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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闻叙白手上一重,齐最又噤了声。
手上动作不停,闻叙白的眼眸却是垂了下来······
不是打架多,而是挨打多······
待上完了药,等药膏干一点,闻叙白让齐最重新找了件宽松的衣服套上,就准备给他头上上药。
谁料他刚伸手,便忽听门外传来“啪啦”一声脆响,似是有什麽东西摔碎的声音!
齐最眼神一凝,迅速开门冲了出去!
“妈?!”
闻叙白也跟了出去。
一进客厅,屋中还是黑漆漆的,没有开灯,隐约瞧见一个人影站在客厅中央······
“啊!啊啊啊啊!谁?!——别过来,别过来!”一道凄厉的女声响起!
闻叙白明显看见,齐最的背影骤然一僵,随即顿在原地。
而那个身影迅速向後退去,一下便退到了角落之中,做出放备姿势,似是害怕极了。
“妈,是我啊,我是小最······”
齐最说着,找到墙上的按钮一按!
瞬间,整个客厅便亮了起来!
角落中的女人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披头散发,穿着睡裙的模样,一下落进了厅中另两个人的眼里。
女人满面惊恐,似乎还惊魂未定,望着齐最,瞳孔微微收缩着······
闻叙白眉头微皱。
黑暗之中,被突然出现的人声和人影吓到并不奇怪。可能激动害怕成这样······就连看清了自己儿子的长相,也丝毫没有减弱······
不知是不是闻叙白的错觉,他总觉得,齐母在看到齐最的那一刻,表情······好像更惊恐了。
一个母亲······会如此害怕自己的孩子吗?
齐最此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望向女人光溜溜踩在一堆玻璃碎片中央的脚,急道:“妈,你怎麽不穿拖鞋啊?”
说着,就赶紧从房中找来了女人的拖鞋,让女人穿上。
而齐母也似乎终于冷静了一些,摸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颤声道:“是······是你啊······”
说着,似欲盖弥彰一般,就伸手去拿一旁的扫把,准备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却被齐最一把夺了过去,轻声道:“我来吧。”
从始至终,闻叙白都站在一边,而齐母却像是浑然未觉一般。
“妈,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陪您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我只是口渴了,想喝口水,一时手滑了······”齐母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齐最眼中的光暗了暗,边扫地上碎屑,边轻声道:“妈,您今天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女人又拢了一把头发,似乎有些心虚。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了站在一旁的闻叙白,不禁一愣,问道:“这是······”
“妈,他是我朋友,刚到江城没地方住,我让他借住一晚。”齐最抢先回答道。
“噢,这样啊······那······那你们玩吧,我······我先回屋睡了······”说罢,齐母便迅速逃也似的回了房间,猛地一把将房门给关上了。
只留下客厅中的二人,在风中凌乱······
闻叙白明显的在齐最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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