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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茗有些郁闷的开口:“虽然倏忽已经没了,但是如果被他知道我竟然被小瞧了,肯定会笑的活过来。”
星震惊的看着青茗,毕竟倏忽这个名字还是她探索罗浮的时候,遇到过的一个和丹恒认识的白大姐姐讲的故事之中的丰饶令使。
然后她就又想起来:面前这个家伙好像还是个令使来着?
小灰毛不由得反思,是不是自己在翁法罗斯呆的太久了,思维之中已经被翁法罗斯的体系占满了,导致遗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然更重要的是,青茗实在是没有一个令使该有的样子啊喂!
不过即便是她自己都清楚,这话哪怕是说给黑塔听,都会得到一个十分任性的答案:“令使该是什么样子?我就是我,世上独一无二的黑塔!”
青茗只是瞥了眼神态变化十分清晰的小灰毛,基本上是在愣神的时间里变化了好几种模样。
她取出了一个琥珀质地的葫芦,然后对格奈乌斯说道:“关于你的话,我有两点不是很赞同。
其一,我从来都没想过理解纷争——大多数时候,我的选择都是自己一个人承担起一切的灾难。只是如今我还没有这份能力。
其二嘛,谁说没有机会共饮一杯英雄血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葫芦,透亮的琥珀在光线照射下透出红色和琥珀色交织的颜色,沉重而又凌厉。
注意到他们疑惑的目光,青茗解释道:“虽然万敌大多数时候喝的都是石榴汁来着,但是这种悬锋特色他还是大概知道怎么酿造的——虽然和你口中的英雄血应该不是一个东西。
毕竟经过我的改良,这东西是真的有着血液的特点。”
将葫芦丢给格奈乌斯,青茗补充道:“不过在场基本上是没有人能真正和你喝一杯,毕竟她们都不能喝酒,我还是个伤员……
你别想尝!”
青茗敲了敲眼睛一直盯着葫芦的星。
格奈乌斯看着手中的葫芦,青茗最后被星打断的话语才传来:“就当是为你践行的仪式。”
豪迈的大笑几声,格奈乌斯轻而易举的就感受到了这通着鲜红色的酒液当中蕴含的特殊力量,即便他并不熟悉,但是这实在是太过浓郁。
何况青茗本身似乎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即便和酒液融合的十分完美,这力量的特征也十分明显。
完全不需要打开什么盖子,甚至在仰头饮下这能把法吉娜馋到流口水的美酒的时候,琥珀质地的葫芦像是冰块一样融化,伴随着酒液一同被格奈乌斯饮下。
实际上他其实还想要把手中的葫芦一下子摔到地上,不过突然之间手中就变得空空荡荡。
不过他毫不在意,此时已经恢复所有记忆的他可是一位毫不迟疑的战士,整个翁法罗斯最强大的战士。
他用手擦干净嘴角残余的鲜红色酒渍,眼神转瞬之间变得坚定锐利。
转过身面向大殿中央,格奈乌斯此时已经带着神性的磅礴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纷争的战吼——
“我是天谴之矛,尼卡多利——乱世的使者,纷争的化身!
记住——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伴随着格奈乌斯的吟唱,大殿上方的雕像猛然间爆射出一道光束,将原本解放的四道神魂重新归还。
只是这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这四道神魂之中同样蕴含着庞大的记忆,以及黑潮带来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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