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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宝,叫了,老公就轻点。”
傅云砚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哄诱的意味,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太高兴的小猫。
语气里的温柔,让林予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动。
傅云砚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容,喉结滚了滚,进一步诱哄。
“宝贝,叫了这就是最后一次。”
他的呼吸更沉了,贴在她耳边的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带着一丝诱人的蛊惑。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林予的心理防线。
她羞涩的将头埋进傅云砚温热的胸口,脸颊贴着他紧实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软糯糯的声音裹着哭腔,闷闷地传出来:“主人”
这两个字落进傅云砚耳里,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积压的火焰。
他浑身一僵,抱着林予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方才还压着的燥热,此刻像被狂风卷起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这声“主人”是属于他的,是她在他怀里,带着依赖和脆弱喊出来的。
这认知让傅云砚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汹涌的占有欲。
他低头,咬住林予的颈侧,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早该这么叫了。”
轻微的晃动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林予破碎的哭声,在卧室里回荡。
“傅云砚,你混蛋!”林予只觉得眼前黑,气急败坏地骂出声,眼泪哭得更凶了,“你放本小姐下来,言而无信的骗子,呜呜呜呜”
她伸手去推他,可力气在他面前像蝼蚁撼树,只能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弯弯曲曲的红痕。
林予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几次,每次意识刚要模糊,就被傅云砚硬生生弄醒。
直到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失去意识,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傅云砚才堪堪停下动作。
他额间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傅云砚小心翼翼地抱起林予,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落下,打湿了两人的头,他用指腹轻轻搓洗着她身上的痕迹,连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擦拭。
林予的皮肤在热水里泛着淡淡的粉,像上好的白玉,他指尖划过她腰侧的红痕时,动作放得更轻,生怕弄疼了她。
洗完澡,他用毛巾将她裹好,抱回卧室,盖好被子,而后侧躺在旁边,看着她昏睡的模样呆。
夜晚,林予是被浑身的酸痛感疼醒的。
她刚想动一下,就觉得像是被大货车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傅云砚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从脖颈蔓延到腰侧,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她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恼,转头就看见傅云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悠哉地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模样气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予伸手抓过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通未接来电跳了出来,全是齐今彦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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