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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相拥而眠（第2页）

程筱筱的灵体快乐地闪烁，知道这句责备里藏着多少纵容。

放学后的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翻页声。苏雪棠在古籍区查阅《幽冥录》的副本，程筱筱的灵体则飘在一旁，时而指向某段文字。外人看来，银少女只是偶尔对着空气点头或摇头，但图书管理员早已见怪不怪。

这里。苏雪棠突然压低声音，指尖停在一段关于的记载上。

程筱筱的灵体立刻凑近，半透明的脸几乎贴在书页上。记载很简短，只说血誓是以魂为契，跨越轮回的羁绊，但最后一行小字引起了她们的注意：誓约者同生共死，魂力相济。

苏雪棠的睫毛轻轻颤动，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她不动声色地将这段话抄在笔记本上，笔迹比平时潦草了些，显示内心的不平静。

雪棠程筱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回家。苏雪棠合上书本，动作有些急促。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雪棠的银在余晖中如流动的金属，程筱筱的灵体缠绕在她手腕上，时而轻轻摩挲她的脉搏处，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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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简单的蔬菜粥。苏雪棠破天荒地打开了电视，让晚间新闻的声音填满安静的公寓。程筱筱的灵体飘在沙上，时而对新闻内容表评论，虽然知道苏雪棠不会回应，但这种日常的平淡感让她感到安心。

雪棠今天洗澡吗？程筱筱突然问道，灵体因期待而微微亮。

苏雪棠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耳尖泛起可疑的红色：嗯。

我可以

不行。

程筱筱的灵体立刻暗淡下来，像只被训斥的小狗。苏雪棠瞥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只能在门外。

蓝光瞬间重新绽放，程筱筱的灵体快乐地绕着吊灯转了三圈。苏雪棠假装没看见，但洗碗的动作比平时轻快了些。

浴室里水汽氤氲。苏雪棠将换洗衣物放在高处——这是噬魂镜事件后的新习惯，虽然知道程筱筱现在会守规矩，但以防万一。程筱筱的灵体乖乖飘在门外，只是偶尔让门缝下的水汽凝结成爱心形状。

幼稚。苏雪棠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却带着难以察觉的宠溺。

夜深了，卧室里只有月光和星尘偶尔的声。苏雪棠平躺在床上，银在枕头上铺开，不再像以前那样背对程筱筱。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程筱筱的灵体小心翼翼地靠近，像薄纱般轻轻覆盖在她身上。这种全身接触的方式是最近才开始的，灵体与肉体的每一寸都尽可能贴合，虽然无法真正触碰，但能量场的交融带来另一种亲密感。

晚安程筱筱的声音轻如梦呓。

苏雪棠没有回答，但手腕上的契约符文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尾爬上被单，照亮两人交融的轮廓——一个清晰，一个虚幻，却和谐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半夜，苏雪棠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将手臂环抱，这个动作在以前会穿透程筱筱的灵体，但现在她的手臂停在了灵体表面，形成一种近乎真实的拥抱姿势。契约符文在黑暗中同步脉动，频率如心跳般完美契合。

程筱筱的灵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明亮起来，但她没有动，生怕惊醒对方。她只是轻轻地将半透明的脸贴在苏雪棠胸口，听着那真实的心跳声，感受着跨越生死的温暖。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的光芒照亮了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着：灵魂契约研究进度：同生共死，魂力相济——或许不必再寻找解除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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