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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他找它
吃完饭回来的刘语纱在後台走廊里等待自己的中药,左看看右看看,靠在墙上刷着手机,时不时擡头往门外看一眼,没有看到想要等的人,低下头翻了手机信息还是没有动静,叹口气擡头又看到杨子夜在不远处的走廊里打电话。
刘语纱感到很奇怪:“嗯!小豆芽有点奇怪啊,电话好像一直没停过,微表情看起来也有点严肃,眉头微皱,不会是有啥事儿吧?!不会又要临时换人吧?!那可不得完犊子了吗?一定不要啊,保住小豆芽啊。没了小砖红,气势少一半;没了小桑啓,壮烈减一半;要是再没了小豆芽,我的天,这可怎麽办?”
“嘿,叨咕啥呢?”语纱妈提着小提袋过来,刘语纱满眼惊讶:“嘿嘿,没啥,等中药嘞。”
“今天感觉怎麽样?!”
“鼻子今天很ok!”刘语纱拧开杯盖,一股热雾带着中药味扑面而来,“哎呀,这中药味儿闻着真得劲儿,嗯,一口干了!”她举杯猛喝一口,被烫到舌头打结:“噜噜噜噜,oh,feifeifeifei!烫啊!”
“你着啥急啊?吹吹再喝,刚倒出来的。”
“嘿嘿嘿。”刘语纱边笑边吹着中药,说几句话喝一口尝尝冷热,语纱妈:“怎麽没看见小战旗啊?”
“哟,一天不见小可爱,心慌意乱要坏菜,小战旗已经火到这个地步了嘛?”
刘语纱一提到刘夜舒,到了嘴里的中药都没那麽苦了,“谁来都要问他在哪里。呐
,
他在里面趴那儿玩呢。”
“小小一只,跟小糯米团子似的。”
“小战旗可不小,人家至少176cm呢。”刘语纱一口闷了中药,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路过的白凤丹和邈儿姐看着刘语纱喝药也情难自禁地皱起眉头:“哎哟,这药苦吗?”
“嗯,再苦也得喝。”刘语纱把空杯盖上,语纱妈接过杯子,邈儿姐问:“语纱,这是你妈妈吗?”
“嗯,是的,来给我送中药,嘿嘿。”
“阿姨真年轻,哈哈,你们聊,我先走了,拜拜!”邈儿姐挥挥手进了化妆间,刘语纱和语纱妈说再见後接到刘导的通知:六点四十开个小会,让所有演员丶技术组等人到观衆席集合。
她在群里下发通知已经是六点半了,转身把消息告诉窝在位置上玩手机的男宝宝们:“那个……男宝宝,咱们六点四十分到观衆席集合开会,女孩子也去哈。”
“姐姐,那我们可以先去观衆席等着行吗?”刘夜舒把帽子甩来甩去,刘语纱顺手挡一下,说:“可以可以。小战旗,你那帽子还要带吗?”
“姐姐,我其实不想戴的,但我怕导演又要我们戴。”
“是哪里不舒服吗?”刘语纱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活泼的刘夜舒突然安静下来,摇头笑道:“没有姐姐,我身体好得很,没有不舒服,哈哈”
“我是说你这帽子……是不是戴的不舒服?哈哈,想啥呢?”刘语纱被刘夜舒逗得憋笑,“这样吧,你要是不想拿,我帮你拿着可以吗?开完会上台的时候我再给你,行不?!
“嘿嘿,谢谢姐姐,就等姐姐你这句话了。”刘夜舒把帽子塞到刘语纱手里,然後
乐木呵地离开,刘语纱拎着他的帽子愣在原地,反应过来的她浅笑一声:“呵,这个小
可爱。得,自己找的自己宠着。”
“姐。”陈必栗在刘语纱身後拿着手机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给她吓得心里一咯噔:“怎麽了,孩子?!”
“姐,我们找不到子夜了,打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怎麽办?”
