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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那。
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只抓了条不大的浴巾勉强裹在身上,露出大片肩膀和锁骨。皮肤被热气蒸得发红。
她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我。手里还捏着个湿漉漉的塑料瓶,大概是沐浴露。
空气凝固。
我刹住脚步,视线落在她脸上,刻意避开脖子以下那片刺眼的湿漉和裸露。脑子里那些药盒丶尤里的担心丶该死的臆测,被眼前的画面冲得稀碎。只剩尴尬和砸穿门板的愚蠢。
“我......”喉咙发紧。
“...敲门,你没应,看见门口的...”药盒两个字卡在嘴边,觉得更蠢了,“...垃圾。以为你出事了。”
她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浴巾边缘滑下去一点,手忙脚乱地抓住往上拽。
“出去。”她开口。
“门……”我瞥了一眼被砸烂的门锁,木头茬子狰狞地支棱着。
“出去!”
立刻後退,一步跨出门外,反手把破掉的门板尽量合拢,挡住里面那片狼藉和雾气。
背靠着走廊墙壁,我的心在狂跳。门里传来压抑急促的喘息,一声反锁门的咔哒声——虽然那门现在大概没什麽用了。
低头看着自己砸门的那只手,沾了点碎木屑。
尤里要是知道......操。这他妈都什麽事儿。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里面水声停了。
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得有点急躁。
我盯着墙上剥落的油漆。空药盒?也许是攒了些日子才扔。她只是在洗澡,水声那麽大,敲门能听见才有鬼。
尤里要是知道我把他邻居的门砸了,还是个姑娘洗澡的时候...
...我宁愿是搞砸了什麽任务,起码不会面对裹着浴巾的受害者。
门板後面传来脚步声,停在破口附近。能感觉到她在门那头,气息不稳。
“门锁坏了。”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紧绷绷的,没骂人,反而更让人头皮发麻。
“我弄坏的,我会修好。”废话,不修好难道让她晚上睡敞篷屋?
里面沉默了几秒。
“……工具箱在厨房水池下面。”
“知道了。”我转身下楼,五金店还没关门。
拎着新锁芯和一小盒工具回来时,门虚掩着,用把椅子从里面顶着。推开椅子进去,客厅灯亮了。
她换了身严严实实的长袖长裤家居服,湿头发胡乱挽在脑後,几缕贴在脖子上。站在窗户边,离浴室和门口都远远的,像避开什麽污染区。视线在地板裂缝上,一眼都没看我。
拆烂锁,装新锁。动作尽量利落,不拖泥带水。但我能感觉到她钉在背上的视线,烧得慌。螺丝刀差点滑脱,妈的。
“工具箱。”她突然开口,吓我一跳。
擡头时,她已经把那个红色塑料工具箱拎过来了,放在离我两步远的地上。
“哦...谢谢。”
我伸手去拿需要的工具,碰到冷冰冰的扳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那条滑下去的浴巾边缘,还有她惨白的脸。
手一抖,扳手哐当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她被惊退半步,肩膀缩了一下,眼神终于擡起来扫过我。
“…手滑。”
我挤出两个字,飞快捡起扳手,低头继续拧螺丝,後颈发烫。这破门锁怎麽这麽难装?
终于,最後一个螺丝拧紧,新锁舌咔哒一声归位,“好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下发僵的脖子。
她站在厨房门口那片阴影里。
“谢谢。”
我摆摆手,收拾工具,把旧锁的碎片和包装纸扫进带来的塑料袋。“垃圾我带下去。”指了下门口那个惹祸的袋子,这次特意把袋口死死扎紧。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个头。
拎着垃圾袋和工具走到门口,手搭上新装的门把手,停顿了一秒。“…下次,”
“听见敲门,应一声。”说完就後悔了,我没有要命令的意思。
背後没声音。
我拉开门,走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新锁落下的声音很清晰,像一道闸门彻底落下。
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楼下传来小孩的吵闹声。低头看看手里的垃圾袋,里面有几个空药盒。
再也不他妈多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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