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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散山自稳
云烬与山岚站在一处时,连眉眼间的弧度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两人都穿着悬壶山的粗布短褂,远远望去,简直分不出谁是谁。
艾玙还记得初来那年,见过他们的爹娘,一对温和的医者夫妇,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如出一辙,想来这对双生子是得了真传。
这日墨魆推着艾玙经过药圃,见两人正蹲在地里翻土,忍不住低声问:“还是分不清……怎麽看都一样。”
艾玙望着那两个背影,风掀起他们的衣角,一个动作轻缓,翻土时手腕转得柔和,像云絮拂过地面,一个动作利落,锄头落下时带着股憨劲,砸在土里闷响,倒像山岩落地。
艾玙淡淡道:“名字就够了。一个像云,一个如山。”
墨魆似懂非懂点头,可转脸见“云烬”背着药篓走过,刚要打招呼,对方却粗声问:“艾玙的药煎好了吗?”
——是山岚的声线。
墨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认错了,耳根微微发烫,讷讷应了声“就来”。
一旁的艾玙看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风卷着药香掠过,云烬正蹲在无患子树下整理药草,动作轻缓,山岚则扛着锄头往石阶上走,脚步声咚咚响,震得廊下的净心铃轻轻晃。
其实哪里需要刻意区分。
云自飘,山自稳,就像这石楼里的日子,静水流深间,自有分晓。
这段日子,墨魆在傍晚掀过两次桌子。
第一次是风拍窗棂的时辰,他端着温热的饭菜进来,青瓷碗里盛着白玛特意炖的药膳,软糯好消化。
艾玙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动也没动。
墨魆走过去,想把碗递到他嘴边,刚说了句“趁热吃”,就听见艾玙闷闷的声音:“我想邬祉了。”
那声音轻得似叹息,却像根针戳在墨魆心上,他手猛地收紧,碗沿硌得掌心发疼,但死死稳住了力道。
这是无患子的地方,碗碟是人家的,药汤是人家熬的,摔不得。
墨魆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廊外的冷风灌进来,掀动他的衣摆,也吹得他眼底的情绪翻涌。
下一刻,他转身走向墙角那张空置的木桌,擡手掀了过去。
桌子不算沉,翻倒时发出“哐当”一声,可没带倒什麽东西,只有桌腿撞在地上,震起些微尘。
艾玙没回头。
墨魆转身冲出门,站在廊下任由冷风吹着,指尖还在发颤。
秋夜的风带着草木的寒气,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些,幸好没砸到艾玙,幸好没给白玛她们添麻烦。
墨魆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推门进来,翻倒的桌子还在地上,他走过去扶起来,拍了拍桌面的灰,然後走到艾玙面前,声音低哑:“是饭菜不合口味?我再去做些别的。”
艾玙低着头,没说话,只是眼眶红了。
墨魆便不再问,蹲在门口,背对着屋里,像座沉默的石像。
过了会儿,身後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他知道艾玙在自己吃饭,可没回头。
第二次掀桌子,情形大抵相似。
仍是傍晚,仍是那句带着怅然的“想他了”,仍是那张被掀翻的空桌与门外的冷风。
墨魆下手依旧很轻,仿佛在跟自己较劲。
墨魆知道艾玙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些话,故意惹他动气,好泄掉心里那点说不出的委屈与憋闷。
可他舍不得真的怪艾玙。
就像此刻,墨魆蹲在门口,听着身後艾玙小口吃饭的声音,觉得心里又酸又软。
掀翻的桌子能扶起来,惹的这点小动静也容易收拾,但艾玙心里的难过,他只能这样笨拙地陪着,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冷风还在拍窗,秋夜漫长,他们就这麽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沉默地耗着,倒像是在互相取暖。
石楼後有段蜿蜒的石子路,通向山腰的药圃。
山岚采了半篓新摘的无患子果实,青黄相间沉甸甸的,走得兴起,见艾玙坐在轮椅上被墨魆推着跟在後头,便顺手将竹篓往他腿上一放:“帮我托会儿,手酸。”
艾玙低头瞥了眼腿上的篓子,果实碰撞着发出轻响,篓沿硌得腿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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