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里常有几个住在附近丶不用上班的老太太坐着闲聊丶做针线活。
“几位婶子忙着呢?”张桂花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凑了过去,把手里的瓜子递过去,“来来,尝尝瓜子,虽然没对面的东西金贵,也是个零嘴儿。”
老太太们见是她,神色都有些微妙,住在这一片,谁不知道张桂花和苏婉音是竞争对手?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其中一个姓钱的老太太还是客气地接了过去:“张老板太客气了。”
张桂花顺势在旁边坐下,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唉,还是几位婶子清闲,不像我们,起早贪黑,也挣不了几个钱。比不得对面苏老板,生意红火,日进斗金啊。”
钱老太太磕着瓜子,没接话,另一个姓孙的老太太笑了笑,含糊道:“小苏师傅手艺好,人又勤快,是该她发财。”
“手艺好是一方面,”张桂花压低了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中透露着旁人不知道就我知道的兴奋隐秘感,“可我听说啊,这里头还有点别的说道呢。”
几个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都透出了点好奇。
张桂花见引起了注意,心里得意,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一般:“你们想啊,那苏婉音,以前在槐花村可是出了名的……这里不清楚。”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怎麽病了一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就这麽能耐了?又会做那麽好吃的吃食,又会弄那些咱们见都没见过的古怪家什?”
她顿了顿,观察着老太太们的反应,见她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才继续道:“我娘家那边有个说法,这人要是突然开了窍,变得特别厉害,尤其是还会些稀奇古怪的本事,那多半是……撞了邪,或者请了什麽东西在家里供着呢!”
“哎哟!这话可不敢乱说!”钱老太太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虽说老太太们心里对那些东西都有些敬畏迷信,但头几年那风声,谁敢说这种事儿?
也就是这两年没那麽紧了,不然怕是这张桂花都得叫拖上街去游街呢!
孙老太太也皱起了眉:“张老板,没凭没据的,可不好瞎猜。”
“我可不是瞎猜!”张桂花信誓旦旦,“你们想想,她那蒸笼,铁打的!自古蒸笼都是竹木的,谁家用铁蒸东西?铁器属金,带煞气!还有那个锅盖,好好的锅盖,弄个铃铛,水开了自己会叫?这正常吗?我听着都瘆得慌!指不定就是靠这些古怪东西聚财丶或者用了什麽不干净的法子,才让东西变得那麽勾人胃口呢!”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夹杂着迷信和臆测,听起来又颇有道理,几个老太太年纪大了,本就对这类神神鬼鬼的事情将信将疑,被她这麽一说,脸上都露出些惊疑不定的神色。
“不会吧……小苏师傅看着挺正派一个姑娘……”钱老太太犹豫着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张桂花叹息道,“我也是为了大家夥好,你们想,那用邪门法子做出来的东西,吃了能好吗?短时间是觉得香,时间长了呢?会不会损了阳气,坏了运气?家里有小孩的,更得小心点!”
她刻意加重了“小孩”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一些老人的软肋。
说完这些,她也不多留,拍拍屁股站起来:“我也是瞎操心,随便说说,几位婶子就当听个闲话,可别往外传啊。”
她故作姿态地叮嘱了一句,扭身回了自己店里,留下几个老太太在原地,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谣言就像瘟疫,一旦找到合适的土壤,便会悄无声息地蔓延。
接下来的两天,苏婉音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来买东西的熟客依旧很多,但有些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多了点探究和犹豫。
有几个带着孩子来的妇人,在孩子嚷嚷着要吃肉包时,会不太自然地拉扯一下孩子,低声训斥一句“别闹”,然後匆匆买点别的东西就走,不像以前那样爽快。
更有一次,一位以前常来买豆浆的老大爷,在接过豆浆时,忍不住问了一句:“小苏老板,你这豆浆……就是用黄豆磨的吧?没加别的啥吧?”
苏婉音当时愣了一下,随即坦然笑道:“大爷,您放心,就是纯黄豆,石磨慢慢磨出来的,一点别的东西都不加。”
老大爷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什麽,但眼神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
春香婶也察觉到了异样,趁着午间歇息的时候,忧心忡忡地对苏婉音说:“婉音,我咋觉得这两天有些人怪怪的?好像背後在嘀咕啥似的。刚才我去前面杂货店买针线,还听到两个婆子在说什麽‘铁器蒸东西不祥’……是不是冲咱们来的?”
苏婉音擦着竈台的手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她想起之前与宋潮生所说的,看来,张桂花那边果然开始动作了,而且用的是这种上不得台面,却又在当下环境里颇具杀伤力的手段。
她没有惊慌,只是平静地对春香婶说:“婶子,清者自清,咱们的东西干净卫生,味道好,靠的是真材实料和手艺,别人爱怎麽说,是她们的事。”
话虽如此,但她知道,谣言如果任其发酵,迟早会影响生意,甚至惹来更大的麻烦,她不能坐以待毙。
下午,宋潮生回来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店里气氛的微妙变化,以及苏婉音眉宇间那一丝隐藏得很好的凝重。
“遇到麻烦了?”他直接问道,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婉音没有隐瞒,将最近的流言和自己的猜测简单说了。
宋潮生听完,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种手段,在他看来拙劣而恶毒。
“那些人就是这样,听不得一点儿风声,别人说什麽就是什麽,”他拍着苏婉音背安慰道,“你打算怎麽做?”
苏婉音擡起眼,目光清澈而坚定:“我想好了,既然有人怀疑我的东西不干净,来路不正,那我就请大家都来看看。”
“哦?”宋潮生疑惑,静等她说下去。
“我打算,”苏婉音一字一句道,“搞一个‘後厨开放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乡野美食文无空间无系统无极品无宫斗无宅斗纯种田来自21世纪的李秋言重生了什么?爹断腿了?什么?没米下锅了?虽家贫但和睦做美食开小店一家人其乐融融发家致富很温馨很下饭哦...
铃兰穿成各种悲情女人。打脸虐渣完成任务。故事一媳妇。早死的夫,瘫痪的公婆,破产的家庭,心碎的她。故事二后妈。故事三邻居。...
苦逼打工人摇身一变女杀手?好心江湖郎中背后竟另有多重身份?艾柠这次穿书主要就办三件大事第一!玩命吸猫!第二!保护男神太子殿下!第三!金盆洗手搞钱!(亲,真的不给家里的主子来根逗猫棒吗?猫爬架猫抓板猫薄荷我们应有尽有!什么?!娘子夫君不让养?我们还有猫咖!现场撸可还行!对于资深猫奴艾柠而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
那边。裴楚钰,你看你有多失败啊,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心中的第一位全都是我呢。傅淮安本以为会看到裴楚钰伤心垂泪的模样,谁知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半晌后,突然开口,说出的名字,却让他心下一惊。岑卓兮呢,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她的吗?...
评分低是因为刚开分(没心没肺不太正常真千金vs嘴毒妖艳傲娇男狐狸精,1v1玩梗略颠无脑小甜文)江昭是被刻意调换的真千金,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亲哥的死对头误以为她是亲哥的女朋友,居然要花五千万拆散他们!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一开始,江昭觉得暮云聿是个非常仗义的老大,却没想到他知道自己身份后,居然想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