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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闲谈曾祎凡还调侃,陈唯一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就跟个学生一样,他挑眉∶“之前你可不是这麽说的。”
曾祎凡一脸痛色∶“这都过了多久…”
“这过多久也忘不了啊。”
剧组顿时笑作一团,梁雀笑得快趴到地上∶“你们不知道当时听到之後陈唯一表情,我能笑一百年!”
梅英也笑得停不下来,她插嘴∶“我当时看到了,我还想为什麽梁导心情这麽好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陈唯一的表情。”
组内都是年轻人,很能玩到一起去,尤其是发觉这些演员都没架子之後,每天都吵吵闹闹,特别开心。
这是陈唯一呆过最好玩的剧组。
也为路晔然的演员事业开了个好头。
某次陈唯一跟他讲自己第二个电影的剧组,导演是一位比梁雀还要严格一百倍的导演,每天睁眼就是痛苦,陈唯一道∶“我都怀疑我自己了,感觉我不适合做演员,我最期盼的事就是抓紧杀青,就想赶紧回学校上课。”
“怎麽个痛苦?”路晔然疑惑,居然还有让陈少爷绝望的人。
“一场戏能重拍几十次,我感觉也可能几百次。”回忆起当年陈唯一还隐隐有些後怕,“真是留下阴影了,他的组都是老班底,年纪都挺大,拍戏痛苦是一回事,起码能学到东西。主要聊不到一块去,这就真难受了。”
“所以说,能遇上我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路晔然很认真地回应,“特别幸运能被选中,能遇到你。”
当时陈唯一有些不好意思了,打个哈哈跳过这个话题,又说起来其他事,跟他现在躺在床上打滚的样子完全不同∶“你还说遇见我是最幸运的事呢,我看当时就是在哄我!”
“我不要。”路晔然严词拒绝。
“结果连跟我穿同样的衣服都不肯,我讨厌你!”
“不要。”
“不要我讨厌就穿。”
“……”
最後还是就范。
他不太想和陈唯一穿同款衣服,朋友们太能起哄,尤其是梁雀和梅英,总归也是影响不好,更何况陈唯一的经纪人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有意见了,虽然路晔然并不在意,但不可否认她的一些话确实有道理,他不想影响到陈唯一的事业。
而且陈唯一在这方面是个彻头彻尾的榆木脑袋,完全不开窍。
头疼死了。
路晔然想不明白了,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陈唯一还一个劲朋友朋友,哪有这样的朋友啊?
他想敲开陈唯一的脑袋看看,跟其他朋友的相处方式和自己一样吗,明明不一样吧。
他对梁雀和自己,就很不一样啊。
对曾祎凡他们和自己,也很不一样啊。
他和小群里朋友偶尔的聊天,也跟和自己相处完全不一个风格吧。
真是路长且远。
陈唯一脑袋里到底装了什麽,是在装傻吗?路晔然收拾完毕,看着他手腕上自己买的皮筋,认真地叹了口气。
“大过年的叹什麽气?”陈唯一拢了两下刚洗好的头发,皮筋被扎到头上,亮晶晶的装饰物随着他的一晃一晃。
“唯一。”
“怎麽?”
路晔然装作有事跟他讲,凑到他耳边,猛得一拉陈唯一刚扣在脑袋上卫衣帽子的抽绳。
“有病是吧?”
路晔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太笨了陈唯一,你太笨了,这都反应不过来,你自己数数,上几次当了。”
出发去吃年夜饭的路上,陈唯一理都没理路晔然。
最後临到餐厅才好不容易逗得我们陈老师露出点笑脸,他还哼哼着∶“每次都这样,怎麽这麽讨厌?”
“我就是比较坏呀,那你每次都原谅我,因为陈老师最好,最宽宏大量,最宰相肚子能撑船。”
“这还差不多。”
果不其然,俩人原本就姗姗来迟,所有人都已经就位,更别提穿得像个双胞胎,一进门梅英就鼓掌∶“哟,陈老师路老师,今天穿得一样啊!”
卓宋捧哏∶“这里面有什麽门道,跟我们大家说两句?”
梅英继续∶“卓宋,这就是你不懂了,现在不都流行这麽穿。”
卓宋很捧场,继续问∶“这叫什麽穿法?”
曾祎凡很少起这种哄,简直是一语惊人∶“情侣装呗。”
路晔然脸红起来,坐好後看曾祎凡∶“凡姐,你也跟着他们乱说。”
他俩座位靠在一起,曾祎凡冲他挑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我可从不乱说这种话。”
“啊?”路晔然觉得不对,想再说些什麽,但曾祎凡已经转头把视线放回桌子上。
陈唯一倒是大大方方,笑嘻嘻∶“你们羡慕我跟路晔然关系好啊。”
饭桌上几人啧啧两声,便又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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