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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您这耳朵,不去当特务真是可惜了。”尤佳乐小心翼翼地把夜宵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呐,给您带了老夫人特意做的银耳莲子羹。”
“这麽晚了还在练字呢?”尤佳乐把夜宵往书桌角落里挪了挪,凑近了看了一眼章显德正在写的字,“您这字啊……啧啧,拿到市场上去,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他这张嘴,向来是贫惯了的。
章显德没有擡头,显然已经习惯了他这张嘴里跑火车的习惯。“马屁精。”说完,他放下手里的笔,抽出一张干净的宣纸,小心地盖在那未干的墨迹上,然後才擡眼看向尤佳乐,语气带着一丝询问:“有事?”
“哦,汇报一下‘乐记’最近的新进展,”尤佳乐把手里的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点儿小小的骄傲,“这几天订单又涨了两成,我正准备再招一批新人来补充人手。”
章显德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打量着什麽。“最近休息怎麽样?”
“啊?”尤佳乐愣了一下,没想到章显德突然问起这个,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儿不好意思。“还……还行吧。”
“我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章显德的语气带着一点关心。
“咳……您也知道,创业艰难嘛。”尤佳乐挠了挠後脑勺,“不过住在这儿……晚上睡觉确实比在外面安心多了。”
章显德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眼神深邃。片刻後,他收回目光,指了指尤佳乐手里的托盘,“把另一碗也吃了吧。”
尤佳乐看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银耳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点儿欠揍的想法,并且也大胆地说了出来:“老板,我一定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呵。”章显德语气里带着那麽一点儿几乎听不见的笑意。“吃完一起出去走走。”
月色正好,风也温柔。
尤佳乐手里还捏着刚才没吃完的一串糖渍橘子干,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他一边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一边慢悠悠地跟在章显德身後,两人一前一後地走着。
他那张嘴闲不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前面的人听:“哎,这云隐堂啊,住着是真舒服,空气好,吃的也好,连老板人也好,就是吧,稍微那麽安静了一点儿。”他咂摸了一下嘴里的橘子干,觉得这日子过得也挺滋润。
走在前面的章显德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转过头,淡淡地扫了尤佳乐一眼:“有你在还安静啊?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你的嘴巴就没怎麽停过。”那语气带着点嫌弃。
小尤听了这话,不以为意,眼睛还弯成了两道月牙儿,笑眯眯地说:“我这可是在帮您驱除寂寞呢,多好。”说着,还冲着章显德眨了眨眼,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章显德没再说话,只是重新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步伐依旧是不紧不慢,四平八稳的。
尤佳乐赶紧追上半步,凑近了章显德,压低声音咕哝了一句:“我说我说话多你嫌我吵,我说我不说话你又总是盯着我……我说老板,您是不是觉得我这心里啊,正憋着什麽坏水呢?”他边说还偷偷观察着章显德的反应。
“你不是一直在憋着点什麽?”章显德忽然微微侧过头,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尤佳乐的脸。
章显德这一眼,看得尤佳乐脚下猛地一虚,差点儿没被脚下的石板路给绊倒,他赶紧稳住身形,扬起那张看着人畜无害,实则鬼精鬼精的小狐狸般的笑脸,一脸无辜地说:“哎哟,冤枉啊,我是什麽人您还不清楚吗?况且我这条小命,可还牢牢地攥在您手里呢。”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几分讨好。
章显德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尤佳乐,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探究:“你怕我?”
尤佳乐几乎是脱口而出:“成年人的分寸就是看破不说破。”说完,还冲着章显德露出了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章显德看着他那副滑头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然後罕见地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尤佳乐的额头,带着一丝逗弄的意味。
两人在月光下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仿佛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月光如水,倾洒在云隐堂的院子里,将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後地拉得很长,然後慢慢地,又并肩靠在一起,显得静默而悠长。
有时候,尤佳乐会在夜里醒来,躺在云隐堂那张干净得甚至让他觉得有点儿陌生的大床上,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个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想到那个被章显德拿走的锁箱。
准确来说,是那个现在不知道被章显德放在哪里,却仍然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的——锁箱。
章显德自从那天拿走锁箱之後,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也没有再追问他更多关于锁箱的事情。只是,该盯着他的时候,章显德的目光依旧锐利,该试探他的时候,那话里话外的机锋也一点儿都没少。
可偏偏,就是这种什麽都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状态,才让尤佳乐在隐隐的不安之中,又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应该是,有信我一点点了吧。”尤佳乐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默默地想着。
同住云隐堂,两个人共享着一个秘密。尤佳乐和章显德之间的关系,悄然地发生着一些微妙的变化,如同春日里悄悄探出头来的新芽,看似微弱,却充满了生机。
云隐堂的夜向来安静。
章显德坐在书桌前,手边的那盏灯燃着暖黄的火,照得他指间的纸页泛起柔光。他翻着手中的信件。
脑海里,却总在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段对话。
最初对他産生兴趣,是因为他表现出来的那些“古怪”——聪明又迷糊,行事风格时常跳脱得令人无法预判。
但越接触,越发现这人并不简单。
他藏得深,却又像故意露出些蛛丝马迹,吊他去查丶去想丶去试探。
章显德不止一次告诉自己: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身上背负的,恐怕不只是另一个危险的身份那麽简单,而是一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风暴。
那口锁箱,他帮尤佳乐收了起来,既是保护,也是一种警告。
——你的秘密在我手里,我想捏碎你,轻而易举。
可与此同时,他又在心底承认:
自己并不想捏碎这个人。
只是,那些“信任”,还不足以让他彻底卸下心防。
他需要更多理由,更多线索,更确切的答案。
可惜,他越是靠近,尤佳乐就越像迷雾——看得见,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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