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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年下来,分到的粮食也就只能勉强够吃再加上一家子的衣服和买一些生活用品什么的,实在没有多余的钱给他们买零食什么的了。
但是每天回家看他们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嘴里甜甜的喊着奶奶的样子,她又不忍心让他们失望。
没钱买只能多摘点像刺泡这样的山货回去给他们解解馋。
这丛刺泡确实大,而且也许是土壤肥力足,产量高不说,而且还个头饱满,把能摘的着差不多摘完赵园园摘了一大包,起码有两斤的样子。
而李秋荷已经边吃边摘了三大包,总共差不多有六斤多的样子。
李秋荷多摘了几张叶子包好,见赵园园用捧着叶子里的乌泡,也教她多摘几张叶子包好,并且扯小树藤缠上。
赵园园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硬糖塞给她,“谢谢李婶,这糖你拿回去给家里的孩子甜甜嘴。”
李秋荷推拒道,“小赵知青,这你自己拿着吃。”
“你们小知青刚来这里什么也不认识,只能用这些来解解馋,我们认识的野果野泡多,能吃这些不花钱的东西解馋。”
虽然她看着那糖果挺心动的,两颗糖看着不多,但是糖果贵啊,这硬糖都要一分钱一颗还要票,她经常去赶集咬牙买几颗回来分给家里的小孩都心疼钱心疼到不行。
而且这两颗糖虽然看着不多,但是拿回去砸碎分给几个孩子,够他们开心半天的。
虽然心动但是拧巴惯了的人无论对方给什么都习惯推拒撕巴几下。
而且她不想给赵园园留下一个图她东西,才带她来摘东西的贪婪乡下人形象。
赵园园直接塞给她后就退开了,卖乖道,“这不是指望婶子以后多带我认识认识这些东西呢。”
听她这么说,李秋荷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
心里慰贴,她没看走眼,小赵知青是个知感恩的,大不了以后自己再多带带她。
于是她笑着道,“那行,以后有空我带你个来砍柴割草摘山货什么的。”
“不是婶子我喜欢自夸,这山上能吃的,就没几个我不认识的,而且我也是在山里找吃食的一把好手。”
赵园园听着她的话,再看着这刺泡,心里赞同。
李秋荷还在讲着,“而且这山里能吃的东西多,勤快一点也饿不着。”
说完,李秋荷又叮嘱她不要说出去,“这吃的就是好东西,谁都缺,说出去了我们就抢不过别人。”
边说着,李秋荷也没闲着,动作麻利的把刺泡放在背篓里放好。
然后带着她又走了一会儿山路便看到有很多枯树。
也不是成片成片的干,就是隔几棵青冈树,便有一种干了呈肝红色的,当地人比较常见的用来烧火的树木枯死掉了。
地上还有些已经被砍了,并且用树叶埋着的矮树桩。
李秋荷指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干树道,“赵知青,我们挑一棵树砍下来,分着背回去可以吗?”
作为一个被带来的新手,自然是李秋荷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她们就挑了棵不大不小的树开始砍。
看到树根赵园园才知道这树为什么干枯了。
好家伙,树根上一小截的皮都已经被扒了,还不死才奇怪呢。
不过离得远的话,有树木和草丛遮挡,一般人还真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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