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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忍着痛,举起左轮对着那个放暗枪的家夥扣动扳机,但手臂的疼痛和第一次开枪的紧张让她失了准头,子弹打在了旁边的铁桶上,溅起一溜火星。
男人见状,迅速移动到江雁身边,沉声道:“枪给我。”
江雁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地将左轮递了过去。男人接手,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只是凭借千锤百炼的本能和肌肉记忆,手臂稳定地擡起——“砰!砰!砰!”
三声干脆利落的枪响,如同死神的叹息。三名追兵应声倒地,眉心或心脏位置精准地绽开血花,再无生息。
江雁呆住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目睹死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男人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她手臂的伤,确认只是擦伤後,似乎松了口气。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声音依旧没什麽温度,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什麽。
江雁猛地擡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间的恶心感,道:“我救了你,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男人,莫北,闻言,眼底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他没有反驳,只是重新架起她,声音低沉:“走。”
当他们确认彻底摆脱追踪,狼狈不堪地回到那家廉价旅馆时,已接近凌晨两点了。房间依旧保持着他们逃离时的混乱。
江雁惊魂未定,之前简单的包扎早已在逃亡中散开,她的手臂和莫北肩头的伤口都需要重新处理。
房间里一时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两个刚刚经历过生死逃亡的陌生人,此刻却共处一室。
江雁看着男人肩头再次渗血的伤口,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一边重新拿出急救包,一边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调开口,试图驱散这过分沉重的氛围:“喂,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我叫江雁,英文名埃弗林(Avery)。”
她将干净的纱布递过去,示意他自己先按住伤口。
男人——莫北,接过纱布,动作熟练地压在自己肩头。他擡起眼,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似乎比刚才少了几分冰冷的杀意,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示意江雁坐在床边。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他拿起新的纱布和药瓶,准备先处理她手臂上那道明显的擦伤。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手臂细腻的皮肤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开始专注地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迹和血痂,动作小心翼翼,与他高大健硕丶充满力量感的外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就在江雁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只会简单报上一个名字时,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莫北。”他报上名字,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轻柔,用棉纱蘸取药水,细致地涂抹在伤口上,“在外面,可以叫我梅森(Mason)。”
说完这句,他略微停顿,擡起眼眸,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江雁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丶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补充道:
“我的…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他又用粤语再说了一遍,带着一种奇特的揶揄和笃定,瞬间点破了他早已看穿她是女扮男装的中国人的事实,也回应了江雁之前那句“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仿佛赋予了更深一层的丶带着些许宣誓意味的涵义。
江雁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闪过一丝被识破的愕然,但随即便被一种更强的丶不愿服输的情绪取代。她瞪着他,却见他已经重新低下头,专注于她手臂上的伤口,仿佛刚才那几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因为这句称呼而变得有些不同了。一种无形的丶微妙的联系,在这雨夜的小旅馆里,悄然建立。
因为莫北受伤过重,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让他开始发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江雁主动把床让了出来。後半夜,一直守着後面昏昏沉沉不断呢喃的莫北,用冷水浸湿的毛巾不断为他擦拭降温。
外面的天开始泛白时,莫北的烧终于退了一些,陷入沉睡。江雁也累极了,不知何时趴在床边睡着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天已彻底大亮。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而原本该躺在床上的莫北,却不见了踪影。
房间里整洁得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所有带血的绷带丶染血的衣物丶甚至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只有桌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个用纸袋装好的面包,静静地摆在那里。
没有字条,没有留言,什麽都没有。
如果不是手臂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在时刻提醒,江雁几乎要以为那场雨夜的惊心动魄,那个叫莫北的男人,都只是她过度疲惫後産生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杯温水,久久没有动弹。昨夜生死一线的经历,男人沉默而高大的身影,他给她包扎时的细致,以及他开枪时那冰冷决绝的眼神…所有画面纷至沓来。
她低头环顾这间简陋而不安全的旅馆房间,终于下定了决心。这地方,不能再住了。安全保障,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节省的成本。
当天下午,她搬进了比弗利山庄酒店。这里有24小时的安保,有可以直接联系太平洋证券交易所的专线电话,餐点可以直接送到房间,需要的书籍也可以让委托服务生去图书馆借阅。她需要一个新的丶更安全也更高效的据点。
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洛杉矶街头圣诞的气氛越来越浓,酒店大厅里竖起了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彩球和铃铛。
圣诞夜,江雁一个人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圣诞颂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滋味。她给巴特比和凯丽打了电话,互相问候,约定等开学回到学校再交换礼物。
挂断电话後,房间内重回寂静。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丶车水马龙的景象,那些属于别人的团圆和温馨,像一层透明的玻璃,将她隔绝在外。
她想念外婆,那个在贫苦中给予她最初温暖和智慧的老人;她也想起了香港的江凤和在天上的许求,那个在九龙城寨给予了她完整家庭温暖的亲人们。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丶称得上“家人”的牵绊。
就在这股孤独感如同潮水般即将将她淹没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江雁瞬间警觉,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份礼物。一束深红色的天竺葵被简易包装纸仔细地系着,旁边是一个深蓝色的硬纸礼盒。
天竺葵,花语是“守护在你身边”。
她将花和礼盒拿进房间,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三样武器设备:一盒崭新的.38口径左轮手枪子弹,黄澄澄的,整整五十发,将她之前打光的子弹补充得绰绰有馀。另两个则是一把极其精致小巧手枪和它的配套子弹,枪身泛着幽蓝的冷光,工艺精湛,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後面江雁才知道,这是当时最适合女性防身的顶级袖珍手枪之一——□□PPK。盒子的最底层,居然是一本手工装订的小册子。翻开里面,是用钢笔细致绘制的操作说明,从如何装卸弹匣丶上膛丶开关保险,到瞄准姿势丶击发要领,每一步都配有清晰的图示和简洁的文字说明。笔触刚劲而认真。
没有署名,但江雁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谁。
就在这时,窗外,新年的钟声似乎敲响了,远处天空炸开第一朵绚丽的烟花,将夜空点亮。
江雁走到窗前,看着那转瞬即逝的璀璨光芒,轻声说道:“新年快乐。”
这句话,飘向远方的亲人,飘向可能就在某处阴影里守护的莫北,也飘向她自己。
在酒店对面一栋建筑的楼顶,一个高大的身影倚靠在阴影里,手中的望远镜微微放下。他看着那个站在明亮窗前的纤细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用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应: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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