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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傅宴礼知道徐闻辞喜欢写毛笔字,纯属偶然。
他和徐闻辞刚开始恋爱的时候,徐闻辞并不愿意和傅宴礼一起住在别墅,因为徐闻辞觉得他们之间的爱很奇怪,自然也不愿意接受这段奇怪的关系里莫名其妙的关心。
所以傅宴礼总是会假装喝醉,或者假装自己无家可归,挤进徐闻辞的小出租屋。
大片大片的墙皮可能因为关门的动作过大而簌簌脱落,潮湿的墙角也可能因为下雨积水而出现蜗牛的踪迹,凹凸不平的水泥路可能会导致有人因为看路不认真而摔倒。
那时,就连楼梯,也是用水泥一点点砌出来的。
因为修到最上面一阶的时候,没有计算好高度,导致最上面一级台阶过高,每次上楼梯或者下楼梯时,需要格外注意。
当时傅宴礼因为得到可以留宿的消息太嘚瑟,没有注意,摔了一个狗啃泥,假伤变真伤。
小小的出租屋,有三个小房间。
一个厨房,一个卧室,还有一个一半堆放着杂物一半充当客厅的房间。
傅宴礼看到的第一眼,觉得,徐闻辞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爱装面子的人。
明明住在这里,偏偏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打理得有条不紊,西装袖扣永远扣得整整齐齐,领带永远打得比他这个总裁还要漂亮。
明明过得不好,偏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娇生惯养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
可是……
一个人吃饭真的好可怜。
一个人睡觉也真的好可怜。
一个人逛街也可怜。
而且,一个人生活也很可怜。
徐闻辞倒是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照常做着事情,仿佛家里没有傅宴礼这个人,只是多了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得偿所愿的傅宴礼倒反不开心了。
“你喜欢做什麽?”傅宴礼虽然面无表情,但孔雀开屏。
恨不得嘚瑟着尾巴让徐闻辞看清自己每一根羽毛的样子。
“我喜欢安静。”徐闻辞警告。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傅宴礼虽然脸还是那个扑克脸,但愈挫愈勇,“从今天起,我改名叫安静。”
徐闻辞蹙眉,无语。
“安静。”
傅宴礼站直身子,似乎终于想起自己是个霸总了,满意点头。
徐闻辞叫他的名字了。
他偏头,顺势看到了徐闻辞手里,拿着一本毛笔字帖。
他看不太懂,看得有些头晕。
徐闻辞怎麽喜欢这种老爷子们附庸风雅的东西。
虽然过程有些偏了,但傅宴礼也算知道了徐闻辞的兴趣。
“我送你几只毛笔吧。”
改天把傅老爷子身边的那几只珍藏毛笔偷出来。
反正放着也是落灰。
徐闻辞眼神都懒得分给傅宴礼一个,“别说话。”
傅宴礼当徐闻辞默认了。
因为他觉得徐闻辞简直太可怜了。
因为,徐闻辞一个人在看字帖。
作者有话说:傅宴礼这些想法是错误的哈。
一个人干什麽都不可怜。一个人干事情很自由。
只是他嘴硬,说不出来自己心疼徐闻辞,也不愿意这麽快和徐闻辞低头。
其实他根本不是心疼徐闻辞做事情总是一个人,他只是心疼徐闻辞身边没有知心朋友,所以很可怜。
傅宴礼:他好可怜。一个人吃饭好可怜,一个人睡觉好可怜。一个人逛街好可怜。
肖拉:这麽说的话,有时候,每个人都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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