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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背誓者(七)
七
深夜的金角湾不似白日般繁忙喧嚣。亚科夫牵马偷溜出来,在寂静的石砖路上悄悄前行,向着海浪的方向去。他在尤比的别院大门前擡起头——奢华的二层小楼未点起一盏灯,每个阳台与窗洞都漆黑一片。
现在时候不早了,亚科夫想,我回来的太晚,他们都休息了。可吸血鬼不是在夜间才更有生气,四处活动吗?阳光囚禁了尤比一整个白天,他那样活泼,怎麽受得住晚上仍待在漆黑的屋子里?
他手中的灯盏引马向前,走进花园。亚科夫遇见的第一个人是娜娅——“主人一定还醒着。”他下马来,将灯递给女奴,“为何不点蜡烛?”
貌似有不知名的恐惧笼罩着娜娅,令她低着头,浑身颤抖。“主人说他用不着亮光。”她哆哆嗦嗦地开口,“他不许我们点灯。”
亚科夫心中泛起嘀咕,他又将灯从女奴手中夺回。“不点灯怎麽看得见东西?”他一边怒斥,一边迈着沉重步伐走进玄关,“他用不着,你们也用不着吗?”
娜娅不再说话,只紧紧跟随着亚科夫手中的光亮前行——那是屋内唯一的光源,刺眼又珍贵。亚科夫脱了靴子,赤足踩上大理石板上的地毯。一股甜蜜又辛辣的香料气味幽幽地燃在会客厅中,伴着薄薄的水雾扩散至他的鼻腔。亚科夫听到有温泉流动的声音,又看到阳台上已挂满了厚窗帘——他本想再训斥奴隶们几句,可又觉得他们尚且称职。
他手中的灯烛鲜红地燃烧,照亮了会客厅中央的泉池。
他的主人正身着一件极为轻薄的丝绸长袍,浮着躺在热水中。黑色的头发与衣袖一同在在水流中飘荡,像柔软的蜘蛛网正若隐若现地被风吹散似的。池水被亚科夫手中的光映的猩红一片,白皙的四肢像泡在血池中,仿佛是接受血液的滋养才得以延续保存的尸体。
“你回来了!”尤比从池中起身,冲着他笑,“你在门口时我就听见你。我和舒梅尔打赌,他还不信。”
亚科夫这才发现他们的犹太朋友正坐在池边的榻上,像具塑像般藏在那。“我的耳朵也没您灵敏!”舒梅尔绷带下的嘴也咧开笑了,“哪怕亚科夫就站在我面前,我也看不见。”
“我能知道的比这还多。”尤比湿淋淋地从池中爬出,衣袍贴在他身上像一层蝉翼,“比如说,亚科夫的心脏正狂跳呢。”
亚科夫不知说什麽。他一下便明白为何屋里漆黑一片——吸血鬼与盲人,一个躲避光明,一个无视光明。他不知为何感觉像被捉弄了,像没了隐私,细小的愠怒叫他重重放下烛台,碰在石砖上铛鸣一声。“去把屋里所有的灯都点上。”他转头命令娜娅,“再别听他的,不许叫这黑着。”
“干嘛非要点灯?”尤比拽住娜娅。那女奴难堪地停了脚步,求助似的望向亚科夫。“我觉得不点灯还别有趣味。”
亚科夫瞧见女奴的手腕正被吸血鬼的体温冰得瑟缩。“…因为我是个圣殿骑士。”他沙哑着开口,“圣殿骑士过夜的地方,需整夜都亮着灯。”
尤比转着眼睛打量他,貌似想从亚科夫脸上一切细微的表情中察觉出什麽似的。“好吧,你要点灯便点。”他松开娜娅,又嘻笑着对舒梅尔说话。
“你瞧他这副样子。”他的嘴唇下露出两颗尖尖的齿,“我们仨竟只有他需要光亮!。”
待尤比去穿戴时,亚科夫解开颈肩锁甲的皮带,从胸口拽着麻绳取那黑曜石底的红宝石戒指出来。坚硬的戒指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极了,像被火烤过,被太阳晒过,被从火山中新凿出来似的。
亚科夫将它小心翼翼含在手心,凝视血滴似的宝石。正出神时,尤比手中握着一柄昂贵的长卷轴奔来。亚科夫瞧见他,又默默将指环塞回衬衣里。
“你回来得这样晚,一定在骑士团忙了许多事。”他的主人炫耀似的将卷轴在他面前摊开,“我和舒梅尔也没闲着,你瞧。”
亚科夫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移动——卷轴上用希腊语密密麻麻地写着他认识与不认识的复杂单词,像是一份清单,还标注着数字与地名。“这是份香料表。”尤比见他皱眉,便解释道,“我们整理了现在时兴的香料,记下産地与价格。要是想开店,这些都要弄来。”
亚科夫望着那些字母,觉得视线模糊,脑仁抽痛。“…这太难了,我看不懂。”他不得不认输地捏自己的眉头,“你不讲解一下,我不可能记得住。”
“我就说哪怕是亚里士多德在世,也必不可能只学短短几个月就看得懂这些。”舒梅尔正坐在他们对面,捧着杯喝红糖咖啡,“要是我的眼睛还好,我就能为你们画上图示。可惜…”
“我给你讲解就是了。”尤比打断舒梅尔自怨自艾的话,强扯回亚科夫的注意。“这是龙涎香,是海上怪兽的口水凝结而成;这是海狸香,是海狸□□的腺体切作的。”他的指甲尖在纸上来回移动,“我为你讲过这两个我最喜欢的,就不赘述。剩下的你要记好:
“这是肉桂。要找到肉桂鸟筑巢的巢xue才能获得。那是种巨鸟,只在最陡峭的悬崖上筑巢。人们要杀了马匹取肉,叫肉桂鸟衔马肉到巢xue,压塌悬崖的树枝,才能在摔落的鸟巢中取得肉桂;
“这是胡椒,有黑白两种。胡椒树多长在瀑布下,四周的山林中有毒蛇守卫。若是你勇武,就杀了毒蛇强取,到手便是生的白胡椒——若是你惜命,就放火烧山,将毒蛇赶走。趁山火熄灭,毒蛇尚未回巢时,就能趁机去林中取下烧过的胡椒,这便是熟的黑胡椒。白胡椒比黑胡椒昂贵,但也相差不多;
“这是龙血。是大象与龙打斗时凝结的血滴。龙是冷血,象是热血。两种血混在一起,就形成这神奇的异香。除了做香料,还是种最好的颜料,有血似的鲜艳红褐色;”
“这是没药。没药树长在东方,一个神圣的岛屿上。有种不死鸟在树上筑巢,要几百年才能涅盘一次…”
“停下。”亚科夫忍不住质疑,“你们写的哪是香料表?简直是历险故事集。”
“要不然香料怎麽贵重呢?”尤比露出副愁苦的样子给他看,“它们就是这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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