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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灶房里就飘起了炊烟——还是小芳娘起早摸黑做好了早饭。
她眼圈泛着青,显然是夜里没睡安稳,盛饭时手还轻轻晃了晃,往陈小芳、二丫头碗里多拨了些玉米饼,自己却只舀了小半碗玉米稀饭。
三人匆匆扒完饭,小芳娘攥着锄头柄的指节泛白,指腹还沾着昨晚树林里的泥,和陈小芳脚步沉地往生产队的堆场上赶。
边屋里,陈福道扒着门框,催了光明娘好几遍:“快起来吃饭!吃完还得下地呢,磨磨蹭蹭的耽误干活!”
光明娘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半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陈福道站在床边,脚在地上蹭来蹭去,急得手心冒冷汗——他心里虚,合计着,如光明娘到了地里,她这副神态,社员们见了难免生疑。如果她再说漏了嘴,那自家那点丑事可就全曝光了,而自己和小芳娘刚成就了两天的好事也就到了头。
顿了顿,他只好换上副假惺惺的语气,凑到床边“宽慰”:“要不……你今天就别去了?等会儿我跟记工员说一声,给你请个假。”
话刚说完,见光明娘还是没反应,他也不敢多等,转身溜进厨房间,胡乱扒了几口冷饭,抓起墙角的农具时,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抖,拽上院门,随后便急匆匆往堆场上赶。
月底的天,热得邪乎。才刚过七点,日头就已经烤得地面烫,风一吹都是热的,黏糊糊贴在人身上,汗刚冒出来就被晒干,在后背洇出一圈白印。
社员们扛着农具,三三两两地往晒谷场走——每天上工都得在这儿点名,再由队长分配活儿。
有人远远看见陈福道,故意把脸扭向一边装没看见,眼神里还带着几分鄙夷;
也有几个碍于同村情面的,不得不停下脚步打招呼,顺口问起陈光明的去向:“福道,你家光明咋没见着?”
陈福道心里一紧,立刻堆起笑,眼神却不自觉往旁边的草垛瞟,手紧紧攥着锄头杆,指节都泛了青:“光明啊,前儿个留了信,说要去外地走趟远门。”
他说得飞快,像是怕慢了就圆不上谎,那些问的人本就没打算深究,不过是打招呼的客套话,听了便点点头,转身就跟旁人聊起了“今儿个太阳真毒”,谁也没把这话往心里去。
没一会儿,记工员拿着名册开始点名,清亮的声音在晒谷场上响起来。
点完名,队长杨怀邦叉着腰站出来,额头上全是汗,皱着眉问了几句谁没来、为啥迟到的话。
末了,他扫了圈人群,目光在陈福道身上顿了顿,又随口提了句:“今儿个李九明爹娘、光明娘母子俩没到,你们谁知道咋回事?”话音刚落,场上静了静,没人应声——大家都低着头拨弄农具,谁也不愿多管别人家的闲事。
场上静了没两秒,国强娘忽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声音亮得能穿透燥热的空气:“我知道!李九明家是这么回事——九明在部队退伍前,为了救个过马路的孩子负了伤,他爹娘这两天都赶去县医院照顾他了!”
这话一落地,晒谷场上瞬间炸了锅。社员们手里的农具都停了,你拽我胳膊、我碰你肩膀,眼里全是实打实的惊讶。
“怪不得这两天没见着李婶!”“救孩子伤着的?那指定不轻啊!”
议论声嗡嗡地飘在热气里——李九明负伤的事就生在几天前,当时是傍晚,他家黑灯瞎火地收拾东西走的,陈国强家本就不爱多管闲事,又觉得截肢不是啥能张扬的好事,便没跟旁人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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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今儿个李九明娘是生产队妇女队长,无故不来上工总得有个说法,国强娘也不会在这时候把话挑明。
等议论声稍小些,陈福道赶紧从人群后往前挪了挪,脚在地上蹭了蹭,还偷偷抹了把额头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慌的。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又把那套“陈光明去了远房亲戚家,急着出门没来得及当面说,只留了话给家里”的说辞重讲了一遍。
讲完还不算,他又往记工员那边凑了凑,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补充:“至于光明娘,是这两天天太热,昨儿个傍晚就晕了一回,中暑了身子虚,今儿个实在爬不起来,才没法来的。”说这话时,他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旁边的社员对视,手指还下意识绞着衣角。
杨怀邦听着,抬头看了眼天上越升越高的日头——阳光晒得地面都泛了白,热气裹着尘土往人脸上扑。他也没多追问,摆摆手道:“行了,天越来越热,别耽误干活。”
接着,他叉着腰,把今天的任务亮了出来:“大家知道,今天的劳动任务是到玉米地里追化肥。为了赶进度,今儿个咱两人一组,每组刨完一亩地就能回家歇着。但丑话说在前头,每颗玉米都得追上肥,土刨得够深,不能糊弄!另外说下分组规矩:为了防止干活糊弄,一组里不能是一家子人,自由组合;而且得男女搭配,男的负责刨地,女的跟在后头撒肥。等大伙儿自由搭完,要是男女比例没对上,剩下的人再由队里指定搭配。”
话音刚落,社员们便动了起来,有找相熟伙伴的,也有站在原地琢磨“跟谁一组能快些”的,晒谷场上的热闹劲儿,又压过了刚才的议论声。
社员们闹哄哄地凑在一块儿,你拉我胳膊、我喊你名字,没一会儿就组好了大半。有人找了常年搭伙的老搭档,有人特意挑了手脚麻利的。
大家都在互相挑着选着搭档,唯独陈小芳一家三口杵在原地。
就在这时,陈小芳心里突然一阵慌。早上吃的玉米稀饭混着咸菜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她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捂住嘴,踉跄着跑到堆场边,弯着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连眼泪都被呛得直流,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芳娘和陈福道瞧见她这副模样,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太清楚这反应意味着什么,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小芳这回难道忘记了吃药?又是陈光明造的孽吗?
陈福道盯着陈小芳的背影,指甲攥得白,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满脑子都是后怕:这要是在生产队这么多社员面前,陈小芳怀孕的事暴露出来,那全家人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以后在村里,他们一家还怎么抬头做人?陈光明被杀的事还能瞒多久?自己和小芳娘的好事是不是就到头了?
而小芳娘更是手脚冰凉,站在原地浑身颤。她看着周围社员投来的好奇目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事要是曝了光,那她和小芳俩还有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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