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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么一说,这天象之事不叫神叨叨。眼下时辰也不早了,父亲还是回房去歇着吧,莫要等阿珩了。这丫头现在是翅膀硬了,传了那么久的话,让她回来吃顿饭,她愣不回来。亏得父亲还在院子后头养鸡,这养了也没人吃。”
裴焕没好气:“你天天藏根棍子在袖子里,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给我拿出来!”
裴温:“……”
裴温老老实实把那棍子给掏出来,放在桌案上。裴焕一看就来气,顺手操起棍子就抽了下裴温的腿。裴温还不敢躲,只能受着。
“要不是你!天天想着要揍她,她能不回来吗!你被休,那就是你没本事,你还有脸怨上阿珩了!”
“我被休……那我被休还不是因为您的乖孙女?您说说,哎您就凭良心说说,我待凤仙不好吗?本来一家人日子过得好好的,她非让凤仙随军。凤仙这一走好几年,我连人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你能上战场,那你也随军去!阿珩就看中二房那一手医术,你却连个人都留不下,你能有什么用。”老爷子说着就侧了身,一脸嫌弃裴温的模样。
裴温更是啼笑皆非:“我当年倒是想过习武,父亲不是不让吗?”
“你还顶嘴!”
老爷子又要抽他,裴温急忙退开一步,道:“等哪日阿珩回来了,我且好好问问,凤仙择的那人,是个什么人,万一此事有转圜……”
“这事,朕略知一二,姐姐既不回来,不如朕替她给外爷和舅舅解答?”
裴氏父子惊愕望向关着的大门处,那两扇高门轰然打开,廊上烛火幽微,却无比清晰地勾勒出天子容颜。那如银色丝线的细雨之下,张须领着士兵们整齐列于花园,护在少帝身后。
裴焕和裴温俱是一惊,就见身着龙袍的人已经走了进来。他曾在邕州受裴氏父子的教导,一向有师生之名。加上杨鹤川过往总是一副纯白无害的模样,跟着宋乐珩叫外爷和舅舅,叫得是格外亲热,两人待他便也真心实意的好。
此番见他前来,裴氏父子一时还没摸透其意,只是不解地看看杨鹤川,又看看跟随他的张须。
裴温率先开口道:“陛下怎会亲临山庄?张将军,陛下到来,可去知会阿珩了?”
杨鹤川慢慢悠悠走到客位上坐下,张须则是一言不发,站在他身旁。坐定了,杨鹤川才噙了一抹笑,那眸子黑亮黑亮的,若深渊里藏着噬人的兽,紧紧盯着裴氏父子。
“姐姐将外爷和舅舅安顿在此处,就是怕江州那些憾事重演,是以就连朕,她都不肯告知外爷和舅舅的真实住处。朕此番甚是想念外爷和舅舅,无奈之下,只好请了张将军带路。”
裴氏父子都听出这话是来者不善,裴焕的眼神在张须身上打了一圈,皱眉道:“张将军直属阿珩,怎会私下给陛下领路?”
“外爷,您长居邕州,可能不知,张须从前是我交州之兵,属我父王麾下。我父王被害后,叛军攻交州,张须是为护旧主,才在战场上拼命。姐姐看他勇武,方将他纳为己用。但说到底,张须还是交州人。”
裴温听明白了,当即怒道:“张须,你背叛了阿珩?!”
杨鹤川笑笑:“这怎能算是背叛?张须加入宋阀后,姐姐向来不太重用他。今次北辽来攻,张须连战场都上不得,更不要说立功。一个将军,日日在这破庄子守着主子家眷,他这心中岂有不怨之理?也只有朕,才能许他想要的战功和爵位了。”
“听陛下这一言,你与阿珩,是已无旧日情谊了?”
