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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怦怦直跳,像要跃出体外。
陶炜被狠狠冲击,指腹摩挲着下巴:“嘶,没看出来啊,你还是恋爱脑?”
二十分钟不到,初琢洗完澡出来。
陶炜在玩游戏,盛丛野桌上摊着一本书,目不转睛。
实际上早在听见开门声时,盛丛野的余光就不断偷瞄阳台外,直至那只细白的手臂推门进来,他目光才落回眼前的书上。
“大晚上看书,野哥好爱学习。”初琢瞟见他眨眼间绷直身体,不太理解,但夸夸总没错了。
一旁游戏刚好结束的陶炜:“……???”
他誓,这逼三分钟前还不是这样的。
真实情况是,盛丛野听见卫生间淋浴水声停了,原本呆的他果断抬手,从头顶上方的小书柜里随机抽取了一本书摊开。
如果俩人谁胆子大一点,掀开书的封面,就会现书名是《家常菜的oo种做法》,体育生野哥爆改大厨成长记。
体育专业的教材书讲哪方面内容,初琢头小弧度地探了过去:“野哥在看什么?”
盛丛野高敏感地回避,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会伤人,他急忙解释:“你靠得太突然了,我吓一跳。”
分明早就闻到男生身上飘过来的香气,用的水蜜桃沐浴露吗,好香。
住脑……我就是个色魔。
盛丛野骂自己已然很顺口了。
初琢没再靠近:“噢,抱歉啊野哥,下次我先问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误会这玩意儿不能过夜,盛丛野麻利地开口,“我的书你随便看,你本来就挨得近,是我的问题,我太敏感了,我心虚。”
初琢噗嗤一笑:“不是多严重的事,野哥你别紧张,我没有生气,有问题要沟通,你都解释了,我干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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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丛野抿唇,凝视男生笑意潺潺的面孔。
洗完澡整个人水水嫩嫩,蒸腾的热气好似留在他身上没散完,梢湿漉漉的。
盛丛野去拿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吧,晚上湿着头睡觉会头疼。”
一旁的陶炜再次:“?????”
啊?哥,你以前可不……算了,野哥已经不是以前的野哥了,他现在就是个满脑子季初琢的恋爱脑。
盛丛野开学前留着板寸,比赛半个多月没剪,如今冒出近一厘米的粗硬黑茬。
而大一的时候,盛丛野留的还是短寸造型,有个四五厘米长的样子,一学期训练下来,每次洗完澡,头上的水珠往身上滴落,吹风机懒得用,专门为剃头跑一趟又麻烦,寒假时这才抽空去他家附近常去的理店,剃了个板寸。
都说板寸考验一个人的颜值,盛丛野那张脸完全抗住了,下学期一整个硬控大家,当时校园表白墙再次多出不少爱慕者。
初琢军训累半个月了,今晚又出去聚餐,难得享受着室友的热情,心想,大学宿舍也没同学们说得那么恐怖嘛,挺好相处的。
就是这个头,吹得时间比以往长。
“野哥,还没好吗?我脖子都累了。”初琢反手戳了戳盛丛野的胳膊,睡衣倾斜,不经意敞开半边锁骨。
“……马上就好,还有一点。”
指间柔软的黑早就干了,短暂的触碰险些让他露馅,盛丛野声音哑了一个度,被吹风机很好的掩饰。
俯视的角度下,他像个瘾君子,一点点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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