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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偏偏在长公主设宴之时出了这麽一桩子事,若说是贼匪,也未免太蠢,这麽高的山也敢往下跳,若非运道好,早就去阎王爷殿里报道了。
可寻常人怎会爬到这座山上去呢?更别说要从上面掉落下来了。
此事疑点重重,路眠早先便出去查了,她则是想着能从这男子口中得些什麽消息。
路眠既然将救命之恩推到她身上来,想必这人定是有什麽不凡之处。
无奈他陷入昏迷,半天过去也不见清醒,楚袖无奈只能将这人带回城东的私宅去。
一连三天,楚袖都没在坊里待着,甚至将她宝贝到不行的琵琶都搬去了城东私宅,日夜等着这人醒。
苏瑾泽和顾清辞去了几次朔月坊都扑了个空,问路眠也得不到回应,只能老老实实地等楚袖自己出现。
一直到了第五天,楚袖都开始心疼自己如流水般的银钱的时候,这位“娇弱”的公子总算是悠悠转醒了。
醒的第一件事也不是问自己在哪里,而是着急忙慌地问自己的衣衫在那里。
楚袖看着好笑,也便取了木匣过来,银螺簪在里头好好地安放着。
见了簪子,人才安分下来,开始问东问西。
楚袖也一一答了,说自己是在长公主的芳菲园里捡的人,得了长公主恩惠才把他救下来,如今是在京城一处宅子里。
“公子您一睡便睡了好些天,这药材不要钱似的用,小女子的家当都要卖出去了。”楚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麽不对,明目张胆地就是要钱。
那公子果不其然面皮有些发红,羞赧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药材开销日後定然会送来。”
说着,便要去拿那银螺簪,楚袖却不依他,手腕一转便将匣子放到了他碰不到的地方。
“我捡公子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找不见一个子儿,除了这不怎麽值钱的簪子可是一个信物都没有。”
“要是您有什麽事儿耽搁了,我可没处寻您去。”
这话已经说得还算委婉,只不过任谁也能听出来,就是怕他跑了没人还钱。
那公子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
“不瞒您说,我在京城中也有些人脉,不知公子是哪家的人物,我送您回去,也全了咱们这一面之缘。”
楚袖如此说的时候便知道定是不成的,不然这人之前何必将自己身上拾掇得那麽干净,全无线索可循。
见人不说话,楚袖面上笑意稍淡,微微拧眉:“公子不会是被人寻仇才沦落至此吧,那我这小庙怕是容不了您这座大佛……”
不知是这句话哪里刺激到了面前这位,他蓦地擡头望了过来,清澈的猫儿眼盯着她,明明是个男子,倒显出几分可怜相来。
许是在斟酌用词,半晌才说出一句:“我是来京城寻亲的,路上遇了山匪,不慎落崖,东西都落在了那帮子贼匪手里。”
“寻亲?”
楚袖上下打量了这人好几眼,才开口问了一句:“公子寻的是哪门子亲,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或许我还能帮上一把。”
“公子如今还在病中,只靠自己怕是得大半年了。”
这人显然也知道自己的伤势,只磕磕巴巴地解释:“多年前的远方亲戚,不知名姓与住处。此次往京城来,也是想寻个生计的。”
“我自幼身子骨弱,倒学了些文雅之事,便想着趁这机会来京城赚些银钱。”
他说完这些,便有些紧张地瞧着面前这善心的姑娘,谁知对方听完反倒露出个笑来,一拍手道:“既然公子无去处,不如在我朔月坊做事。”
“实不相瞒,坊里的教书先生有一位日前才请了辞,公子正好顶上去,也算还了药钱。”
“坊里?”
楚袖解释道:“我在城北开着一家乐坊,生意还算不错,公子若是有意,过些时日便可去看看。”
对于一个想要隐瞒自己身份的人来说,城北鱼龙混杂,确实是个好去处。
是以对于这人最终的妥协,楚袖并不意外。
“既然公子要来坊里,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陆檐,未曾请教姑娘名姓?”
“姓楚,单名一个袖字,红袖添香的袖。”楚袖介绍完自己,看着小厮进来换药,也便开口:“那我便不在这里碍事了,待得陆公子更好些了,我们再谈月钱之事。”
出了房门,楚袖隐约还能听见陆檐同小厮低声细语地道谢,可见此人纯稚品性。
陆檐的借口漏洞百出,人虽说落魄,但一身气度依旧掩不过去。
这个陆檐身上,秘密可不是一般的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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