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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是被骗了,她眼里愠色浓浓,把冰桶扔到地上,瞪上一眼:“你……你又骗我!”
冰桶落地,里头的冰块往外边倒出来了大半,那化开的水,和蛇出洞穴似的,蜿蜒流动,流到脚边来,晏鹤京拉着姚蝶玉到干净的旷地去:“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你中了暑气,害我白担心!”晏鹤京的力道不小,姚蝶玉挣不开,被强行拽到了另一边去。
“我没有。”晏鹤京眼皮轻轻掀开,无辜地解释,“我只说热,谁知道银刀自己误会了,不过你会担心我,我很开心。”
“我不信你了。”姚蝶玉怒气不减,不信晏鹤京的话,没有他的意思,银刀哪里会来遮她的路,嘴里花花的骗她过来。
晏鹤京只管结果,不管过程,她出现在酒馆里就是他要的结果,虽是气呼呼的人,但能哄好,他先低头在那张唇上吻几下,吮几回,以慰这些时日的寂寞:“其它的可以不信,但是你不能不信我这些时日想你了。”
“我热……黏糊糊的。”姚蝶玉满身是汗,根本不想和人太亲近,在晏鹤京怀里扭如水蛇,欲离开他的桎梏之中。
“那先擦擦身子?”晏鹤京舍不得放开她,带着她到屏风之后,那儿备了几盆擦身子的玫瑰冰水,“擦擦就凉了。”
姚蝶玉看到玫瑰冰水,知到晏鹤京在打那沾皮靠肉的主意,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她没那个脸皮去得男子之味:“你就是想那些事儿,才不是想我。”
“唉,想你才想那点事儿,你浑身上下我都朝思梦想着,怎可能没有邪念?”晏鹤京嘴上柔柔回应,手里不闲着,把她的衣裳一层层剥下来,亲自给她擦拭身子。
姚蝶玉根本拗不过那股蛮劲儿,被剥个精光后,又被抵在那屏风上擦拭身子。
拿着帕子的手一点不安分,擦拭那些凹陷或是凸起之处指尖不雅活络,捏一捏,揉一柔,按一按,善能变化惑人。
冰水凉得人头脑昏,好生舒服,加之手指颇有技巧的一阵挑逗,她迷迷糊糊哼上几句。
晏鹤京做事有始有终,将人从头到脚擦清爽了,才抱到榻里去,他将她翻过身来,腰身一点点挤进被冰水凉透得红润之处,眉眼撩人道:“我本想让你今日吃些凉的,你喜欢得很,但我有些忍耐不住,只得委屈你先吃些热的了,明儿……或是后日,我再伺候你罢。”
“不行,不行。”姚蝶玉跪在榻沿上,疼得难过,呜呜流着泪,往前爬几步,脱开进到体内的灼热。
身下感到一空,晏鹤京酝酿的欲火忽而上炎,不论如何,今日必须爱她一回,必须相乐一回,他怒气冲冲跪到榻上去,一把捉住颤爬行的人的脚踝,往身下扯:“我方才感受过了,你也想我。”
“不行,先……先不这样。”姚蝶玉膝盖一软,趴到了榻上,在身后的人急不可耐要撞来时,颤声解释,“旷、旷太久了,先从前边。”
“为何?”晏鹤京似乎听懂了这些话,但有意挑逗人。
“我、我受不住的。”姚蝶玉翻过身。
“为何?”晏鹤京穷究一句。
“你、你太实在了,呜呜,千万慢些。”面对着一双灼热之目,姚蝶玉捂着脸颊秋波斜溜,羞到流泪,回上这一句。
”晏鹤京听了想听的话,心情大好,遵了她的意思,分隔两只腿,先从前边来:“干脆些说,何必拐弯抹角的?
