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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镇国公府的晒谷场上,刚从江南运回来的新谷还裹着潮气。沈清婉抱着我站在廊下,看着仆役们忙着把粮食搬进西侧的新粮仓,眉头轻轻蹙着——这是今年江南粮庄的第一批秋粮,足足有五千石,本是该高兴的事,可早上刚收到沈子墨的书信,说运粮队伍在途经滁州时,竟少了两百石粮食,护卫们查了一路也没找到下落。
“夫人,您别担心,”青竹撑着油纸伞走过来,手里捧着刚温好的姜茶,“护卫队的李队长已经带着人去滁州追查了,说不定是路上漏了,很快就能找回来。”沈清婉接过姜茶,却没喝,目光落在那些扛粮的仆役身上——他们大多是府里的老人,手脚麻利,可其中一个穿灰布短打的年轻仆役,动作却有些迟缓,扛粮时总不自觉地往腰间摸,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娘亲,那个穿灰布短打的仆役不对劲!他腰间鼓鼓的,肯定藏了东西!而且他走路的姿势不对,像是怕被人现什么!】我在心里轻轻提醒,小爪子悄悄拽了拽沈清婉的衣襟。沈清婉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对身边的护卫说:“去看看那个灰衣仆役,注意他腰间的东西,别惊动其他人。”
护卫领命,悄悄跟在灰衣仆役身后。等仆役扛着粮食走进粮仓,护卫趁他放下粮袋的间隙,突然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伸手摸向他的腰间——竟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把新磨的银豆子,还有一小块印着“滁州王记粮行”字样的布条。
“夫人,找到了!”护卫拿着包裹快步走回来,声音压得很低。沈清婉看着银豆子和布条,脸色沉了下来:“滁州王记粮行……上次江南粮庄出事,张全勾结的粮商里,就有这个王记粮行的老板!这个仆役,肯定跟他们有关系!”
我窝在她怀里,心里瞬间清明——这不是简单的偷粮,是有人故意在府里安插了眼线,想借着运粮的机会,里应外合把粮食偷运给二皇子的余党!【娘亲,快审他!他肯定知道粮食被运去了哪里,还有没有其他内鬼在府里!】
沈清婉立刻让人把灰衣仆役带到柴房审问。仆役一开始还嘴硬,说银豆子是自己攒的,布条是捡来的,可当沈清婉让人拿出张全的供词,提到王记粮行时,他瞬间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招了供。
原来,这个仆役叫刘三,是滁州王记粮行老板王虎的远房侄子。三个月前,王虎通过二皇子余党的关系,把他安插进国公府,让他趁机打探粮庄的消息。这次运粮前,王虎偷偷联系他,让他在粮食里做记号,再趁运粮队伍在滁州歇脚时,把标有记号的两百石粮食偷偷换走,运去王虎在滁州城外的秘密粮库,等着交给二皇子的余党。
“那两百石粮食现在在哪?王虎还有没有其他安排?”沈清婉追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三哭着说:“粮食……粮食在滁州城外的破窑里,王虎说等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把粮食运走。他还说,府里还有一个内鬼,是负责管理粮仓钥匙的李管事,两个人说好,等下次运粮时,再偷更多的粮食。”
沈清婉的心猛地一沉——李管事是府里的老人,跟着林靖远十几年了,没想到竟也是内鬼!她立刻让人把李管事控制起来,同时给林靖远和沈子墨送信,让他们赶紧派人去滁州破窑追回粮食,抓捕王虎。
林靖远接到消息时,正在朝堂上跟皇上商议秋粮赈灾的事。他当即告退,带着禁军快马加鞭赶回府,一进门就问:“清婉,情况怎么样?李管事招了吗?”沈清婉抱着我迎上去,把刘三的供词递给他:“李管事还在抵赖,但刘三已经招了,说他跟王虎勾结,还提到府里有其他内鬼。现在子墨舅舅已经带人去滁州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父亲,李管事肯定不会轻易招供!他跟着您这么多年,知道很多府里的事,说不定还藏着更重要的秘密!您可以提一提他儿子在江南粮庄当差的事,他肯定怕连累儿子,会说实话!】我在心里提醒道,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林靖远的手背。
林靖远眼睛一亮,立刻去了柴房。李管事正坐在地上,一脸不服气,见林靖远进来,还嘴硬说:“国公爷,我跟着您十几年,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您的事?肯定是刘三冤枉我!”
林靖远拿起桌上的供词,放在他面前,冷冷地说:“冤枉你?刘三都招了,说你跟王虎勾结,还帮他偷换粮食。你儿子在江南粮庄当差,你要是不老实交代,不仅你要被砍头,你儿子也会被牵连!你自己想清楚!”
李管事听到“儿子”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国公爷,我错了!我不该跟王虎勾结!是他用我儿子的性命威胁我,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儿子!我也是没办法啊!”