“他没说去哪儿吗?”刘语纱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七八分钟,沉静下来仔细回想杨子夜可能会去哪儿,几秒钟後,她对陈必栗说,“你们先去观衆席,我去找他。”
“姐,你知道他在哪儿?”
“嗯,我试试吧,如果找不到在这里面,就去外面等,子夜他虽然有点小个性,但还是很乖的,不会乱跑的,应该能等到他。他跟我一起进去也好有个由头让导演少说他两句,你们先去吧,我去找他。”刘语纱轻笑一声,去了舞台侧台的缝里,绕过挡板看到躺在椅子上熟睡的杨子夜,她松了口气,“呼……还好还好,没丢。吓死我了。”
刘语纱轻轻上了小台子,看着熟睡的杨子夜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叫醒他,思前想後,她还是轻拍了他的胳膊:“子夜,子夜,醒醒了。”
“嗯?”杨子夜睁开朦胧的睡眼,身上的大白袄从身上滑下来,刘语纱下意识地扶了一把,杨子夜顺手拉起衣服穿上,“谢谢姐。”
“那个一会儿六点四十去观衆席开个临时小会,别忘了时间,还有五六分钟。”
“好的姐。”杨子夜淡定地拿起手机翻看,刘语纱试探性地问:“那个……我可以在这儿坐一会儿吗?”
“可以的。”杨子夜往里面挪动一个座位,刘语纱坐下後像话家常似的跟杨子夜聊天:“子夜,你的肠胃现在好些了吗?”
“嗯,好点了,回去之後拿的中药,现在带过来了,就是早上一袋,晚上一袋,就是味道苦得有点难受。”杨子夜一提起中药仿佛苦味在口中蔓延一样,微微略皱眉头,“排练完回去再喝。”
“中药虽苦,但确实有效,你姐也喝着呢。”刘语纱摸了一下鼻子嘀咕着,“咱俩难姐难弟呗?一起喝中药,下次你带来,咱姐弟俩干一个呗?”
“姐,你又是为什麽?”
“你姐有点鼻淡,炫了好几天了。”刘语纱聊着聊着就轻松自如起来,”对了,我看你跳舞很好看,是舞蹈专业的吗?”
“嗯,我是省师范大学舞蹈系的。”
“那不错呀,有前途,毕业了吗?”
“嗯,毕业了。”杨子夜回答得简单明了,刘语纱低头看下手机,发现还有几分钟就要开会,便起身,说:“快到点了,孩子,去观衆席等吧。”
“好的姐。”杨子夜悠悠地揣起手机站起来动动腿,刘语纱前往舞台口一扭脸似乎觉得小红布堆那儿有个人,她停下脚步好奇地往在布堆那儿移动,刚走到眼前,躺在红布堆上的人突然坐起来,给她吓了一跳:“啊——啊——谁啊?”
刘语纱的这一哆嗦把路过的杨子夜惊住:“咋了姐?”
“啊,没事,这儿有个人吓我一跳,没看清是谁。”刘语纱届着舞侧光愣是没看清红布堆那儿的人是谁,杨子夜凑了两眼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谁啊?!”
“是我……”张百濯无奈地坐在红布堆上,刘语纱这才反应过来,连连赔笑脸:“哈哈,是小陇啊,不好意思哈,侧台灯光太暗我没看清楚。”
“怎麽了,姐?”
“哦,那个六点四十咱们要去观衆席开个小会,你别晚了时间。”刘语纱告知後抱着本子丶拎着刘夜舒的帽子下到观衆席,寻了一处适合记录的位置坐下,旁边是苏紫寒,“姐,你来啦?”
“球球,这话该我问你啊,哈哈。”苏紫寒收起腿,拉开身位,”哎?!你的男宝宝们没来吗?!”
“来了,在咱後面呢。看那个小战旗,他可爱得要死。”刘语纱往後微瞥了一下,嘴角都是忍不住的笑意,“可爱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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