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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医生实在看不下去秦载那副样子,打完又心疼的不得了,图的什么?
利落给黎朝颜缠上绷带,赶紧送走这四尊大佛。
楼上两人家中,生了难得一见的争执。
“秦载,我说过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老是揪着不放?”
黎朝颜气红了眼,这是他头一次和秦载有正面争吵,越想越委屈,眼泪不停掉,“我懂你是因为愧疚也好,心疼也好,我都告诉你了,我没事。你为什么还要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包成粽子的手戳着心窝,清冷身形上出现不属于他的失控,像个骂街的男人般站在下沉式露台和秦载对峙。
“我懂你,你懂过我吗?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从宁城、海市,再到洛杉矶、纽约,还有现在的琴市,哪次不是我黎朝颜跟着你跑,你去哪里我就在哪。”
秦载急了,手足无措给他擦着泪,“乖乖,不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补偿给你好不好,不哭了。”
长达十几个小时谈判桌上,秦载都能保持头脑清晰,冷静果断。可面对手伤哭红脸的黎朝颜,无措到手指都在颤抖。
谈判好歹对方还有弱点能攻击,黎朝颜他是真没办法。
“有风乖乖,我们先回卧室,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有委屈,去个温暖舒适的环境,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下沉式露台半封闭,黎朝颜长睫湿润,一吹风眼睛不适感会加重。露台休闲桌上没有纸巾,秦载用身上短袖给黎朝颜擦眼泪。
“擤鼻涕。”
黎朝颜推开,“我要手帕或者纸巾。”
秦载寸步不离他,直接上手捏住他鼻子,晶莹剔透的鼻涕黏在了黑色短袖前端。
流眼泪的人鼻涕擦一下肯定擦不利落,很快,秦载衣服面前挑挑拣拣找不到干净地。
大掌小心翼翼抚上黎朝颜后背,试探性收力往前推了下,没反抗,秦载把人带回了卧室。
这样的黎朝颜反而更让他心疼。秦载叹气,随意从衣帽间挑了件干净短袖往身上套。
“一直缠着你不放,很下贱吧秦载。”
秦载衣服卡在宽厚肩膀处,回头瞬间双手捧住黎朝颜脸,皱眉瞳孔收缩,“你说什么呢?”
“谁告诉你的这种话?又有人在你面前嚼烂舌根对吧?
秦载慌乱抱住黎朝颜,他只会照顾人,从不会去安慰开导人,嘴笨得和个木鱼疙瘩似的。
黎朝颜今天哭太多次了,喷涌的泪泉又开始力。
“到底怎么了?”
秦载大拇指拭去他脸上的泪,刚才黎朝颜哭是误以为他要拿刀切断手指,那现在呢?
签售会结束应该高兴的两人一起去庆祝,事情怎么展到他完全不可控范围。
黎朝颜一哭什么话都不说,秦载也从耐心询问逐渐演变成暴躁。
心里攒着一团火,愈烧愈旺,扬起黎朝颜那张漂亮脸蛋,最后一次耐心询问,“你到底怎么了?”
感受到秦载情绪变化,前o多年积攒的眼泪大有一种要在今晚不留完不罢休的架势。
“你又要打我对吗?”一说到这,情绪又一次崩溃,提高声调,“你又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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