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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灯会的喧嚣像被一场骤雨浇熄,入夜后的京城长街,只余下未清理干净的灯笼残骸与淡淡的焦糊味。镇国公府的书房里,烛火彻夜未熄,林靖远将那把刻着“周”字的宫门钥匙放在案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眉头拧成了川字。沈清婉抱着我坐在一旁,青竹刚送来的安神茶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目光落在案上摊开的密信上——那是从铁匠铺搜出的、标注着灯会爆炸点的地图,红圈旁还画着细碎的云纹,与落云寨地图上的标记如出一辙。
“夫君,你说靖王下一步会怎么做?”沈清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白日里疏散百姓时的慌乱还未完全褪去。我窝在她怀里,小爪子轻轻攥着她的衣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安神香,心里却清明得很——话本里曾提过,靖王最擅长“声东击西”,这次端午灯会看似是为了夺宫门钥匙,实则是在试探京城的防守漏洞,而他真正的目标,藏在一桩被尘封了十年的旧案里。
【娘亲,靖王不是真的想夺宫门!他是在查十年前周家谋逆案的证据!那把钥匙上的“周”字,还有云纹标记,都是指向旧案的线索!】沈清婉眼神猛地一亮,连忙将我的话转达给林靖远。林靖远拿起钥匙仔细端详,又翻出当年周家谋逆案的卷宗,指尖在“周将军府抄家清单”那一页停住:“你看这里,当年抄家时,周府的密室里少了一箱‘密档’,卷宗里只写了‘不知所踪’,会不会……”
“会不会那箱密档里藏着靖王要的东西?”沈清婉接过话头,声音都有些颤,“而且靖王与周家通婚,他既是宗室,又是周家女婿,说不定他觉得周家谋逆是被冤枉的,想翻案!”我在心里轻轻点头,想起话本里的细节——当年周将军谋逆案疑点重重,所谓“勾结外敌”的证据,不过是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而主持此案的官员,正是如今早已告老还乡的前户部尚书李嵩。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响,林靖远猛地拔出佩剑,警惕地看向窗外。月光下,一道黑影飞快地掠过院墙,只留下一片被风吹落的槐树叶。“追!”林靖远低喝一声,李猛立刻带着护卫冲了出去,可黑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在院墙角留下一个小小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半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半双鱼纹,与春猎时黑衣人腰间的玉佩正好能拼合完整。更令人心惊的是,玉佩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嵩之罪,在云州”。“李嵩?”林靖远瞳孔骤缩,“当年他主持周家案时,曾以‘查抄逆党财产’为由,去过云州三个月!难道他把周家的密档藏在了云州?”
我在沈清婉怀里蹭了蹭,小爪子指向卷宗里“云州”二字——话本里写过,李嵩在云州时有个秘密别院,就建在落云寨附近的山坳里,而那处别院,如今被改成了一座破败的土地庙。【父亲,李嵩的别院在落云寨附近的土地庙!密档肯定藏在那里!而且靖王的人也在找,咱们得先去!】
林靖远立刻让人备马,又让人去英国公府送信,请英国公协助看守京城。沈清婉抱着我,执意要一同前往:“夫君,念安能察觉危险,我跟你去,也好有个照应。”林靖远拗不过她,只能让护卫备好暖轿,将我们护在中间,连夜往云州赶去。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格外刺耳。我贴在沈清婉温热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也能听到外面护卫们压低的交谈声。约莫两个时辰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李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国公爷,前面就是云州地界,路边现了靖王手下的尸体!”
林靖远掀开车帘,只见路边的草丛里躺着两个黑衣人,胸口插着淬毒的短刀,刀柄上刻着熟悉的“靖”字。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手中还攥着一张残破的纸条,上面写着“土地庙有诈,退”。“不好!”林靖远脸色大变,“靖王肯定已经去过土地庙,还设了陷阱!”
【父亲,别退!纸条是假的!黑衣人是被李嵩的人杀的!李嵩还在云州,他不想让靖王找到密档!】我在心里急声大喊,小爪子用力蹬着沈清婉的手臂。沈清婉立刻拉住要下令撤退的林靖远,把我的话告诉他。林靖远沉吟片刻,让人去检查黑衣人的伤口:“若是靖王的人自相残杀,伤口会是正面;若是外人所杀,伤口会偏侧。”
护卫检查后回来禀报:“国公爷,伤口在左侧,是被人从背后偷袭的!而且短刀上的毒,不是靖王常用的‘牵机引’,是一种罕见的‘鹤顶红’,只有当年太医院的人用过!”李嵩当年在朝中任职时,曾与太医院院正交好,这毒,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笔。
林靖远不再犹豫,让人绕开大路,从山间小路往土地庙赶去。山路崎岖,马车无法通行,沈清婉抱着我,由护卫搀扶着步行,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座破败的土地庙。庙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滴答”的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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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庙门左边有机关!是翻板陷阱,踩上去会掉进地窖!】沈清婉立刻拉住正要推门的林靖远,指了指庙门左侧的地面。林靖远让人用长枪试探,果然,长枪刚碰到那块看似平整的青石板,石板就“咔嗒”一声翻了过去,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地窖,里面还插着密密麻麻的尖刺。
“好险!”李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让人用木板铺在地窖上,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内。庙内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破败,供桌上积满了灰尘,土地公的雕像也缺了半边脸。我目光一扫,注意到供桌底下有一块松动的地砖,缝隙里还露着一丝锦缎的边角——那是当年周府常用的云锦,与之前在粮仓找到的半块黑布材质一模一样。
【父亲,供桌下有密道!锦缎是从密道里露出来的!】林靖远立刻让人移开供桌,果然看到一块方形地砖,掀开后,一条狭窄的密道蜿蜒向下,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他点燃火把,率先走了进去,沈清婉抱着我跟在后面,护卫们举着火把紧随其后,密道里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忽长忽短,平添了几分诡异。
走了约莫五十步,密道豁然开朗,变成了一间不大的密室。密室的石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画卷,画的是周将军府的全景,而画卷下方,放着一个布满铜锈的箱子——正是当年周家失踪的那箱密档!林靖远刚要伸手去拿,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杏仁味——是苦杏仁的味道,从箱子的锁芯里飘出来的!
