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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蛋:……“鸡汤炖好了。”
答非所问?他也会。
听到鸡汤两个字,丫蛋立马爬下床往厨房跑去。
“噢,我的肉肉被这该死的门挡住啦!”
透过门缝能闻到一点点味道,她哈喇子止不住往外流。
“哥哥”
毛蛋假装没听到,抬头看天。
“那朵云好像一条狗。”
丫蛋下意识抬头看:“真的哎,不对不对,哥哥哥哥,你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毛蛋指着那堆鸡毛:“动它我们顶多挨骂。”
他方向一转,指向厨房门:“但动它,我们屁股蛋会开花。”
丫蛋紧紧捂住屁股,每天早上那竹片就够折磨的…再被打的话…
“嘿嘿,哥哥那朵云真好看。”
毛蛋都习惯了:“确实好看。”
等到自留地不晒的时候,毛蛋带她去玩泥巴。
“你先玩着,我去舀水过来。”
“好”
毛蛋跑了三四趟把地弄湿,狗崽子再没东西玩估计一会要咬人了。
丫蛋小手下意识把土拢在一起,“嘿咻嘿咻…”
毛蛋搞不懂她在做什么,但看她还挺开心也就没管。
“哥哥你快来呀,我教你种地哦,第一步弄地垄!”
“行吧。”
一直忙碌到下工声响,丫蛋抬手擦汗。
“我们真厉害呀,娘回来肯定会夸我们哒。”
毛蛋看着那弯弯曲曲像蚯蚓似的土垄,觉得不挨骂就算好了。
“嗯,去洗手,一会吃大鸡腿。”
“耶,吃大鸡腿咯。”
隔着一扇窗户,刘翠芳咽了咽口水。
“娘,你说大嫂…”
王春花翻了个白眼:“想你都别想,你要馋就让老二也宰一只鸡。”
就李红梅那抠搜样,就是她这个当婆婆的也分不到一块肉。
自家鸡刘翠芳哪舍得宰,那是留着下蛋的。
她不死心:“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
王春花真是不知道这人脸皮是怎么长的,咋恁厚?
“你家去年杀鸡的时候,不也是关上门吃独食?现在说出这种话,皮痒想找骂?”
刘翠芳摸摸鼻子,讪讪道:“我就说说。”
王春花懒得说她:“我看你现在是有力没地使,要不老娘上工去了?”
刘翠芳本来没这个想法的,听她这样一说确实有点心动。
“那两块钱…”
王春花算了算:“给你退一块五,多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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