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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喜欢这样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格外清晰。
苏盼月顾不上回答,两脚在他背後勾住,试图减缓一二。
可惜只是徒劳。
温泉水面剧烈波动,传来水声阵阵,如细细密密的鼓点一般,与心跳同频。
恰在此时,一阵风起,天上突然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又在温泉上融化,落在交叠的人影之上。
苏盼月仰面朝天,恰好能看见漫天飞雪,但是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身上火热无比。
当然,有人比她更热。
不知是雪花化成的水珠还是男人的汗水,就这般顺着结实分明的肌肉纹理滑落,滴到她的身上。
她有些嫌弃地反手擦到谢兰舟身上,他只轻笑了一声,更加卖力。
过了片刻才开口道,“去水里就好了。”谢兰舟说着将她又抱下了水。
苏盼月双脚都踩不到池底面,整个人悬空在水中,任由他扶着自己,才不至于沉了下去。
不知在水中浮沉了多久,她终于重新被捞到池边的岸上。
谢兰舟餍足地喟叹一声,自己舀了一瓢清水洗干净。
随後又取来一块干净的巾子替苏盼月擦干,卷在狐裘里头直接抱进了屋。
屋内早已烧好炭火,暖烘烘得让人想睡觉。
苏盼月被他抱到床上轻轻放下,陷进柔软的被褥之中,很快便昏昏欲睡,临睡之前,似乎有什麽轻轻落在脸颊,苏盼月哼唧一声,彻底睡了过去。
谢兰舟替她掖好背角,穿好衣裳,去院中将温泉旁两人丢在一旁的衣裳捡了起来。
说是衣裳,也只有他那条亵裤还比较完整,其馀的只剩几片碎布,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收拾好这些,谢兰舟这才重新回了屋。
熄灭了屋内的大半烛火,他走到床边,垂眸看着睡梦中极不老实的苏盼月,仍旧是那般豪迈的睡姿,占了大半张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今日很是辛苦,谢兰舟不想将她吵醒,轻手轻脚地沿着床边躺下,就算侧面朝里还有半边身子在外面,他脸上也是餍足又宠溺的表情。
伸手摸了下她漏在外面的手背,细腻丝滑的触感让他又有些心猿意马。
下一瞬,一条腿踢了过来,他一个不察,下意识往後闪避,直接摔到了地上。
于是第二日一早,苏盼月就看见谢兰舟脑门上多了一块青紫。
她奇怪地凑近细看,“这是怎麽了?我记得昨天好像没有打你的脸吧……”
昨日谢兰舟起初还一口一个皇後娘娘的配合她,伺候得她心花怒放,但是渐渐的他的D似乎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什麽都不听的往里钻。
苏盼月气急之下在他背上又抓又挠地留下了一些痕迹,但是这张脸他可是舍不得破坏分毫啊,更别说弄出这般青紫了。
谢兰舟开口打断她心中所想:“今早练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无事。”
苏盼月不疑有他,略带心疼的点点头,“让鬼伯给你拿点药,上点药好好养着,可不要留疤啊。”毕竟这张脸她可是喜欢的很。
当然最後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谢兰舟明显对她的关心很是受用,垂眸抿了抿唇。
收拾妥当,苏盼月拉着谢兰舟去找鬼伯拿药。
鬼伯只看了一眼就笑着说:“做多了亏心事,晚上走路要小心啊。”
谢兰舟冷冷看了他一眼,接过药递到苏盼月手中,“你替我上药吧。”
苏盼月自然是愿意的,只是鬼伯看不下去这两人的腻歪,摇着头走了。
在这处宅院吃过午饭,衆人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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