此时还不到落日时分,晴光透过窗纱,室中什具纤毫可见,至于身躯上的那些美景美好,哪里软乎,哪里红艳,如何吞纳,又如何动情的,更是看了个爽清,色色可人。
旷了那么久,乍得紧致温软,初狎之时一样惊喜,晏鹤京痴醉了,方才见她与温公权亲近而生出的怒火,此时早已烟气俱无,此时只想着要如何抵死缠绵才好。
在他的一箭之内,姚蝶玉情不能禁,咬着牙儿不敢娇啼,她怕隔壁的人听见声响,脸皮薄薄,还劝晏鹤京轻些。
晏鹤京弯下脖颈,和她连亲数吻,他嘴唇上用了力,出唼喋之音,全无羞愧之心:“我定了三个房,有声儿也无妨。”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你为我情动的声音,哪会叫别人听了去的?我可没有那种癖好,我爱你爱得恨不能把你独占了。”晏鹤京说罢,挺着工具,又弯下颈把她亲吻。
晏鹤京身上的踢打之伤,还有那刀伤,已经好瘥,腰间十分有劲儿,姚蝶玉被磨得忍耐不住,松了牙齿,慢慢放开了喉咙,把娇莺放出来。
又她这么一哼,晏鹤京觉得身下又热了几分,提起双弯,一口气百下,歇停时,他停止不动,捧着娇滴滴的媚脸儿,忽然问上这么一句:“和我说说,我和你那阿凭哥哥,谁更厉害些?”
这种时候问这些话,有眼色的,聪明一些的,都知道该怎么回,谁会在此时说别人厉害,引火烧身的,但姚蝶玉没什么心眼,也不聪明,见问,眉头一皱,在心里认真比较起来了。
吕凭粗糙,平日要干许多重活儿,身上练出了一身蛮力,比晏鹤京的气力大许多,渐入佳境之后,一直到最后,力道不会减弱半分,求饶都无用,弄得她骨头软,气透不过来,到最后她手抬不起来,脚也动不了一分。
而晏鹤京的力道轻柔,但是花样手段多,瘾儿还大,拼着性命也要做,十分强势,又会尽力温存,在深深浅浅之间,折磨得人热蒸蒸的,魂魄酥麻的,狠狠波动。
要说谁的裆间更厉害,她没有什么主意,或许是不分伯仲。
晏鹤京随口一问,哪知姚蝶玉不答,在这种时候还分神去琢磨,他心火上窜,气得张开手掌,往她股上一拍,同时深深一抵:“姚蝶玉,你可真是要气死我!”
姚蝶玉股间万不能支,剔眼逢上晏鹤京的极其幽暗的眼睛,陡然一惊,咬着指尖,委屈巴巴道:“嗯……我、我更喜欢你的功夫。”
第9o章
喜欢他枕席上的功夫?意思就是吕凭更厉害一些了。
“你还真去琢磨比较了,呵。”晏鹤京气了个事不有余,把姚蝶玉翻转过来,用身压住,趁着滑透,大起大落,揉着那腮臀上的肉,从后向前贪欢,“一点也不知情趣。”
“是你自己要问,我定要真诚回答啊。”姚蝶玉趴在榻上,前边鼓蓬蓬的胸乳,被挤压得难受,她全身紧缩,委屈喊道,“晏鹤京,你……你就是一只心眼极小的鸟官!”
骂声刚落,股肉上又讨了一掌,麻了半边的身子,姚蝶玉恨恨切齿,反手立起手指,往晏鹤京的手臂上抓挠。
“你说的对,我不仅心眼小,我现在还得和你好好算账了,你这些时候那温哥哥如此亲密,且当我是死了是不是?”手臂上抓痕深深,晏鹤京不痛,反而得趣了,玩出的新花样来,他现酣美时开上一掌,滋味更美,于是风流神态大现,时不时让姚蝶玉惊叫一回。
“你比浪里的船、草原上的马还颠的!”听到这儿,姚蝶玉更委屈了,她哪里与温公权亲密了?说几句话都算亲密的话,那他不是连自己管家的醋也得吃?
“呵,现在还学会骂人不带粗鄙之词了,是不是那温公权教的你?他读书厉害,骂人从来都是温中带狠的,我就不应该让他也来婺源。”晏鹤京的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抬起她一条腿,姿势改变,不小心从中脱出,春心忽而失慰,他呼吸逐渐加重,追逐上去,腰腹加力,逼着她承受,还逼着她说违心的话,“你个小养汉精的,你再说说,谁更厉害?”
姚蝶玉感受不到风雨欲来的气息,被骂成是养汉精,不顾身下的酸楚,不服气回骂过去:“我是养汉精,你就是个活畜牲,活畜牲定是比谁都厉害。”
换做别的男人被这样骂,早气得动手了,可晏鹤京吃软也吃硬,挨了骂,眉眼一展,一尽到底,笑着问:“怎那么倔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呜呜,你厉害,你最厉害!”腹部内里多了一截东西,被欺负得当不得了,姚蝶玉这才呜呜咽咽,将沸油一样的字眼,从口里念出来。
念完喉咙似是烫出了燎浆泡,她头目森然,哭得浑身无力,两颊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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