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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溪龄穿着一袭缎面金织的常服,腰上佩了十三枚金玉的蹀躞带,举手投足皆是宰相的威仪。在他马车的后头,陆陆续续还跟了另外三辆奢华车架,崔氏、郑氏、卢氏的三位家主都相继从车上下来,跟在贺溪龄的身后。官员们又纷纷向这三人见了礼,而后才在贺溪龄的带领下,乌啦啦地涌向王府内。
宋乐珩自觉挪了个位置,不挡在门口。贺溪龄一行人经过她身边时,连正眼都没给她,实是没将她这乡下的军阀放在眼里。
燕丞嘲讽道:“看看,这些世家的人,出个气儿鼻孔都得朝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对朝廷有多大贡献。还大盛风骨,我呸!”
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重,走在后头的好几个官员都听见了。这几人本想维护一下首辅的形象,结果扭头一瞧,说话的这个也惹不起,便都讪讪走了。
宋乐珩笑笑,接过燕丞的话茬就装漫不经心的往府里走,不料脚还没跨过门槛,便被两个留守的下人给拦了。她厚着脸皮谎称走错,转个头又朝着侧门去了。
燕丞跟着她,道:“你想走正门就走啊,那么几个不中看的下人,还能拦得住我?”
“知道你能打,但这是人家的盘子,咱们别那么扎眼。我走走侧门也不掉块肉。”
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蛐蛐,燕丞道:“真他娘奇了怪了,你说这郑、崔、卢三家,怎么就甘心屈居在贺氏之下?他们就没点花花肠子,把贺溪龄干翻自己去当百官之首?”
“花花肠子谁都有,那不是没有条件嘛。”宋乐珩背着手和燕丞嚼八卦:“你大侄子没跟你说过?那郑氏的老头儿,和贺溪龄是八拜之交,两人穿一条裤衩子长大的。他现在年纪大了,郑家的后头几代都不太行,他指着后人被贺氏扶住呢。”
“还有这一茬?我在军营里,听谁说去。那崔氏那个呢?看着阴测测的,跟你那个阴沟里泡过的弟弟有得一拼的样子。”
“你别老对阿景有意见。阿景只是性子偏激些,和这些披着人皮的鬼不能比。这崔家主太年轻了,干不过贺溪龄。等贺溪龄年纪再上去点,说不准他会做什么。”
“那卢氏?”
“吊尾巴上的,不上也不下,位置很尴尬的。”
宋乐珩应着话的当头,两人已经走进了王府的侧门。这王府是正儿八经的天家建制,不比平南王府那种乡下王侯的宅邸,入门之后,便是一座铺张的园林景观,其中建有钟鼓两楼,在东西角上,蓄有一方地下活水挖出来的池塘。碧波之上,有八角凉亭,能供来访之人歇脚。穿过园林,是一段很长的步道,如此还要经过一座供佛堂,讲经殿,议事殿,最后才能抵得今日宴客的清暑园。
宋乐珩走着路,眼睛就在一刻不停地四处扫量,只觉这王府上的下人都稳重得不大寻常,便矮声道:“这杨睿麟今儿看着是想动手的样子。”
“动哪一边?”燕丞不解:“他总不能把贺溪龄这几个弄死在他府上吧?这不给自己招麻烦吗?”
宋乐珩摇摇头,还在沉思,燕丞又道:“你说,贺溪龄那边带过来的官员,到底谁杀的?”
“我也说不好,静观其变吧。”宋乐珩叹了一息,旋即耳尖动了动,道:“我总好像听见李文彧在喊救命,你听见没?他不会真被他大伯打废了吧?”
“你还有空担心这草包,他被揍两下说不定还能聪明点。”
“……”
“啪”的一巴掌,狠狠盖在李文彧的脑门上,李文彧捂着被打红的额头,扯着嗓子高呼:“你要打死我啊大伯!真的很疼!你怎么下手一年比一年重了!我要喊救命了!”
“你还喊救命!?我看你这几年就是挨打挨得少了!皮子太紧实了!”
