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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舟补充:“两碗。”
门外的寿喜应了一声,吩咐下去准备了。
苏盼月无奈道:“我可没有醉……”
话未说完,就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吻打断。
他的脸颊微烫,但是唇却是有些凉,贴上来激得苏盼月不自觉往後缩。
他追了上来,在相距咫尺的位置定定看着她。
“你躲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苏盼月看着他湿漉漉的眸子,突然想到街边摇着尾巴求摸摸的小狗。
她没有回答,而是逐渐靠近,男人随着她的东西闭上了眼睛。
她轻轻吻了上去,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似乎有什麽从眼角滑落,转瞬不见。
这个吻绵长又温柔,像是羽毛划过肌肤,柔软无踪,却引人颤栗。
结束以後,苏盼月微微後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别担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谢兰舟不语,只是一眼不错地看着她,随後将高大的身躯靠到了苏盼月身上。
她被突如其来地重量压得往後倒,堪堪靠在身後的软枕上才稳住身影。
她低头看着谢兰舟柔软的发顶,没忍住伸手摸了两把,将他一头乌发揉得乱糟糟。
她转而揉捏了两下他的脸,只觉醉酒的谢兰舟实在是可爱。
收起锋芒,脱下盔甲,露出柔软的肚子撒娇求抱抱。
她正兀自出神的时候,怀中男人突然开口问:“为何不愿回鲁国?那不是你的家乡吗?”
苏盼月没想到他喝醉了还在惦记此事,沉默半晌後问:“你真的想知道?”
谢兰舟点点头。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苏盼月缓缓吐出一口气道: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苏盼月捏着他脸的手心有些出汗,听他轻轻嗯了一声,这才继续说:
“我本无父无母,靠着好心人的施舍过活,偶尔饿得不行也会干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约莫七八岁的时候,我在街上偷了一位大官的荷包,被逮了个正着,他的随从要将我当街打死。”
说到此处垂眸,恰好看见男人心疼的眼神,苏盼月自嘲笑笑,接着说:
“我怕极了,胡乱逃命的时候撞到了一位贵人,他不仅没有怪我,还将我救了下来,带回了家中。”
“後来我才知道,这人是长乐王,鲁国皇帝,哦不对,先帝的亲舅舅。他将我收做养女,送我去学琴棋书画,还特意请了女师傅教我拳脚功夫。”
“直到我及笄之前,我都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对他充满感激。”
“但也是我及笄那日,他替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及笄宴,请来了许多皇亲国戚,其中就包括山明远。”
“彼时他还是先皇膝下最得宠的八皇子,也是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那个,席间长乐王安排我去给他敬酒。”
“宴席结束的当晚,他将我叫进书房,送了我一样及笄礼,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他要我接近山明远,替他杀了这位未来储君。”
“这时我才发现,他只是把我当做一把刀,一把美人刀。”
怀里的谢兰舟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反过来将她搂进怀里,轻声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忘了吧。”
苏盼月摇摇头,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在他的安排下,我成功接近了山明远,在第二年他便上门求亲,我成了他的未婚妻。”
苏盼月不顾身後男人逐渐僵硬的脊背,继续说:
“但是在我们婚期的前两个月,先皇驾崩,临死之前将皇位传给了三皇子山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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