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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屿歪着脑袋摸摸她的头,问:“你不对我说点什麽吗?”
“说什麽?”梁问夏装傻不接招。
“哼。”没良心。
过了几分钟,梁问夏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秦之屿的专属铃声:“旺~”
[我想亲你。]
梁问夏立起眼睛瞪他,眼神警告他别乱来。这是在病房,爷爷奶奶们都在,他想死无所谓,不能拉着她一起。
秦之屿扯唇轻笑,无声对她做口型:“楼梯间。”
下一秒放开她的手站起身,跟爷爷奶奶们打招呼说出去接个电话,转身离开时背对着大家给梁问夏递去一个眼神。意思是:快点。
纠结了几分钟,梁问夏还是起身了,红着长小脸跟爷爷奶奶们说:“我出去上个厕所。”
“房间里有厕所。”秦奶奶手指下卫生间的方向,“那儿。”
“……”梁问夏看着卫生间的门当场石化,几秒後小声吐了句:“我还是去外面吧!顺便透口气。”
奶奶起身走过来摸摸她的脸,“哪不舒服吗?夏夏,你脸怎麽这麽红?”
“没有没有。”梁问夏感觉脸快烧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是屋里太闷了,有些喘不上气。”
她现在说瞎话的功夫也是厉害了,张口就来。
“哦哦哦,那你快去吧!”
梁问夏真就是一路脸红心跳地出了病房门,穿过走廊,拉开楼梯间的门前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周围,这才放心进去。秦之屿等候多时,见她终于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拽进怀里。
梁问夏怕人看见,挣扎着叫他放开,“别在这儿,会有人。”
医院的楼梯间不比别处,多的是人经过。而且杵在爷爷奶奶们的眼皮子底下,她心虚又心慌,总有种会被发现的忐忑。
“别动了。”秦之屿抱紧她不肯撒手,低头嗅她头顶的幽幽发香,“给我抱会儿。”
他又不干什麽,就抱一下。有人看见怎麽了?他抱自己女朋友,不犯法吧?
“梁问夏,我都半个月没抱你了。”
小狗怎麽委屈巴巴的?
梁问夏仰起下巴看他,心一下变得软乎乎,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下巴,“去停车场?”
秦之屿一下笑了,明知故问:“去停车场干什麽?”
“……”梁问夏一巴掌拍在他脖子上,她就不该心疼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好气道:“不去算了,我回去了。”
“你这姑娘,小气吧啦的,一句话不对就生气。”秦之屿拉着转身要走的人,“去去去,我又没说不去,”
“秦之屿,你就是贱得慌。”
“是是是,我贱。”秦之屿心说我只在你面前贱,你多特别。
乘电梯去停车场。
秦之屿的车停在车库角落,他俩一前一後默契地钻进黑色大G後座。车门“砰”一声关上,两人在昏昏沉沉的光线里对视一秒,来不及说话,唇舌先纠缠在一起。
秦之屿把梁问夏抱到腿上,一只手摁着她後脑勺把她压向他,一只手钻进她的衣-内作乱。耳边响起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暧昧含糊的接吻声。没有谁比谁更急,都很急。
“秦之屿。”梁问夏急急喘了一声。
“嗯?”
“不许扒我衣服。”
“哦。”秦之屿根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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