这样屈打成招的吗?”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沈知瑜眼睛都瞪直了。
沈清黎依旧嘴硬,只是声音比起刚才小了一些:“昨天你送我回来的?”
其实对于昨天喝完那杯饮料之后的事,沈清黎没什么印象。她只依稀记得,有一双手被她按在了桌上。可是具体缘由,以及那双手是谁的,她完全回忆不起来。
“不然你还想谁送你回来?”沈知瑜没好气地说道,“人家用来佐菜的酒水,你也敢直接喝,是嫌现在外面坏人不够多吗?”
“那我又不知道,而且不是有厉辞在吗?”
“就是因为有厉辞,我才更要担心。你小子对你什么想法,你不知道吗?”
沈清黎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她偏过头认真地纠正道:“你弄反了,是我对他有什么想法。”
沈知瑜觉得自己迟早被这个妹妹气死。
吹完头发后,沈知瑜又拿来一把木梳帮她把长发梳顺,做完了这些,他才撒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沈清黎拿了一根皮筋将长发随手盘起,当对着镜子涂抹面霜的时候,才突然想起。刚刚她一直被沈知瑜带着思路走,倒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哥,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沈清黎坐在了他身侧,双手环胸,眼神中带着冰冷的审视。
沈知瑜干咳一声,别开了脑袋。早知道刚刚不提那事了,现在好了,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什么意思?我应该说什么吗?”不愧是常年混迹职场的人,连表情都装得像真的一样。要不是沈清黎早从厉鹤澜那里得到了答案,她真的会被骗过去。
“不知道就再想想,什么时候想到了,我们再见面。”说着,沈清黎伸出手就开始把沈知瑜向外推。
沈知瑜知道沈清黎这话是认真的,当下就认错了,“好好好,我说。”
沈清黎松了手,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其实沈知瑜要交代的事,沈清黎都知道。她无非就是想听他亲口承认。
“也是为难你了,搬出了一尊大佛。”沈清黎冷冷笑了一声。
沈知瑜也没憋住笑,他确实没想到,厉鹤澜会那么好骗。
“还敢笑?”
“不敢了。”沈知瑜收了笑,摆出一份有在认真反省的姿态。
沈清黎看他这样,气也消得差不多了,递来了台阶给他下:“不许再有下一次。”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插手她的私事。
“好。”沈知瑜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对了哥,你知道厉鹤澜他会画画吗?”
“画画?”沈知瑜摇摇头,“没有听过,怎么了?是厉辞和你说了什么?”
见沈知瑜不知道这事,她也不打算细说了。喝酒误事,难得两人私下接触,她还没能问出那画要怎么买。看来,又得等下一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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