原来,李管事的儿子去年在江南粮庄当差时,不小心撞破了王虎和二皇子余党勾结的事,被王虎抓了起来。王虎以此要挟李管事,让他在府里当内鬼,帮着偷运粮食,还承诺只要事成,就放了他儿子。李管事一时糊涂,就答应了王虎的要求,没想到才第一次动手,就被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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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远听完,又气又怜:“你糊涂!遇到这种事,你应该跟我说,我怎么会不管你儿子的死活?现在你跟我说实话,王虎还有什么计划?二皇子的余党下一步想干什么?”
李管事连忙说:“王虎说,二皇子的余党想在月底皇上南巡祭祖时,用偷来的粮食收买灾民,让灾民在祭祖路上闹事,趁机行刺皇上!他们还在京城外藏了一批兵器,等着闹事时用!”
林靖远脸色大变,立刻让人把李管事关起来,同时进宫向皇上禀报。皇上听后,龙颜大怒,下令让林靖远负责抓捕王虎和二皇子的余党,追回粮食,同时加强京城的安保,确保南巡祭祖的安全。
沈子墨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带着人赶到滁州破窑时,正好遇到王虎派人来运粮食,当场抓获了二十多个余党,追回了两百石粮食,还在破窑里搜出了一批兵器。王虎也被抓了起来,押回京城受审。
接下来的几天,林靖远带着禁军在京城内外展开搜查,抓捕了很多二皇子的余党,缴获了大量兵器和粮食。皇上对林靖远的表现非常满意,下旨嘉奖了他,还把秋粮赈灾的差事交给了他,让他负责把追回的粮食分给灾民。
国公府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沈清婉每天忙着打理府里的事,还亲自去粮仓检查粮食的储存情况,确保不再出问题;林靖远则忙着秋粮赈灾的事,每天早出晚归,却依旧精神饱满;我则每天躺在摇篮里,偶尔提醒他们一些小事,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沈清婉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青竹端着一盘刚做好的栗子糕走过来,笑着说:“夫人,小姐,尝尝刚做好的栗子糕,这是用今年新收的栗子做的,可甜了。”
沈清婉拿起一块栗子糕,放在嘴边尝了尝,笑着说:“味道真不错,比去年的还好吃。”她又拿起一块,放在我嘴边,轻轻喂了我一小口。栗子糕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栗子香,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出“咿咿呀呀”的笑声。
【娘亲,真好吃!以后还要给我做!】我在心里说道,小爪子紧紧抓住沈清婉的手。
沈清婉笑着点了点我的小鼻子:“好,以后娘经常给你做。等你长大了,娘还带你去江南的粮庄,看看丰收的稻田,好不好?”
我连忙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丫鬟跑进来禀报:“夫人,英国公夫人来了,还带着顾小公子,说要来看小姐。”
沈清婉连忙抱着我起身:“快请她们进来!”没过多久,英国公夫人就带着顾衍之走进了院子。顾衍之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比上次见面时又长高了一些,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制风车,看起来很开心。
“林夫人,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英国公夫人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我身上,“念安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这次秋粮的事,她可是立了大功,皇上都在朝堂上夸她呢。”
沈清婉笑着说:“夫人过奖了,这孩子就是运气好。衍之也长这么高了,听说你在国子监的功课越来越好,先生还把你的文章拿去给太子殿下看了呢。”
顾衍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先生确实夸过我几次,我还要继续努力,以后像林伯父一样,为朝廷效力,保护百姓。”他走到沈清婉面前,把木制风车递给我:“念安妹妹,这是我亲手做的风车,风一吹就会转,可好看了。”
【顾小哥哥,谢谢你的风车!真好看!咱们一起去院子里玩好不好?】我在心里说道,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顾衍之见我喜欢,眼睛瞬间亮了:“好呀!咱们去院子里玩风车!”
英国公夫人和沈清婉坐在银杏树下聊天,顾衍之则抱着风车,小心翼翼地逗我玩。他拿着风车在我面前轻轻转动,风车“呼呼”地转着,彩色的木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我伸出小爪子想去抓,却总是抓不到,引得顾衍之哈哈大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银杏叶被染成了金黄色,像一片片小扇子。顾衍之拉着我的小手(虽然我还只会攥着他的手指),在院子里跑着玩风车,笑声清脆又响亮。沈清婉和英国公夫人坐在一旁看着我们,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夜色渐深,英国公夫人带着顾衍之告辞。顾衍之走前,还把风车放在我手边,认真地说:“念安妹妹,风车留给你,明天我再带新的玩具来。”沈清婉抱着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房。
回到房间,她把我放在铺着软毯的小床上,没有立刻哼摇篮曲,而是拿起桌上的账本,轻声念着江南粮庄的收成。我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窗外偶尔飘过的云影,还有桌上跳动的烛火,眼皮渐渐沉重。
梦里没有了江南的稻田,也没有了京城的院子,而是一片热闹的集市——父亲穿着便服,牵着我的手,给我买糖画;母亲站在旁边,手里提着刚买的布料,笑着跟商贩讨价还价;顾衍之拿着一个大风筝,跑过来拉着我去广场上放;远处的粮店里,沈子墨舅舅正忙着给百姓们分粮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风一吹,风筝飞得很高,糖画的甜香飘过来,混着粮食的清香,让人心里暖暖的。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们守住了粮食,守住了身边的人,才会有这样安稳又幸福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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