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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牙一惊。
这,竟然是族内也保密吗?
他没有冒然开口,低头不过片刻就想出了缘由。
抬头看着自家崽子,眼中是欣慰的光。
风行没注意到他,揽着小雌性的腰回忆着她说的话。
“参与交易的部落有很多,我们不能保证他们都知道我们在换盐,在开始之前我们可以将信息散布出去。”
“当然,肯定会有人质疑盐的重要性,我们最好带着巫医去一趟交易大会。”
“至于它在实用性上,我们可以直接演示给他们。”
他把这些话带上自己的见解转述给他们,意料之内看到他们变得激动的神色。
“至于交换的东西,”他低头,捏着小雌性笑嘻嘻的脸蛋:“阿父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制盐的人,最好下午就找出来。”
交代完了,他便拉着小雌性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身后居牙咬牙骂他:“臭崽子,你倒是轻松。”
风行当做没听到,拉着婳筱悠哉悠哉散步。
“筱筱不怕我抢你功劳吗?”
她抬头看着这人嘴角的笑意,轻哼一声:“哪里来的功劳?一点都算不上好不好?”
如果这点都要计较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拉着风行,直视他的双眼:“好风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们是一家人,我不想分的那么开。”
唉,如果是来这之前她肯定不敢这么做。
可兽世里的雄性一心为雌性,她实在不忍风行他们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何况这些东西带给个人的作用微乎其微,就算真的把这“功劳”让给风行又怎样。
可即便是这样,风行还是害怕她吃亏。
她叹口气,看着他的眼睛,重申道:“我不想和你们分的那么开。我的就是你的,”她亲亲他的唇角,“就像,你的也是我的一样。”
风行瞳孔骤缩,狼瞳紧锁着眼前的人。
唇上温热的触感仍有存留,鼓噪的心跳声让他再按捺不住地反吻上去。
唇瓣亲昵地互相磨蹭,他却好像不知满足一样,连喉咙都带着痒意。
“筱筱,乖筱筱。”
他紧贴着人,哪怕紧抱着她还是觉得不够,幽绿的瞳孔暗沉地带上墨色,连嗓音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今天,今天结侣好不好?嗯,筱筱?”
婳筱被他亲的呼吸不畅,猛一听到这话原本红扑扑的脸蛋上更是多了一层羞意。
她抓着他的兽皮一角,小声应他:“好。”
她不敢抬头,埋在他脖颈间平复呼吸,听到低沉撩人的嗓音:“乖筱筱,好乖好乖。”
两人相拥着感受此刻的亲昵,有风吹来,平息了他们的心跳声。
风行抱着怀中的人,一刻也不舍得放下。
可是食物已经所剩不多,他不忍心她吃那些不新鲜的。
伤已经痊愈了,该去打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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