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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庄雅之示意蔡司月不用担心。
但也许是职业习惯所致,蔡司月总觉得庄雅之多少会受影响,以至于这会吃饭的兴致都不高。
“接下来的两到三天,那些人会拼命地挖你黑料,然後买通告污蔑你。”
“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这方面还是有点人脉的。行了,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你安心管理庄氏。”
庄雅之展露一抹温柔笑颜:“好,听你的。”
这个公关经理不错,到时候可以计划着挖回来。
聊开之後餐桌上多了几句笑声,菜也更香了,饭吃得很满足。
夜色不早,酒饱饭足之後蔡司月先回家。
外面正好是临江大道,庄雅之心不在焉地走着,任凭晚风吹扬秀发,擦过微红耳鬓。
冷清街道,背影落寞,独得一人消愁。
方才在饭桌上蔡司月时不时都有回复消息,她和蔡新城就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蔡司月说这杯果汁很好喝,要带点回去给蔡新城。
蔡新城说:“谢谢乖乖,宝贝女儿最好了。”
他担心蔡司月一个人晚上在外面危险,即便被拒绝好几次都还是要来接,在接女儿回家这件事情上特别坚持。
离开的时候庄雅之故作轻松打趣:“你爸爸真好。”
蔡司月也并不否认,十分自豪:“当然啦。”
她说她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庄雅之赞同。
的确挺好的,至少她也觉得很好。
分别之後,形影只单,她和蔡司月的车背道而驰。
一边是霓虹街灯华彩高照,而另一边,海与水天一夜,平静的海面不见一丝水浪涌动。
不远处传来轻轻地拍浪声,而近处,只有矛盾挣扎跳动的心,随脑海杂音久久不能平复。
“雅之。”
身後传来一声富有磁性的男音,庄雅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耳边传来第二声,第三声。
脑海世界杂音瞬间消除,只剩下沈奕衡的呼吸回响。
从晚餐开始前,沈奕衡跟了一路,也陪了一路。
直到庄雅之这一刻静卧沙滩蜷缩侧身把头埋在沙子边,他不能再冷眼旁观。
任凭她再如何讨厌,沈奕衡都必须出现。
庄雅之擡起头来,脸颊通红,眼睛米糊糊的,声音压低缓慢喘气:“你怎麽来我的梦里了?”
沈奕衡将人扶起,扑面而来的酒气随着衣前间隙滑入胸腔,像火烧一样炙热。
他才发现庄雅之喝醉了。
睡梦中的庄雅之很不安分,一直囔囔着说冷,眼睛微眯翘睫因染泪而晶莹。
她摸到了一块舒服布料,温热且软熟,摸在手上特别舒服。
沈奕衡正准备着将人抱起来,身下忽然传来一股蛮劲在扯他的衬衣和外套,猛地一瞬间失去重力整个人往下坍塌,无意中袭击柔软。
红唇如樱桃染蜜,在柔软和湿润中碰撞,粘连数秒之後将交缠加深。
甜甜的,很解渴,醉酒之後的庄雅之这一刻如触甘泉,不受控制放肆吮吸。
才转眼间沈奕衡就耳脖通红,身下的手如杨柳轻轻拂过,在方寸热肤中游走,淡淡留痒痕。
“庄雅之。”沈奕衡声撕。
又来,又搞醉酒这一套。
每一次深深呼吸都是在竭力压制,但没有一次是受控的,反而让人陷入无尽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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