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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初秋柔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等候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李萌梦慵懒地倚在丝绒沙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翘起,露出漂亮的脚踝。身上这件浅紫色伴娘服,将她饱满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既不显骨感,又不会过分丰腴,是那种常年练瑜伽才能保持的紧致线条。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更添几分俏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栗色的波浪长,新做的粉红色美甲在丝间若隐若现。
她无聊地东瞅瞅西看看,当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羽柔时,她饱满的苹果肌上难得地露出了有些讶异的表情。
阳光为苏羽柔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的光晕里。她低垂着眼睫,正安静地整理着伴娘裙上的褶皱,纤细的手指在淡紫色的纱裙上轻轻抚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花瓣。那套伴娘服明显不太合身,肩带总是从她瘦削的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如雪的肌肤。
李萌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苏羽柔的五官生得极好,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杏眼像是盛着秋水,鼻梁挺直却不显锐利,唇色是天然的粉嫩,不施脂粉也足够动人。最妙的是她右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此刻阳光穿过她的丝,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误入凡间的小仙子。
“你这裙子,”李萌梦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滑落的肩带,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如瓷,在化妆间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怎么不让他们改合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手指轻轻将那根纤细的紫色丝带捋回原位。
苏羽柔抬起头,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初绽的玉兰:“时间太紧,来不及了。”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再说,何必给媛媛添麻烦呢。”说话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让人想起蝴蝶停歇时的翅膀。
那件淡紫色的伴娘裙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松,肩线微微下滑,腰间的褶皱也略显松散。可奇怪的是,这种不合身反而意外衬得她腰肢更加纤细,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脚踝精致得像是古典画作里的仕女,脆弱又迷人。
李萌梦突然想起男生们私下的议论——苏羽柔是那种“穿着麻袋都好看”的类型。当时她还觉得夸张,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即使是这样仓促准备的伴娘服,穿在她身上也莫名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梢跳跃,整个人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不食人间烟火。
“可是今天要站很久呢。”李萌梦还是不放心,伸手想帮她收紧腰后的系带。
苏羽柔轻轻按住她的手,笑意更深了些:“没关系的。”她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裙摆上的绣花,“这样反而自在些。”
李萌梦终于明白,有些人天生就是衣架子,即便是最普通的布料,也能被穿出高定的气质。
“你呀,”李萌梦笑着摇头,伸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丝别到耳后,“今天这么美,待会儿怕是要抢了新娘的风头。”
苏羽柔闻言连忙摆手,动作间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坠轻轻晃动:“别胡说了,我哪能和媛媛比?”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抹了一层最自然的胭脂。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美感中,仿佛是随时会随着阳光消散的晨雾。
“哎,羽柔,”李萌梦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你妈妈身体怎么样了?”
化妆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苏羽柔正在整理裙摆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截纤细的手腕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随即,她抬起眼,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却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
“还是不太好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字字清晰,“医生说需要长期静养,不能劳累,也不能受刺激。”细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柔弱的阴影。
李萌梦正要开口安慰,却见苏羽柔忽然抬起眼,眸光水盈盈的:“多亏了媛媛帮忙,安排进了周氏集团的疗养院。”她的手指轻轻绞着裙摆的薄纱,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那边环境很好,医生也很专业,妈妈总算能安心养病了。”
说着,她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几乎透明。“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媛媛才好。”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爸妈最近还念叨你呢,”李萌梦自然地接过话题,手指轻轻划开手机屏幕,“说你这孩子怪招人疼的,要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她的声音温暖真诚,带着几分家人般的亲昵,“你也知道,我爸在卫生系统工作这么多年,认识不少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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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萌梦的手机屏幕上亮起一张温馨的家宴照片——宽敞明亮的餐厅里,一对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正含笑给李萌梦夹菜。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六菜一汤,青花瓷碗里盛着晶莹的米饭,炖盅里还冒着热气。背景里的实木餐边柜上,摆着一套精美的茶具,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上周回家我妈又做了一桌子菜,”李萌梦笑着说,指尖放大照片,“非说我瘦了,其实我明明胖了三斤……”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注意到苏羽柔的目光正凝在那张照片上,眼神有些恍惚。
“真好……”苏羽柔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唇角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底却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薄纱面料被捏出细小的褶皱。
化妆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鸟鸣。苏羽柔垂下眼帘,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我妈妈最近连下床都困难……昨天我熬了白粥,她只喝了半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般轻轻搔过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医生说……可能是药物反应。”
李萌梦突然哽住了,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照片里自家温馨的餐厅与苏羽柔描述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一时有些无措。
李萌梦轻轻拍了拍苏羽柔冰凉的手指,现那纤细的手腕上,还戴着一根红绳——那是苏妈妈去年在寺庙为女儿求的平安绳,现在已经有些褪色了。
苏羽柔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给她看——简陋的病房里,消瘦的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握着那个还是小女孩模样的苏羽柔的手微笑。照片角落隐约可见“市第三医院”的字样。
“我爸走的时候,我才十岁。”苏羽柔将照片轻轻放回原处,“肺癌,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她纤细的手指抚过茶杯边缘,“妈妈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年,现在肺里有很多棉絮……医生说,和爸爸当年的症状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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