“怎会?朕师承于外爷和舅舅,对姐姐也是心存感激,如何能没有情谊?”答了老爷子的质疑,杨鹤川故作回神道:“啊,对了,方才舅舅想问沈夫人择的是何人,朕知晓,对方是萧氏的人。早前宋阀军师分兵回西北,姐姐让沈夫人去随军,结果没料到,这沈夫人居然和萧氏的战将结了缘。这顿打,可是姐姐该挨的。”
裴温脸色难看。
杨鹤川又笑道:“舅舅若是爱重沈夫人,朕可以帮舅舅。说到底,辽人怎能配得上我中原女子?只要舅舅助朕一二,朕可杀光辽人,下令沈夫人永留裴氏后宅。”
裴温冷道:“陛下说笑了。陛下是九五至尊,裴氏都为一介白身,无法有助于陛下。”
“还是有能帮上的。朕在邕州那几年,打听过一些姐姐的事情。”那双眼睛里的假笑抹去,换成了阴鸷:“那宋含章,是姐姐杀的吧。”
两父子一惊,裴焕登时拍案大怒:“无稽之谈!宋含章之死,绝非阿珩所为。是宋含章作恶多端,咎由自取!你休想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冠在阿珩身上!”
“外爷别激动,有没有关,朕心里有数的。弑父这等事,不说开时,大家都轻拿轻放,一旦摆上了台面,就不同了。毕竟这百姓嘛,听风就是雨,倘使有个自家人出来声讨宋乐珩弑父,那全天下的人都会认为,南璃王惯会虚情假意,在江州自刎是假,仁心爱民是假,唯有这杀父夺权是真。此等禽兽之人,岂配朝廷封王,是不是?”
“你颠倒黑白!”裴温也是勃然大怒,甚至丢弃了读书人看重的君臣纲常,喝道:“全江州皆知阿珩是为百姓自刎,此事做不了假!你若不信,大可拿剑抹一抹自己的脖子!”
“你放肆!”张须拔剑指向裴温。
杨鹤川按住他的手:“莫要吓到朕的老师。”
待张须收起了剑,杨鹤川继续道:“舅舅是没听懂朕的话。真假,由朕说了算。宋含章如何死的,也是朕说了算。朕只需要舅舅和外爷亲笔写封罪状,斥宋乐珩弑父杀母之举。无需太多笔墨,百字即可。朕拿这百字,保裴氏百年荣光,赐裴氏世家之誉,如何?”
“你想都别想!”裴温怒不可遏:“阿珩是我裴氏之女!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裴老爷子细细审视了一遭杨鹤川,叹了口气,道:“我自诩读过许多书,见过许多人,可笑这几十年竟都犯了同样一个识人不明的毛病。这过去几年来,我是真没看出,陛下的心思有这般之深。”
“外爷过誉了。朕生于王侯之家,自小见惯争权之事,自要懂得如何自保的。”
“那么。”老爷子心平气和地问:“倘若我父子二人今夜不遂陛下之意,陛下欲如何?”
“那就只能重演江州之事了。”杨鹤川的眼尾挂着寡情的笑:“朕就问这一次,二位是愿永为朕之老师,还是……想与宋乐珩共下黄泉?”
裴焕摇头朗笑:“鼠辈之师,无甚好为。”
裴温亦道:“狼心狗行之徒,不堪为君!”
杨鹤川的眸色逐渐转厉,嗜杀之意再是难掩,下了令道:“那就先杀一人留一人吧。张将军,去让裴老爷子留头一用。”
“是!”
第232章血路皇途
张须一声承令,拔剑出鞘,尚未走向裴氏父子,几人就听得一声轰响。那厅堂的后侧还有一道后门,此时后门被踹开,偌大的雨声和湿气就裹进了堂屋。张卓曦和金旺当先领兵入内,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一进来,淌得堂屋的地面全是水泽。
杨鹤川惊诧不已,瞪大了眼,便看到一身墨衣的宋乐珩走在最后头。但只是眨眼之隙,他瞳中的忧惧之色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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