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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围成一圈,姚临取了块拼图,慢悠悠地放好:“你们上次配音比赛挺牛逼啊,我在台下激动得就像老父亲看到儿子女儿出息了一样。”
江覆行扯了扯嘴角:“你少来。”
姚临:“不错,有创意,谢幕时还牵牵小手。”
听到这句话,陈妤禾下意识地看了江覆行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之前排练的时候,大家商量了一下,在谢幕时加上牵手的动作。後来谢幕时,他就站在她左边,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是微凉的触感,她当时却莫名地觉得有点儿热。
江覆行的睫毛微颤,语气却很镇定:“牵个手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八卦。”
姚临莫名其妙:“我没啊。”他继续说,“我小时候也和她牵过手。”
陈妤禾:“……有吗?”
她怎麽不记得了?
姚临专心拼着拼图,当另外三个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时,他才擡头,发现他们都看着他。
顾晓晓问:“为什麽牵手?”
姚临回忆着:“有一次我们几个朋友玩打沙包,我不小心打到了她的鼻子,她当时流了鼻血,说要和我绝交。後来我们又正儿八经地握手言和了。”
陈妤禾:“准确地说,是我原谅了你。”
顾晓晓总结道:“姚临不是人。”
姚临:“?”
江覆行皱眉:“你那是握手,和牵手不一样。”
“确实。”姚临认真想了想,说,“握手的力度比牵手大一点。”
江覆行欲言又止,他起身,拿过杯子喝了口水。
他重新坐好,说:“牵手也可以很用力的。”
“……”
听到这儿,陈妤禾挺茫然的。
握手和牵手的区别,有讨论的必要吗?
“五班只有两个人参加配音比赛。”她转移了话题,问,“你俩怎麽没报名?”
姚临说:“我们这个月中旬有场物理竞赛,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这个。”
顾晓晓轻描淡写地补了句:“姚临说,如果他得不了一等奖,就给我买一个月的早餐,你们监督下。”
姚临拿起一块拼图,眼尾上扬:“我的实力我自己清楚。”
“哎哎,你这块儿放错了。”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拼了会儿拼图後,耐心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们收拾了下,打算出门逛逛。
他们去了秋铭路。
正逢假期,秋铭路人头攒动,尽管不时有风刮过,大家的热情却丝毫不减,有很多人在路上拍照。他们绕进一家休闲书吧,找了个有沙发的卡座,点了些小食。
陈妤禾从书架上选了本小说,她回到座位上时,另外三个人还没回来,她刚翻了两页,江覆行就拿着书过来了。
她想起去年冬天,她和他约好了一起逛秋铭路,後来却再也没有两个人一起来过。
今天也算履行约定了吧?
她想问问江覆行看的是什麽书,却见他一只手撑着脑袋,翻开书後又合上,继而揉了揉眼睛。
她问:“你眼睛不舒服吗?”
“嗯。”他放下手,眨了眨眼,“刚才在路上,有沙子吹进眼睛了。”
她站起来,倾身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狭长,瞳仁如墨,左眼十分清澈,右眼眼白有几丝红色,眼角处红得更加明显。
陈妤禾有些着急:“那你别揉眼睛了。”
“好。”江覆行将两只手都放在桌上,笑眯眯地说,“我不揉了,已经感觉好多了。”
她四处看了下,迟疑道:“需要吹吹吗?”
江覆行看着她一脸紧张的表情,心头蓦地动了一下。
他坐正,还没开口,陈妤禾就指了指不远处走来的姚临,说:“让姚临帮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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