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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元瑶以给太子祈福为由,提出带着两个侧妃一起去青崖观。
没想到太子断然拒绝。
说自己还在禁足当中,你这个时候替我去祈福,是想让有心人参我一个对父皇的决定不满么?
再说了,文雅儿最近身子不适,也不适合出门。
元瑶无奈,只能回去,另想办法。
信步走到荷花池,现在不是季节,荷花池甚是凋零。
远远的,又看见夏依丹目光呆滞的坐在长廊,盯着空荡荡的荷花池呆。
元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这东宫的庶务,太子一般是不插手的。
她放出风去,最近荷花池的淤泥好清理了,趁此机会,将东宫后花园修整一番。
既然出不了宫,那么,后花园自然要好好打理,最起码,心情不愉的时候,也有可散心的去处。
谁对着一塘的淤泥,能有好心情。
侍卫将这个消息报给太子,太子只是随意的摆摆手,随她去吧。只是,看紧她,别让她再作妖就行。
眼下,他就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东宫,他笃定,自己总有出去的一天。
这后花园再修整修整也无妨,他最近,也是快憋的透不过气了。
很快,就有几个花匠,带着工具,来到了后花园。
侍卫们仔细盘查过,将几人带了进来。
元瑶带着太子妃的威严,对花匠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并且告诉他们,干好了,重重有赏。
花匠们都喜笑颜开,谢过太子妃,各自找了一处,卖力干起活来。
其中一个从元瑶身边经过时,快的将一个纸条塞进了她手心里。
元瑶心砰砰跳,返回自己寝宫,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亥时”。
元瑶看着殿内的烛火,将纸条慢慢吞噬,神色如常。
亥时,元瑶已经坐在拾翠殿的灯下,眸中闪着异样的神采。
今晚,她就借着探视夏依丹的名义,一直留在了这里。
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夏依丹,庆幸当初那些迷粉,自己没有一下子全用光。
一个黑影在一个嬷嬷的带领下,顺顺当当的走了进来。
正是白天那个递纸条的花匠。
他当着元瑶的面,三下五除二将身上最外层的布衣脱掉,元瑶面不改色,甚至,唇角还带着隐约的笑。
那男子冲元瑶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脱下衣服,他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露出一张少女的俏脸。
“我已经等候郡主多时了。”元瑶冲苏漓点头示意,然后将她带到内室。
“这就是夏侧妃,夏依丹。”
看苏漓打量着内室,她接着道,“郡主放心,此处,除了那个还在昏睡的丫鬟,没有其他人了。”
苏漓点点头,她并不担心。
还有其他花匠,在殿外虎视眈眈呢。若有异动,会及时给她信号。
“她该醒了。”苏漓走近夏依丹,看着睡的深沉的女子。
哪怕在睡梦中,她长长的秀眉也紧紧皱着,偶尔身子还会抽搐一下,似乎正在被噩梦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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