李保乾挽着两只袖子,气得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猪肝红。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李文彧拖拽到一处无人的假山后,步子还没停下来,巴掌就在往李文彧的身上招呼。
约莫是拿手揍实在不解气,李保乾见着旁边的树枝长得粗,顺手就折下来一根。李文彧见状,拔脚就要跑,偏生没能快过他大伯的动作,被重重抽了几下在小腿上。李文彧痛得当场倒下,蜷缩着抱住腿喊:“别打别打!我不跑了,不跑了!”
“你这败家的东西,我给你寄的信呢,你说,你看了没有!”李保乾又抽两下,生怕把李文彧抽得走不了路,索性转去对着屁股抽。
李文彧被打得哎哟连天,忙不迭道:“我看了!每一封我都看了!”
“你看了还敢如此行事!”李保乾继续打:“我好不容易把魏江安去漳州,让他养着那些人保护李氏,为的就是让李氏在天下大乱时,有进退自如的本钱!结果你干什么了!你告诉我,你都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嘛!”李文彧不知错地嚎,又换来一顿狠抽。
“你还敢理直气壮!要不是你!你把人马都送给那个姓宋的,我今日就不会被威胁到交州来!我早回广信去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局势!你知不知道交州随时会死人!你还敢跟着那个祸水到交州来!”
落下去的树枝被李文彧徒手接住,李文彧疼得一副绝佳的皮相都要变形了,手也止不住地颤抖。他抓着树枝,气恼瞪着李保乾,摸着屁股吃痛地站起来,道:“什么叫祸水嘛!她是你未来的侄媳!我不准你这样说她!”
李保乾的脸也快被气变形了。他这一生没娶妻没生子,就是为了在朝中拼命往上爬,给李氏提供更多的庇护。他所愿所想,就是让李氏有朝一日也能成为如同贺、郑、崔、卢一样的世家大族。
他出生于商贾,从入洛城起,便被权贵世家视为下贱,这些年不知在朝中受了多少白眼冷待,舔了多少人的臭脚丫子,才攀上了这户部尚书的位置。他小心谋划经年,万没想到,转个背就被李文彧败了个精光,败到逢此天下大乱,他李氏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肥肉。
可李文彧还不自知!
他又气李文彧,又气自己。这些年,都怪他和李文彧的双亲,把这熊崽子宠得实在太过。他还以为李文彧就只是喜欢逛逛青楼而已,现在倒好,一家人的脑袋都被他系裤腰带上了。一想到这,他就还要再抽一顿李文彧。
叔侄俩抢着树枝,他一时抢不过,只能气不打一处地松开手,踹了一遭李文彧的小腿,叉着腰骂:“你给我跪下!”
“我不要!我又没什么错!”
“你!”
李文彧丢掉树枝,龇牙咧嘴地捂了捂屁股,道:“我本来就没有错嘛。我和宋乐珩早就定亲了,迟早都是一家人的。她在岭南起兵,那我李家的兵和她的兵,有什么区别嘛!”
李保乾:“……”
李保乾几乎快要心梗死,揪住李文彧的耳朵道:“我就不该!不该你小时候说不读书,我就让你出去玩!你但凡是多读两天书,都说不出这种猪脑子才能说出的话!”
“哎!疼!”李文彧挣脱开,又摸被揪红的耳朵,气道:“大伯,你打够了没有嘛!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你……”李保乾指指李文彧,又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顺过了一口气,方耐着性子说:“李文彧,你是不是真想害得李家覆灭,你爹娘和我都死无全尸,你才满意?”
李文彧愣了愣。这话太重了,重得他都找不到话来接。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更没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大伯你……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养兵就是为了护李氏,现在宋乐珩有兵嘛,她会护着我们的。她那个人,最重感情了。”
“她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护得住!说什么护李氏!”李保乾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但想到李文彧能成为今天的傻白甜,还是他们当长辈的错,便忍了又忍,拉着李文彧到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你知道这兵,在你的手上和在宋乐珩的手上,有什么差别吗?”
李文彧诚实摇头。
李保乾道:“在你的手上,那是我们李氏的筹码。李氏不是军阀,不是世家,我们只是商贾。大伯知道,李氏没有一图天下的能力,主要是你……”
李文彧目光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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