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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愤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谢洛川的屋内,谢洛川眼睫微动,缓缓睁开眼,身体各处的伤痛也随着意识的情形,渐渐清晰。他试图撑起身子起来,每动一下都感觉全身伤口都在撕裂,疼痛难忍。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痛楚,努力坐起。掀开锦被,他身上的伤已经上好药,包扎好,身上的衣裳也换了新的。但是屋内却空无一人,安静地只听得到院里的鸣叫声。
齐风去哪里了,他怎麽不在。
正当谢洛川疑惑时,齐风端着药碗推门而入,见谢洛川已经醒来。见他面色已有血色,且精神不错,与昨夜那虚弱模样判若两人。齐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快步走到床边,说道:“世子,您可算醒了。昨晚一身鲜血被侍卫擡了进来,昏迷了整整一宿,可把我吓死了。还好还好,老天保佑,世子您吉人自有天相,天一亮,李太医便被请入府为您诊治。这是他开的药,刚煎好,您趁热喝了。”
“辛苦你了,一大早就去请李太医,整个谢府,除了姗姗,也只有你会全心全意待我了。”谢洛川眼神暗淡,随即叹了一口气:“李太医为了我的身子,这麽多年也是费劲心力,改天一定要登门致谢。”谢洛川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涩。
齐风明白世子的心结,忙解释道:“世子,李太医并非我请来的,而是王爷昨晚就吩咐好了下人,今早天还没有亮,府中下人就去李太医府外等着了,所以李太医才能这麽早及时赶过来。”
谢洛川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眼眸暗暗,神色郁郁,心里空空的。虽然齐风这麽说,却未减去他心中对谢琰的半分怨怼。谢琰是什麽人,他太清楚了,这麽多年他对自己的狠绝从未减轻过,他此举不过是担心自己死了,半夜王爷打死世子,这话传出去,有损他谢府颜面而已。
谢洛川这样想着,却还是对这个父王起了别样的感觉,身体也慢慢起了一丝异样,心中似有暖意流过。
暖意?不对,谢洛川似乎发现了什麽。
谢洛川把手放在胸前,体内似有一股暖流在经脉间潺潺流淌,与往日那股滞涩之感截然不同。谢洛川心中一惊,开始凝神聚气,运转内力。
片刻後,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他体内那困扰多年的内力瓶颈竟已突破,冲脉已然畅通无阻,内力如江河奔腾,在经脉中肆意流转,再无丝毫阻碍。这等奇妙的感受,让谢洛川一时有些恍惚,他深知,冲脉乃人体奇经八脉之一,打通冲脉,意味着内力将迎来质的飞跃,日後武功精进必将事半功倍。
谢洛川想到什麽,紧紧盯着齐风,急切问道:“叶小姐呢,昨晚是否是为我疗过伤?她现在人在哪里?我体内冲脉突然畅通,内力也有所提升,是不是她?”
齐风原本开心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他其实也一直纠结这事,等世子醒来不知道怎麽和他说。进门一见谢洛川醒了,顿时高兴地把这事全抛脑後,不是谢洛川提醒,他都快忘了。
谢洛川见他神情,心道不好,定是出事了。随即眉角一挑,神情严肃。
齐风瞬间跪下来,一脸委屈,认错道:“世子,齐风失职,没能保护好叶小姐,昨晚王爷的侍卫突然前来,将叶小姐带走了。我本想阻拦,叶小姐为了不暴露身份,便跟着他们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找人打听到,她……她被带走後关进了地牢里。至于您的伤,确实是叶小姐出手相救,当时您情况危机,命在旦夕,是叶小姐用她的银针帮你治的伤,帮您止血,护住心脉。”
齐风眼眸一亮,“最後叶小姐为您疏通冲脉,不仅修复了您受损的经脉,我还看见她从您的大赫xue处抽出来一样东西,我猜测就是这个东西一直在压抑世子您的经脉,让您内力一直损耗,脉象不稳,导致身体多年来一直处于虚弱状态。现在好了,世子多年的隐疾终于是治好了。”
很快齐风有一脸担忧起来:“叶小姐折腾了大半夜,您的伤势才稳定下来,她却好像因为消耗过多,脸色十分苍白。被侍卫带走的时候脸上鬓角额头都是汗。”
谢洛川闻言,脸上一变,心中又惊又喜,喜的是,他没想到,自己命悬一线之际,梦瑶竟真的出手帮了他,不仅替他疗伤,还疏通困扰他多年的经脉,原本他是真的打算放弃,放她走的了。
世事难料,命运就像是一场充满讽刺的馈赠,总是在你求而不得,心灰意冷以为结局时,开啓另一段意想不到的起点。
梦瑶被父王手下侍卫关到地牢里,为什麽?谢洛川不解。
此刻他眼中满是惊怒与担忧,谢洛川顾不上自己尚且虚弱的身体,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齐风见状,急忙伸手阻拦:“世子,您身体还未痊愈,不可如此冲动啊!”
