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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见她,二丫头便像只轻快的小雀,一蹦一跳就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欢喜,羊角辫随着跑动轻轻晃动:“姐姐!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呀!你这么长时间去哪啦?怎么才回来呀?”
陈小芳蹲下身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腹腔里微弱的胎动轻轻撞了一下,让她下意识放缓了力道,却依旧紧紧将二丫头拥在怀里。
鼻尖蹭到小家伙柔软的顶,带着皂角的淡淡清香,瞬间冲散了她身上挥之不去的看守所消毒水味与一路风雨的湿冷。
二丫头全然不知成人世界的沉重,小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她的脖颈,脸颊贴在她单薄的衣襟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陈小芳心口疼。
“姐姐,你身上好凉呀。”二丫头嘟囔着,又往她怀里缩了缩,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模仿着大人安抚的模样,“我给你捂捂,捂捂就不冷了。”
稚嫩的手掌带着暖烘烘的温度,一下下落在她的背上,力道轻软却格外认真。
陈小芳闭上眼,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砸落在二丫头的间,砸在那片柔软的温暖里。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这是她的女儿啊,是她在暗无天日的绝境里唯一的光,是她拼了命也要护住的血脉。
可如今,她只能以“姐姐”的身份拥抱她,连一句“妈妈想你”都不能说出口。
“姐姐,你怎么哭了?”二丫头察觉到她的颤抖,仰起小脸,用肉乎乎的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懵懂的担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二丫头,二丫头保护你!”
陈小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手揉了揉二丫头的羊角辫,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有,姐姐没哭,是雨水打湿了脸。”她将脸埋进小家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这属于亲人的气息,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与重量。
这一刻,院落里的沉寂、两个女人冰冷的眼神、十五年刑期的重压,仿佛都被这小小的拥抱隔绝在外。只有怀里温热的小身子,只有那一声声带着奶气的“姐姐”,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慰藉,是支撑着她走下去的全部勇气。
她暗暗告诉自己,为了二丫头,为了肚子里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再难的日子,她也得熬下去。
晚饭时,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桌案上简单的饭菜,小芳娘和三奶奶各自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全程一言不,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二丫头坐在陈小芳身边叽叽喳喳,一会儿给她夹咸菜,一会儿念叨着白天在村里的趣事,全然不知这满桌的尴尬,也不懂姐姐腹中还藏着一个小生命。
陈小芳勉强应和着,每一口饭都吃得味同嚼蜡,只觉得那沉默里的疏离与沉重,比饭菜还难下咽。
吃过晚饭,夜色渐浓,朦胧的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泥泞的土路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清辉。
陈小芳裹紧了身上洗得白的旧棉袄,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步步朝着陈国强家走去。
刚拐过村口的老槐树,就撞见几个纳凉回家的村民,他们瞧见她,原本闲聊的声音突然停了,眼神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怜悯,有鄙夷,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带着神神秘秘的打量,直到她走远了,身后才传来低低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进耳朵里,模糊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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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是个“杀人犯”,走到哪儿都是旁人眼里的异类。
可她别无选择,这世上或许只有陈国强一家是真正愿意帮她、也有条件帮她的人。
而她此行,只为打探李九明的消息——那个她曾掏心掏肺信任,如今却成了她心头一根刺的男人。
彼时,陈国强家的炕桌还没收拾,一家人正围坐着,锅里的玉米粥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透着寻常人家的暖意。
张大妮刚从学校下班回来,正低头给襁褓里的陈卫东掖了掖被角,小家伙睡得安稳,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陈国强起身去开门,看清门外站着的是陈小芳时,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来意。
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里藏着一丝怯懦与期盼,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惶。
“进来吧。”陈国强侧身让她进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
进屋后,陈小芳局促地站在炕边,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手指都泛了白,眼神不自觉地往地上瞟,不敢去看炕上的国强娘和张大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颤地开口:“大娘,国强哥,嫂子……我知道我这种身份,这时不该来打扰你们,是我给你们带来了晦气,实在对不住。”
她顿了顿,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恳求,“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我想打听打听李九明的消息,哪怕就一句,知道他好不好就行……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国强娘连忙摆手,叹了口气:“孩子,说啥晦气不晦气的,你也是苦命人。”
她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轻声说道,“告诉小芳吧,这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
陈国强点点头,斟酌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把上次去医院看望李九明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李九明安了假肢,恢复得不错;说他被安排到杨集公社工作,转了城镇户口,成了吃皇粮的体面人;
更说李九明矢口否认知晓她的过往,还谎称是她当初隐瞒了实情,欺骗了他。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陈小芳的心上。
她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若不是及时扶住了炕沿,险些栽倒。
眼神里的期盼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又被浓浓的委屈与不甘淹没。
她嘴唇哆嗦着,一遍遍重复着那句话,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哭腔:“我明明告诉了他的,我明明都告诉他的……他怎么会说谎?他怎么敢说谎呢?”
那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拉扯,听得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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