【父亲,别碰箱子!锁芯里有苦杏仁毒!一打开就会散毒气!】沈清婉一把拉住林靖远的手,声音都变了调。林靖远立刻让人拿来银簪,轻轻探进锁芯,银簪尖瞬间变黑。“又是苦杏仁毒!”他咬牙,“李嵩果然在这里设了陷阱,想让来拿密档的人中毒!”
护卫们找来湿布捂住口鼻,又用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开锁芯,清除了里面的毒粉。林靖远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码着一叠叠泛黄的纸卷,最上面的一卷,写着“周府与北狄通商明细”——所谓“勾结外敌”,竟是周将军为了缓解边境粮荒,私下与北狄通商换粮的记录!
“原来如此!”林靖远看着密档,眼眶都有些红,“当年周将军是被冤枉的!李嵩为了邀功,故意把通商说成谋逆,还销毁了关键证据!”沈清婉也红了眼眶,抱着我轻声说:“难怪靖王这么执着,他是想为周家翻案,还周将军一个清白。”
我在心里轻轻叹息,想起话本里的结局——靖王最终没能翻案,反而因“谋反”被赐死,而李嵩则安享晚年,甚至把当年从周府搜来的财宝藏在了云州的另一处据点。【娘亲,李嵩还藏了周家的财宝!在云州的‘望云楼’!而且他明天就要离开云州,去江南投靠他的女婿!】
沈清婉立刻把我的话告诉林靖远。林靖远脸色一沉,让人把密档收好,又留下两个护卫看守密室,带着其他人往望云楼赶去。望云楼是云州最大的酒楼,此时虽已入夜,却依旧灯火通明。林靖远让人乔装成食客混入楼内,自己则带着沈清婉和几个护卫,从后门悄悄潜入。
二楼的雅间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前户部尚书李嵩:“明日一早就走,江南那边都安排好了?”“岳父放心,都安排妥当了,船就在城外的码头等着。”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应该是他的女婿。我在沈清婉怀里屏住呼吸,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清楚——李嵩不仅藏了周家的财宝,还知道当年周家案的更多内幕,甚至可能与靖王的某个手下有勾结。
【父亲,雅间的屏风后有暗格!财宝藏在里面!而且李嵩的女婿身上有靖王的令牌,他们早就勾结了!】林靖远眼神一凛,一脚踹开雅间的门。李嵩和他的女婿脸色骤变,李嵩的女婿刚要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就被护卫按在了桌上。林靖远走到屏风后,果然看到一个暗格,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还有几箱封存完好的锦缎——正是当年从周府搜走的珍品。
“李嵩,你可知罪?”林靖远的声音冰冷如霜。李嵩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狡辩:“我……我何罪之有?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家产!”“自己的家产?”林靖远拿起一枚从暗格里搜出的玉佩,上面刻着周府的标记,“这也是你的家产?当年你诬陷周将军谋逆,私吞周家财产,如今还想逃去江南,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
李嵩的女婿见事情败露,突然挣扎着喊道:“是靖王!是靖王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们帮他藏好财宝,就保我们平安!”我在心里冷笑,知道这是李嵩女婿的托词——他们与靖王勾结是真,却不是为了藏财宝,而是为了阻止靖王翻案,毕竟一旦周家案平反,他们吞掉的财宝就会被追回。
林靖远让人把李嵩和他的女婿押起来,又让人清点暗格里的财宝,登记造册。沈清婉抱着我,看着满箱的珠宝,轻声说:“这些都是周家的东西,等回京后,得还给周家的后人。”我在心里点头,想起话本里周家还有一个遗孤,如今隐居在江南的一个小渔村里,若是能找到她,或许能为翻案多添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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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林靖远带着人押着李嵩父女,载着周家的财宝,踏上了回京城的路。马车行驶在晨雾缭绕的山道上,我趴在沈清婉怀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靖王还没找到,李嵩嘴里肯定还有没说出来的秘密,而且那封从周府密室失踪的“北狄密信”,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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