谢洛川却一把推开齐风,“梦瑶因我而陷入险境,我怎能坐视不管?”
齐风担心道:“世子,您要是去找王爷要人,此时怕是要从长计议。”
谢洛川寒声道:“我何时说了我要去找他。”
“啊?”齐风心脏猛地惊跳,“您不去找王爷,那您要去哪里?”
谢洛川下床吃痛地穿衣,速度不慢反快,不一会儿就穿好衣裳,拿起佩剑气势汹汹直冲院外。
“直接破牢救人!”
齐风闻言,更是吓了一跳,追出去,急得都快哭了:“世子,您重伤初愈,王爷的侍卫衆多,地牢更是守卫森严,您这样贸然前去,恐怕难以救出叶小姐。王爷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还会怎麽重罚您呢。”
谢洛川脚步未停,狠狠道:“我自有分寸。”
不一会儿,谢洛川便到了地牢外。
地牢外守着数名侍卫,皆是王爷的亲信,他们看见谢洛川一脸不善到来,眼神变得警惕。
谢洛川目光冷冽,直直地扫向那些侍卫。侍卫们见是世子,先是言语阻拦,谢洛川不理,径直继续往地牢里走,只好纷纷上前阻拦。
谢洛川恍若未闻,他欺近一名侍卫,手掌如刀,砍向其脖颈。那侍卫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其他侍卫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挥舞着兵器向谢洛川攻来。
谢洛川开始调动丹田气海,调动体内真气,气海畅通让他瞬间,内力大涨,只见他抽出佩剑,气势磅礴迎向这群侍卫。他身姿矫健,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目光如炬抓住时机,一剑击出,剑气带风,将一名侍卫击飞数丈。又身形一闪,避开刺来的长剑,反手一剑,划破另一名侍卫的衣衫,在其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使其长剑掉落在地。
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剑光闪烁间,侍卫们纷纷倒下,有的被击中要害,当场昏迷;有的被划伤,鲜血直流,惨叫连连。不过片刻功夫,地牢外的侍卫便被谢洛川全部打晕在地。
齐风本来跟在後面,一边担忧一边也想着帮忙救人,但望着这一幕,目瞪口呆,长剑握在手里,悬停半空。心中暗暗惊叹,没有想到打通经脉的世子竟然如此厉害,倒是让他这个随身护卫无用武之地了。
谢洛川对地牢已经很熟悉,熟络地找到最里间的牢房,牢房柱子都是精铁所铸,大门更是厚重无比,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谢洛川眉头微皱,运足内力,一掌拍向铁锁。只听“咔嚓”一声,铁锁应声而断,大门缓缓打开。
地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牢房角落里,梦瑶正蜷缩在地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还有几处伤痕,鲜血染红了衣衫。
看到这一幕,谢洛川心如刀绞,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他急忙冲过去,一把抱起叶梦瑶,颤声道:“他们对你用刑了。他怎麽敢,他怎麽敢!你为什麽不告诉他们你是谁,为什麽不说。”
梦瑶恍惚间听到声音,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她缓缓擡起头来,看到是谢洛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只是他眼眶泛红,让她的心跟着酸涩起来。但是看他还能有气力来救自己,就知他的身体定是有了起色,心里又欣慰起来。
“说什麽,说叶家女求世子去帮忙去救我的婢女,还是说世子半夜私会叶家女眷。”梦瑶虚弱地说道。
谢洛川垂下眼眸,不知道该回什麽,心里满是心疼,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顾全大局,替所有人着想。默了一会儿才道:“走,我这就带你出去。”然後抱着梦瑶大步朝地牢外走去。
他抱着梦瑶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随即将梦瑶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转身对齐风说:“快,去请李太医。”
齐风应声,领命而去。
谢洛川守在床榻边,目光一刻也未曾从梦瑶身上移开。他先是喂了梦瑶一杯水,然後再慢慢开口道:“谢谢你。”他目光幽幽地看着梦瑶,内心无比难受,“没有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谢。”
梦瑶声音微弱却是非常温柔,目光坚定,她不後悔救他,“也谢谢你屡次救我,还帮我救出了那对双胞胎……”她停顿了下:“和我。”接着她慢慢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答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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