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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婳君随萧御湛步入驿馆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染血的帕子。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杀害母亲的仇人了,她的心就止不住的颤抖。
萧御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眼底闪过一丝怜惜。
许是方才长街遇刺一事,依旧让她惊魂未定。又或是萧御锦临去前那记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感到后怕。
她终究不是那般无畏之人。
方才在长街扬手掴向萧御锦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很急促,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明明怕得厉害,却依旧强装镇定,为自己辩驳。
这般色厉内荏的模样,倒比真正的悍勇更惹人玩味。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她半步,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声音温柔: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蓝婳君的手在他掌心微微一颤,忽然抽开。
“我并没有害怕。”
她抬眸时,眼底已凝起一层薄冰。萧御湛瞧得分明——那冰层下烧着的,分明是灼人的恨意。
有趣。
方才还瑟瑟抖的幼兽,转眼就竖起了浑身尖刺。
——
他们来到二楼,二楼厢房的门扉半掩,透出一线昏黄烛光。
推门而入时,拓跋烈正背对门口立在窗前。玄色锦袍上的狼纹饰在烛火中若隐若现,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玄铁面具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九殿下,蓝小姐,久候了。他的声音带着北狄人特有的沙哑腔调,面具下的目光在蓝婳君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向萧御湛。案几上早已备好酒菜,三只鎏金酒盏在烛光下泛着暗芒。蓝婳君的指尖不自觉地又抚上袖中血帕,却在触及帕角绣着的樱花纹样时蓦地收紧。萧御湛似有所觉,侧身半步,恰到好处地挡在她与拓跋烈之间。
萧御湛抬眸看向拓拔烈,阴鸷道:“拓拔烈,你北狄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京都长街行刺本王!”他显然没有无聊到拓拔烈会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行刺,危殆之间,萧御锦出手相救,才得已脱险,但萧御锦的到来,让他并不感到意外。
拓跋烈闻言,面具下的声音陡然阴沉:九殿下慎言!我北狄使团入京连佩刀都缴了,哪来的刺客?
话音刚落,萧御湛就从怀中突然掏出一把镶着狼头的匕,一声砸在案几上。那时刚从你们北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拓跋烈突然低笑出声,玄铁面具下传来沉闷的回响。他缓缓拾起案上匕,指尖在狼头纹饰上轻轻一按——
咔嗒。
匕竟从中间裂开,露出内层镌刻的宁王府徽记!
九殿下不妨再看看,他将匕翻转,刀柄暗槽里掉出一枚鎏金令牌,这是不是您五皇兄的心腹才有的调兵符?
蓝婳君瞳孔骤缩——那令牌边缘的血迹未干,暗红紫,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蓝婳君的心脏猛地一缩,这颜色,
她太熟悉了。
五年前父亲手下的一个副将战死沙场,尸身运回江南时,唇角凝结的血痕便是这般模样。那是北狄特制的落梅霜,剧毒无比,见血封喉。
萧御锦的令牌上,怎会沾着这种毒血?
除非
除非今早的刺杀,本身就是萧御锦自导自演!
原来如此!
萧御锦这个伪君子!他早和北狄人串通好了!
若自己真死在北狄刺客手里,按照父亲的性子,定会先踏平北狄,再找皇室算账,正合了萧御锦搅乱朝局的意图!既除掉她这个镇北王嫡女,又能让父亲和九皇子两败俱伤。
趁机夺权。
好一招借刀杀人!
就在此时,却见拓跋烈突然击掌。屏风后转出两名被捆的北狄武士,口中塞着宁王府特制的绢帕。
今早这两人鬼鬼祟祟混入使团拓跋烈刀尖挑开其中一人的衣领,露出锁骨处宁王府死士的刺青,说是奉了宁王之命,要栽赃我北狄行刺。
萧御湛闻言,忽然冷声道:“三王子这出戏,演得未免太拙劣。五皇兄若真想刺杀本殿,会用这种三年前就登记在兵部的旧制令牌?”
更可笑的是萧御湛突然掀开那名的袖口,露出腕间未愈的烙伤——竟是北狄王庭惩戒逃兵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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