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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我不同意
西亚回到了水果店,杰森夫人笑呵呵地询问他那位朋友的事,西亚潦草敷衍着,根本提不起精神,杰森夫人只以为他分别难受,也没多想什麽,而是切了几块悦悦果放在了西亚的小凳子旁。
傍晚时分,艾伦回来了,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硬帆布工装,黑色的长靴上还溅着泥点。他看到坐在门口低着头吃果子的西亚,心中雀跃又软和,迫不及待想去讨个抱抱,但又怕身上的脏污沾到西亚身上,便连忙冲向店内的二楼洗澡换衣服。
“艾伦,”西亚喊住了他,橙红色的眼底沉着压抑与疲倦,“你过来一下。”
艾伦原本热烈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头顶悬着的剑竟会这麽早便落下。
西亚将剩下的悦悦果放在小桌板上,走向店後方专门放杂物的一个半封闭院子,艾伦跟在西亚身後,原本高大的男生,此时却好似心虚地低着头,步履踌躇缓慢,只是那双碧绿的眼暗沉沉的,掩在红色的碎发间,不知在思量着什麽。
“艾伦,”西亚站在院门旁的空地上,侧对着艾伦,脸上没什麽明显的表情,连声音都是生硬的,“你对我,用了那个虫?”
啊,果然被发现了……是西亚自己发现的吗?异状的确太明显,只怪自己当时考虑太少,没控制住情绪将梅洛拉的作用告诉了西亚……
强烈的後悔瞬间袭上艾伦心头,却不是後悔自己瞒着西亚做下了卑劣事,而是後悔自己没有好好掩藏住所有的破绽。
艾伦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悔恨羞愧的神情,加上那天然下垂的眼角,在西亚以外的人看来时常是沉郁的脸,此时则显出一股可怜相来,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小狗,伏在主人身前,格外乖顺且惹人怜惜。
艾伦的声音中藏着哀哀的畏怯,作为一个更加强大的alpha,他却毫无顾忌地在beta面前展现出无自尊的弱势,笨拙地辩解甚至忏悔道:“对不起,西亚,我……我太害怕了……一直找不到你……”
艾伦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做出这种糟糕事的理由,小心翼翼地靠近围栏旁的西亚,试图捧起西亚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但无论艾伦多麽努力地表现出屈服,他始终高了西亚好多,一旦靠得过近,便会将beta完全挡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尽管他此刻卑微得如同一只害怕被驱逐的家犬,却依旧给西亚带来极大的压迫,被控制的压迫。
这个看起来非常听话的家夥,无视他个人的意愿和自尊,不但偷偷监控他的隐私,还在他身上种下有标记作用的异型虫。
面对艾伦无害悔悟的神情,西亚往後退了一步,橙红色的眼安静地望向身前的alpha,其中流露出了更深的失望与悲伤,西亚实在太了解艾伦了——他总是这样,无论嘴上说得多麽动人,行为上却不会有任何改正,永远都是那麽肆意自我。
“西亚……”感觉到西亚明显的抵触,艾伦没有再继续靠近,他伫在原地,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歉,微沙的嗓音格外真诚,但刻意放缓的语速中似乎又藏着什麽力量,试图影响身前情绪糟糕的beta,“我知道错了,但我真的只是想要保护你,这都是有数据的,被标记的omega相比于未被标记的omega,他们被他人伤害的概率会低将近四分之三,西亚你虽然是beta,但有了我的信息素也会更安全……”
“别说了……”西亚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弱势,他的脸上出现了挣扎的迷茫,对艾伦反驳和抗拒似乎都很困难,恍然间脑海里竟然闪过了“他说得好像也没错”这样的想法,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过去,然後完全地依赖在自己的alpha身上,让温暖甜蜜的香气将自己包裹丶浸透……
甜香味……水蜜桃蛋糕的气味,他竟能嗅到艾伦信息素的味道了。
冰冷的细雨还在飘散,给皮肤带来微凉的湿意,西亚霎时如梦初醒,他用力推开了小心搂着他的艾伦——不知何时他已经快要沉进艾伦的怀里了。
“你!”西亚脸上的神情已是不敢置信,“你怎麽可以?!”他几乎说不出连贯的话来,过于激烈的情绪让他的声音都变得尖利刺人。
