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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岔的路
夏天好像格外长,蝉鸣从黏稠的闷热里钻出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人困在其中。那道细微的裂缝,就在这样的盛夏里,被日复一日的沉默和回避,拉扯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自那次关于南青的谈话後,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个地名,却又像有根无形的刺,扎在彼此心里。
宋添依旧会来接络娮下课,单车铃铛的声音却钝了许多,像蒙着层灰;他车篮里的草莓还是鲜红饱满,却再没见过沾着晨露的模样。他不再哼歌,络娮靠在他後背时,只能听到风掠过耳边的空响,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那心跳里一半是残存的暖意,一半是止不住的慌张。
他的画里依然有她。图书馆那幅添了几笔修改,她皱眉的侧影旁多了扇紧闭的窗,玻璃上蒙着层雾;阳台那幅更明显,小黑的尾巴尖不再扫她的脚踝,而是蜷缩成团,像团不安的阴影。络娮每次去画室,都能撞见宋添对着这些画发呆,笔尖悬在画布上方,半天落不下去,松节油的味道混着夏末的热意,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还是会沿着护城河散步,却常常走完整段路,都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以前能聊很久的编程难题和调色技巧,现在都成了禁区。宋添说起画展的筹备,络娮点头应着,指尖却无意识绞着衣角。护城河的水绿得发稠,倒映着两人并肩的影子,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层厚厚的玻璃。
络娮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像个懦夫,躲在“忙碌”的壳里——编程课的大作业要赶工,图书馆的兼职排到了周末,甚至主动申请加入系里的算法竞赛小组。她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像高中时应对高考那样,用公式和代码填满每个空隙,用疲惫麻痹自己,逃避去想那份摇摇欲坠的感情。
可逃避像块浸了水的海绵,压得越紧,反弹得越凶。有次深夜敲代码,屏幕突然蓝屏,修复页面跳出来的瞬间,她盯着光标闪烁,之前宋添教她用绘图软件,也是这样耐心地等着她点击鼠标,说“别急,慢慢来”。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砸在键盘上,晕开一串混乱的字符。
宋添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躲闪。有次在画室,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络娮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光标在“if”语句後悬了十分钟。宋添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颜料滴在画布上,晕开个小小的蓝点。“你是不是……後悔了?”
络娮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住,指甲掐进掌心,没回头:“没有。”
“那你为什麽总在躲我?”宋添的声音里带着点受伤,“络娮,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络娮的声音很轻,连自己都觉得干涩,“现在……我们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宋添没再说话,画室里只剩下画笔划过画布的沙沙声,和络娮敲键盘的单调声响。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在赛跑,又像在逃离。络娮盯着屏幕上跳跃的代码,忽然发现自己写的是段死循环,永远在重复,永远到不了出口。
矛盾的爆发,比想象中来得更突然,也更猛烈。
那天是络娮的生日,她刻意没说,却在傍晚回租房时,看到门口放着个眼熟的帆布包——是宋添的。推开门,暖黄的气球从门後涌出来,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是宋添的手笔。蛋糕摆在桌上,奶油裱成了槐树的样子,枝桠上还“结”着颗草莓,像极了临安老家门口那棵。
络娮的心脏像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她有多久没见过这样鲜活的宋添了?那个会把气球画满小太阳少年,好像被南青的阴影藏了起来,直到今天才敢露出点影子。
“生日快乐。”宋添从阳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支没吹完气的气球,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他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停在了半空,指尖蜷了蜷,最终只是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给你的。”
打开一看,是支画笔,笔杆上刻着一行小字:“愿你永远有画下去的勇气。”笔杆的木料是她高中时最喜欢的胡桃木,纹路里还留着淡淡的松节油香。络娮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已经很久没画过画了,连绘图板都落了灰,宋添却还记得她高中时最宝贝的就是画笔,说要“用它画遍所有想看的风景”。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两人坐在地板上,分食着蛋糕。奶油的甜腻堵在喉咙里,却尝不出一点滋味。宋添切蛋糕的手很稳,眼神却飘着,时不时瞟她一眼,像有话要说。络娮数着蛋糕上的草莓,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宋添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南青那边的驻留申请,批下来了。下个月中旬出发,为期三个月。”
络娮握着叉子的手猛地收紧,蛋糕上的草莓滚落在地,红得刺眼。瓷砖上的草莓汁慢慢晕开,像滴没擦干净的血。
她早就该想到的,宋添的速写本里夹着南青艺术区的地图,他的浏览器收藏夹里存着当地画室的资料,他对艺术的执着,怎麽可能因为她的犹豫就放弃?是她自己,一直活在自欺欺人的侥幸里,以为只要不提,就能假装问题不存在。
“哦。”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那颗草莓,声音轻得像叹息,连自己都听不清。
“络娮,”宋添转过身,膝盖抵着她的膝盖,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有最後一丝期待在闪烁,“我知道你课多,算法竞赛小组的项目离不开你;我也知道你担心叔叔阿姨……但三个月,就三个月,你能不能……”
“不能。”络娮打断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被风吹得发抖的树叶,“宋添,我不能跟你去南青。”
她擡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清晰地说出心里的顾虑,不是借口,是最真实的挣扎:“教授的项目下个月进入关键期,核心代码都是我写的,根本走不开。我妈膝盖不好,上周摔了一跤,虽然不严重,但我暑假本来就打算回去陪她……最重要的是,”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像被巨石压着,“我不想用‘陪你’的心态,去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城市。南青对我来说,是你的梦想之地,不是我的。我不想每天活在‘我为你牺牲了什麽’的委屈里,也不想你活在‘我耽误了你什麽’的愧疚里。”
宋添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连最後一点火星都熄灭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络娮的喉咙像被堵住了,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些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丶失望和不甘,瞬间喷涌而出。
“不合适?”宋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像碎玻璃划过铁皮,“是因为南青不合适,还是因为我这个人不合适?上次在护城河,你半天不说话,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无聊?”
“不是的,”络娮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觉得,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你向往更广阔的天地,想去追逐你的艺术理想,这些我都懂,也很支持你。你画的《未完成的速写》,我觉得是最好的作品;你说起南青时眼里的光,我觉得特别耀眼。但我想要的是安稳,是确定的未来,这些南青给不了我,或许……你也给不了。”
“所以在你眼里,我的理想就是‘不确定’?”宋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刺痛的愤怒,手猛地拍在地板上,震得蛋糕盒都跳了跳,“我去南青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不是为了瞎折腾!那里有全国最好的策展人,有我崇拜了三年的画家!我去学习,去成长,是为了以後能给你更稳的生活,不是为了跑出去野!你就这麽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能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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