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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岳风”情绪激动,若非顾忌着男女大防,八成已经握住楚袖的手热泪盈眶了。
两人一来一往,把一旁的苏瑾泽看了个愣。
“你丶你们这是……”
解决了心头大患,“柳岳风”才有兴致向这位被蒙在鼓里的公子解释。
他的态度比之方才好了不少,面上神色也不再是假装的温文尔雅,而是洒脱一笑,道:“在下殷愿安,见过苏公子。”
殷愿安。
好像是楚袖手下掌管情报的统领,听说当年还是路眠带着楚袖从赤峰山庄上带下来的人。
见对面的公子一脸茫然,似乎对这个名字无甚印象,殷愿安从袖中拿出个小巧的香盒,手指在那纯白的脂膏中一蘸,继而在耳後一抹一拂。
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脱落下来,露出其後那张眉眼肆意张扬的脸庞来。
倒不是说柳岳风的皮相不美,而是人与人本就不同。
殷愿安不管长到多少岁,身上都还是那股子少年意气,要他沉稳起来装作个文雅公子,着实是要了他的命。
此时将这僞装的面具一摘,他好像彻底从那劳什子的“柳公子”里解脱出来,能重新喘气一般。
苏瑾泽对这张脸依旧没什麽太大的印象,毕竟两人素未谋面,能记得名字都得靠苏瑜崖时常提起这麽一个人来。
但这一切都不妨碍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拥有一个意气相投的新朋友!
“我就说怎麽柳小姐走後,阿袖还是一副在等人的模样,原来是在等你!”
“方才那般说话也不是有意针对你,实在是我与读书人合不来。你演技又如此得好,我还当是之前那个一句话里三个苏家的赝品呢。”
没人不喜欢夸赞,殷愿安尤其喜欢别人夸他。
这下一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攀谈起来,倒让一旁的楚袖成了个摆设。
她没打断相谈甚欢的两人,只是起身进了内屋。
方才急着出门,内屋里有几声响动都被她丢在脑後,现在既然无事,自是要来看看的。
原本安稳睡着的路眠已然醒了过来,才将帷幔挂至床边银鈎处,未来得及打理自己一身因困睡而揉乱的衣袍。
床上的薄衾叠得整齐放在一边,铺着的单子也拉得极为平整。
两人的视线不其然地对上,楚袖没再进去,一手扶着珠帘,轻声细语地问询。
“可有头痛?先前的醒酒汤准备得匆忙,并非你常用的那一种。”
路眠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连回身的动作都忘了,眼里只有那张清丽面容微带担忧的模样。
“路眠?”珠帘旁的姑娘见他无有回应,挑着帘子便要进来。
那双柔软的手搭在颗颗圆润的莹润珍珠上,更衬肌肤胜雪,指端甲盖粉嫩,修正成一个个漂亮的小月牙。
她好像很配珍珠,库房里应当有些姐姐得来的赏赐,她应当会喜欢吧。
路眠神思不属,又被楚袖唤了第二声名字,才像是被烫到一般回了话。
“无丶无事,我很好。”
“无事便好,你且慢慢收拾,我去陆公子那边看看。”
楚袖说完便要走,路眠也顾不得自己衣衫凌乱,急走到珠帘旁扯住了那只要离去的手。
皓腕入手如云如绸,他下意识地松了几分力道,而後道:“我与你一起。”
路眠要去,楚袖也不会拦。
她在珠帘处停留片刻,路眠便收拾齐整,走了出来。
原先那件栖云纱的衣裳被血藤汁液灼坏了衣袖,路眠便用赤色布条将它们缠裹起来,显露出精瘦的小臂来。
两人自内屋出来,苏瑾泽只是分了一个眼神过来,殷愿安倒是客气许多,同路眠招呼了一声。
对此路眠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和他们叙旧攀谈的打算,径直跟在楚袖身边往外走。
他这般冷淡的态度使得同病相怜的两人打开了另一个话匣子,吐槽起路眠的“无情无义”起来。
“你瞧瞧他,受苦受累做老妈子伺候大少爷,结果连句好话都得不了。”
“这就算了,比武都不让着我!”
苏瑾泽一拍桌子,动静大得楚袖都看了过来,他吓得咳了几声,教训起对面听得起劲的殷愿安来。
“干什麽这麽激动,显得我们很没有教养!”
莫名其妙没有教养的殷愿安不想再搭理他,双臂撑着桌子起身,抛下一句也与路眠一道走了。
“那苏公子就在此处好好展示自己的教养吧,殷某素来没教养惯了。”
“哎你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瑾泽为自己找补,然而在路眠的眼神压迫下,最终还是哑了声,一甩袖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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