“西亚……”意识到自己偷偷释放信息素的小动作被发现,艾伦心里懊恼没能控制好释放的量,焦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控制不好,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控制不好,情绪一不稳定,信息素就会乱跑……”
“我知道的……”西亚喃喃自语着,脸上只有一片迟钝的空白,眼中的失望却越来越重。
他当然知道,有一段时间,他在学校几乎要交不到朋友,因为他的衣服和常用物品上总是染着艾伦的信息素,班里大多数人都是beta,alpha的信息素会对他们産生基因性的压迫,让他们不适,他们自然也不愿靠近西亚了。
西亚知道原因後,怀着一肚子愤懑去找艾伦,却被他几句示弱内疚的话语说服了——艾伦刚分化成alpha不久,还无法自如地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在鲜少流行信息素消解剂这类“奢侈品”的故乡,西亚只能勤洗澡,多清洗衣物,来避免身上残留过多艾伦的信息素。
但谎言注定是无法长久的,西亚很快便从一些生理书上得到了alph息素控制方面的常识,健康正常的alpha只有在易感期或是分化期才会控制不住信息素的释放,而艾伦明显没有任何疾病方面的表现,更关键的是,他身边的其他人并没有被“过度”沾染的情况。
在当时,对艾伦这种依赖撒娇般的小谎言,西亚选择了不拆穿,纵容了他孩童的任性。
可在此时此刻,艾伦竟将过去的那个幼稚借口搬了出来,试图掩饰自己刚刚糟糕至极的行为——在被发现错事後,他一边道着歉一边却试图用信息素来影响他的判断。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西亚的声音不重,但字字句句都很清晰平稳,“我想我们都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这段关系。”
艾伦的哀求突然停止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或者说静音键一般,他翠绿的眼眸定定地看向西亚,里面沉着静默的海,或者说焰。
“哪种分开?”艾伦不顾西亚不适的避让,往前走近了几步,迫使西亚几乎退到了墙边,任由逆光处的beta被自己的阴影覆盖,“西亚哥哥,你是要,分手吗?”
“我说过了,”西亚仰头看向艾伦,总爱冲着他绽放笑颜的alpha此时面无表情,连总是清澈闪烁的眼眸都显得格外沉寂,“我不生你气,但你以後不能再偷偷欺负我。”
艾伦当然记得西亚说过的这句话,就像之前无数责怪他的气恼话一起,被他轻拿轻放着,存在了记忆中的撒娇爱语里,那是西亚与他的甜蜜日常,西亚会埋怨他丶唠叨他丶责怪他甚至凶他,但是西亚在意他,更爱他。
“但你永远记不住,”西亚深吸一口气,想要克制住那种委屈的情绪,只留下愤怒,“你只会越来越过分,我无法原谅你了,这一次,我不想原谅你了。”
“不原谅……”艾伦喃喃重复着西亚的话,他玫红的眼睫擡起,眼中骤然涌出激烈的情绪,那是所有曾经被迫压抑下的沉默,“那西亚你呢?你总是瞒着我,什麽事情都不肯告诉我,连发生危险的时候,也不愿联系我!我明明是你最应该信任依靠的人不是吗?你要我怎麽办?我真的害怕啊!我们明明是一起的,把我的信息素种在你身上不好吗?难道你宁可让军校的那两个畜生继续操你,也不愿被我‘标记’吗?!”
西亚的脸色白了,他愣怔地看着艾伦,仿佛对方突然变成了什麽无法理解的怪物,艾伦的脸上也滑过一瞬的懊恼疼惜,但很快又被更加负面的情绪覆盖,他此刻似乎只想发泄,把被爱人“背叛”的痛苦放肆发泄出来,即使会刺伤眼前受伤的爱人。
或许,他只想着摔烂这一无是处的现实,然後快速结束这场令人痛苦的对峙——冒险团来接他们的飞船就要到了啊。
“你以为我真的一无所知吗?我一次次问你要不要退学,你却怎麽都不肯,一个飞船维修的专业,在冒险团里不能学吗?还是说,你就是舍不得那两个强奸犯?”
“别说了……”西亚的尾音轻得快要消失了,一直压抑着的委屈失落的泪,被极深的痛楚侵蚀,落了满脸。
他用力推着几乎贴在他身上的艾伦,但这回,艾伦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顺着他的力道乖乖退开,反而用双臂紧紧钳住了他。
“我不同意,”艾伦将西亚压在自己怀里,声音中染上了一丝疯狂,“你是属于我的,不可能分手,永远都不会分手。”
“等回了冒险团……”强势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般朝着西亚收拢,将他锁在了中心,逼迫着西亚认同接受其中的意愿或者说指令。
随着信息素的粗暴侵入,西亚身体深处翻涌起不正常的热,心却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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