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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商业风暴持续了很久,远在德国的喻时听说消息後,立马抛下工作赶来。
楚斯年早早接到消息,准备提前去机场等他,没想到被身边保镖拦了又拦,气得他想全部解雇了。
但一想起是宁子澄的人,只能让他和那些保镖说,最後妥协让五个人跟着他一起去。
算起来他跟喻时快两个月没见了,前段时间忙的时候几乎没有联络过,闲下来後便时不时发几条信息。
喻时没有在德国继续上学,反而选择接过他母亲的産业,慢慢接手经营。他们二人便都繁忙得没法联系。
楚斯年看了眼时间,关上手机,坐在机场静等喻时。
楚斯年呆望着接机处,脑海中不自觉浮出一张常年阴郁的脸,仿佛郁结这世上所有悲寂似的,却因锋利的骨骼让人无法怜惜。
“斯年哥!”
楚斯年猛然从思绪中抽出声,站起身笑着看向来人。
那青年胖了些,皮肤在灯光下散发莹润的光泽,脸颊比先前肉了,双眸依然是圆溜溜的模样,却极有神。
他穿着得体的休闲服,轻快而沉稳地走来。
明明长了肉,脸上骨感却慢慢冒出来。
成熟了。
这是楚斯年的第一想法,他笑着拥住喻时,“怎麽没长高就长大了。”
喻时轻轻锤了下他的肩,“我不能长高啦。”他看了看跟楚斯年差了半掌的身高,“我这样也不矮呀,我作为南方人来说已经很高了。”
楚斯年没反驳,“175确实可以了。”他拍拍喻时示意他往前走,“回公寓吃晚饭,孔博宁子澄都在。”
“啊?”喻时有些诧异,“好巧,今天都聚一起了。”他想了想,又说:“不对,差一个人。”
喻时看看楚斯年,微微笑起,“差了陈驰。”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快速在脑中轮转,楚斯年敲了下喻时的头,“你话很多嘛,赶紧走吧。”
两人热聊着回到家,刚一开门孔博宁子澄齐齐站在门口等。
宁子澄上上下下打量喻时,“呦,这麽久没见有个人样了。”
“我听说你在德国总公司上任了,恭喜。”孔博礼貌道。
喻时点头回他,“刚上任不久,还有很多地方不懂,以後说不定要请教你呢。”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宁子澄一把揽过他走向屋,“跟他有啥好客气的,你跟楚斯年不都是他发小吗,怎麽着,他还能翻脸不认人吗?”
没等孔博发作,楚斯年出声了,“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往後继承家业你爸得多头疼。”他边说边带着孔博进屋。
厨房正热火朝天做饭,黄叔见几人进来和蔼地说:“好久没见屋子里这麽热闹了。”
宁子澄回头应说:“那还不是我不在,我一个人顶三个人!”
“你这嗓门确实顶三个。”孔博笑着刺他。
宁子澄眼看着要恼起来,喻时立即开始劝。
那边的屋子主人,从柜子里拿了瓶酒。
这里不是公寓,没有一面墙的珍品,不知道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要过多久。
楚斯年笑笑。
前年好像是他酗酒最凶的一年,他满世界地跑,满世界地找,边参与科研边买酒珍藏。这都是他搜罗来的宝贝。
前半年的时候,他的身体因酗酒而亏空,养了许久才好。这一进大学他便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胡来,毕竟他的身体也不知禁不禁得住第二次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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