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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我当初给你改命。”
院子里无数白雪凝成雪球,围绕在凡丁身边。
鹿好笑道。“哇,不至于吧小橘子。”
她一副看热闹不显事大的样子,捧着茶喝了两口。
坠梦见状有一丝丝心虚,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她乖乖蹲到鹿脚边给鹿捏肩捶腿,只求别轮到自己。
“你个混蛋!坠梦!你等着!”
凡丁话都说不囫囵,无数雪球朝他袭来,形成一个超大雪人。
凡丁被埋在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嘴里都塞满白雪。
卜乐:“砸个雪球都砸不准,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鹿笑着拍了拍坠梦的头。“何止,一个雷决能给自己劈半死。”
坠梦想笑又不敢,她可不想下一个就到自己,不然单燮非要把她扔回冥界自生自灭。
“他……”卜乐欲言又止,他当年再菜也没这样用不好雷决过啊。
难评。
等叶濯和单燮回来後就见院子里立了个超大雪人,雪人的脑袋是凡丁的脑袋,凡丁正嘴里吐着小火给自己解冻,他怕给自己烧着了不敢用大火。
见叶濯回来时如见救命稻草,瞬间泪流满面。
“大人!救救我……”
说哭就哭,真乃男子。
叶濯擡眼看他,就灵力波动来说是小橘子做的,于是叶濯收回视线毫无作为径直离开。
“诶诶……大人!救我呀!我是您的心肝儿小丁丁呀……”
“心肝儿?”单燮嘴里念着字笑了一声。
凡丁身子一震立刻改口。“是爱徒,爱徒……”
“是麽?”
于是,凡丁又喜得白雪加身再一次与其亲密接触。
他睁着眼却什麽也看不见,又开始重新哈气融化嘴里的白雪。
人生啊,何苦呢……
晚饭时,鹿实在看不下去便解了卜乐下的咒,凡丁打着喷嚏谢过鹿。
他两眼泪汪汪,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还是长老对我好……”
鹿尴尬一笑,她主要是为了让凡丁去洗碗来的。
凡丁回到屋里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一出屋就两眼锋利直冲坠梦。
坠梦感到身後的视线,毫不犹豫直接翻窗跑了出去。
凡丁左看右看不敢再拿东西扔她,迅速追了上去。
“有胆子你别跑!是君子就跟我堂堂正正较量一番!”
坠梦速度不减,反正凡丁也追不到。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窗子被打开,冷风凉嗖嗖往里面刮,卜乐张望了一下关上窗户。
“我赌小丫头赢。”
鹿:“接一个。”
两人击掌看向单燮和叶濯。
“一样。”叶濯淡说。
单燮:“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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