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负责照看他的医生和季程华是大学同学。
季闻叙对这种医生的自作主张并不生气,因为医生也只是在尽他应尽的责。
所幸今天的检查程序都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拆完石膏后,季闻叙还有些不太适应地尝试着在地面轻轻踩了踩。
随后医生带他做了一组简单的训练。
医生道:“因为石膏在你腿上固定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拆除后短时间内千万不要负重走路,正常的走路是可以的,但也不要过度用腿了,有需要的话,还是建议你借住工具辅助走路一段时间,然后再进行简单的训练,等过些时间就可以正常走动了。”
“我现在陪你做的这组训练是便于你现在能下地走路的,你试试走起来怎么样?”
“好。”季闻叙丢掉了拐杖,试着放慢脚步走了起来。
果然比刚拆石膏那会儿走起来顺畅了。
医生在一旁感叹,果然年轻人受伤后就是恢复得快。
“那我后面还要来医院检查吗?”来回走了两圈后,季闻叙心情果然好了起来,他问道。
医生说:“如果腿部出现了不适感,当然还要来医院的。”
“行。”季闻叙没再多问,“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没有了,您走路注意安全,不要再伤到这条腿了。”医生又多余叮嘱一句。
季闻叙没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等候在门外的李叔赶紧进来将季闻叙落下的检查报告和拐杖一起拿着追了上去。
上车后。
季闻叙对自己已经能双脚下地随便走动了这件事很是兴奋。
他心情大好,拍了一张自己拆了石膏后的双腿照片给宋听云发了过去。
【季闻叙: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正常走路没什么问题了,再等一些时间就能恢复到和没受伤之前一样了】
他决定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宋听云,所幸宋听云也不扫兴,他很快就回了消息:【恭喜】
季闻叙乐得不行,靠在车后座的靠背上,慢慢打字:【那过两天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公司了】
【宋听云:嗯,工位已经让助理整理出来了】
季闻叙没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心里不太高兴,继续打字:【我以为我这样积极来公司工作学习,你应该会佩服夸奖我来着】
宋听云正在开公司会议,底下坐着公司的高层员工,而他坐在主位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宋听云第一时间是想笑。
事实他确实笑了,一种温柔宠溺的笑,不明显,被压在眼镜下,薄得像一层飘渺的纱雾。
他觉得季闻叙就像是那种做了一点好事就迫切需要得到身边人正反馈的小孩。
要是不说出季闻叙想听到的答案,他不知道会被季闻叙缠多久。
于是宋听云无奈打字道:【嗯,没想到你这么敬业】
季闻叙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总不能我一点也不努力吧,毕竟离婚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宋听云冷不丁地打字:【那倒不如你先把你昨晚没做完的工作先处理完吧】
【季闻叙:昨晚那是意外,我生物钟一直是那样的,而且宋听云,其实我也建议你要早睡早起,每天坚持锻炼,你也会有我这样的好身体】
【宋听云:嗯】
【季闻叙:所以我也建议你和我一起早点睡觉啊】
【宋听云:谢谢,婉拒了】
看到这句话,季闻叙背地里哼了声,觉得宋听云一直这样高强度工作下去,身体迟早吃不消。
【季闻叙:总之今晚我会把我昨晚落下的工作补上的】
【宋听云: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