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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让我更加恐惧和厌恶自己。
我一边在道德上审判自己,一边身体却可耻地怀念着那份偷来的欢愉。
第五节:深渊回响
洗好碗,我开始拖地。
婆婆在屋里唤我,声音带着不满。
我端着温水进去,帮她擦洗。
看着她布满皱纹、写满病痛的脸,我忽然想到几十年后的自己。
是不是也会像这样,困在一张床上,依靠别人的怜悯度过残生?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在李闯闯那里有炽热的青春,有将我视为“女人”而非“保姆”或“儿媳”的凝视。
这个家,婆婆需要我,丈夫需要我。
可谁又知道,我这个被需要的人,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地动山摇?
而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是假装一切从未生,继续做那个任劳任怨的“青儿”?
还是……追随内心那股不安分的、被点燃的火焰,走向未知的深渊?
我看着窗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焖了点米饭,简单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凉拌豆腐皮,我吃过饭安顿,婆婆也吃好后,我两眼无神的躺在了床上……
正有些迷糊……
“咣当”一声,门开了,丈夫满头大汗,搬着个大箱子,一股杏子的香味扑面而来……
第六节:甜蜜的刑罚
“青青,快看,老板送了我一大箱杏子,”
“青青,快看,老板送了我一大箱杏子,”
丈夫的声音带着劳作后的疲惫,却也有着显而易见的喜悦。
他费力地将那个沉甸甸的纸箱放在地上,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朝我露出一个憨厚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那股熟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清酸的芳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香气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那个我拼命想要关上的记忆盒子。
昨夜,在李闯闯的床上,我似乎也闻到过类似的味道,是从他刚洗过的头上,或是年轻肌肤自然散的气息里,缭绕而来,带着阳光和欲望的味道。
此刻,这现实的芳香,与那虚幻的、罪恶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我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哦……哦,挺好。”我慌忙从床上坐起,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汗涔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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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样就能稳住自己抖的身体。
丈夫却毫无察觉,他兴致勃勃地打开箱子,金黄的杏子挤在一起,颜色诱人。
“这杏儿甜,你爱吃那种红脸脸杏!
他一边说,一边挑出一个最大最软的,在衣服上蹭了蹭,递到我面前:“喏,你先尝尝。”
那只手,粗大,指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洗不掉的油污。
是双辛苦养家的男人的手。
我看着眼前这只手,和手上那颗边红彤彤一边黄的杏子……
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只的手。
——那只手修长、干净,曾温柔又固执地抚摸过我的皮肤……
愧疚像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几乎是机械地接过杏子,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果然很甜,甜得腻,那腻人的汁水堵在我的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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