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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瓒不蠢,若他应下此事,岂非承认自己治下不利,连水匪都猖獗?
那他一个月後回京述职,怕是真要被元庆帝借题发挥,诛杀于接风洗尘的官宴上了。
裴瓒垂眸不答,徐峻茂心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咬牙,肉疼地许诺:“倘若大都督应下此事,徐某愿献出十多万石粮草,以供养两州军士操练……”
徐峻茂显然是知道裴瓒要上京,受君王发落的事。他知裴瓒死期将至,定不会坐以待毙,保不准要酿出兵祸,划江而治。
如今,徐峻茂故意用军需辎重相诱,便是想将裴瓒拉到同一艘贼船上来……毕竟裴瓒若想违抗皇命,发兵起事,除却兵马强盛,还需粮草充足。
哪知裴瓒闻言,竟低叹一声:“并非裴某不肯助徐大人一臂之力,实乃心有馀而力不足。徐大人应该知晓,裴某揽兵的印绶已缴,再过二十多天,裴某便要上京述职,谁知此番面圣,还有没有机会回到故里……”
裴瓒暗示徐峻茂,他今儿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怎有法子将徐峻茂捞上岸。
可徐峻茂也不蠢笨,当他是瞎子麽?倘若裴瓒手上真没兵权,外头围着私宅的那些军将是什麽?!难不成还是裴瓒从犄角旮旯地里雇来的打手吗?!
徐峻茂自认今日这场宴会,实乃瞌睡时递枕头,裴瓒定会照单全收。
可看裴瓒嘴上说“正是多事之秋,不敢顶风作案”,实则他半点不慌张,老神在在,又实在令人摸不清头脑。
徐峻茂一时无言,他猜不透裴瓒的心思,只能干笑着陪酒。
裴瓒饮下两盏茶水,指骨微动,轻拈上腕间那串佛前开过光的念珠,缄默不语。
裴瓒本不知徐峻茂藏私贪污,偏徐峻茂愚钝,非要撞枪口上来。
如今裴瓒已知徐峻茂贪墨官银,又家底殷实,自当“劫富济贫”。
与其跟着徐峻茂同流合污,倒不如让裴瓒派出这一帮忠心耿耿的“水匪”,将徐峻茂的万贯家财收入囊中,用于养兵。
至于漏出的那个国帑窟窿该如何填,便是徐峻茂自个儿要操心的事儿了。
毕竟徐峻茂本就是贪官污吏,让他顶缸,也不算冤枉了他。
他人生死,也与裴瓒无关。
酒过三巡,宴上忽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来人穿一身貂毛银氅,头戴金冠,龙行虎步,周身气度不凡,显然出身高贵。
裴瓒略一思忖,便猜到来人身份。
应是就藩渝州的秦王,当今圣上的皇弟。
按理说,地方藩王应在封地里莳花弄草,绵延子嗣,又怎会出现于徐家私宴?
裴瓒难得有一瞬疑惑,但他素来擅于敛色,并未探问分毫。
裴瓒手握兵权,未及而立之年,就如此沉得住气,倒让秦王惊诧。
秦王含笑上前,给裴瓒敬上一杯酒:“久闻裴都督雄才大略,实乃超世之才,如t此国士,他日若折于京中,岂不可惜?”
秦王知道裴瓒是个聪明人,他没和裴瓒兜圈子,径直挑明来意。
元庆帝想要卸磨杀驴,将裴瓒手中兵权收回,如今裴瓒是骑虎难下,自该想想後手。
秦王有称帝野心,他意欲与裴瓒结盟,共同起事,共商千秋帝业。
花枝已经丢出,且看裴瓒会不会接下他的好意。
裴瓒素来城府深沉,又怎会受这三言两语的挑唆,落人话柄?
裴瓒只笑不语,敷衍道了句:“秦王谬赞,裴某不过一庸人尔,怎敢担此赞誉。”
裴瓒心知肚明,秦王必是以为,他不过秋後蚱蜢,蹦跶不远,方敢如此试探……
秦王微扬眉梢,哈哈两声笑:“裴大都督若是庸常之人,这世上恐怕就没有聪明人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裴瓒虽落了秦王的脸,但他到底不愿结仇,这杯酒还是笑着接下了。
只是酒水甫一下肚,裴瓒渐觉出不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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