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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门口的如金一直往里瞄着,见绿竹似乎是要一起,笑着向绿竹轻轻挥手,今日她姐姐惜日没一起来,绿竹也来的话,她也有个伴。
五个人进了桂兮楼,上了二楼一个半开放的雅间,那雅间对着楼下大堂,能将来来往往的人都看个清楚。
桂兮楼来的人不是多财就是多势,多财多势之人基本都重体面,所以桂兮楼一向是不会有什麽争端的,最多也就是会有人喝多了发个酒疯,但也很快就会被自家小厮拉住。可偏偏今天就出了点事端。
有个女子突然和自己夫君吵了起来。
有花绛鸢跑到雅间开放的那边护栏上往下看,就听见那女子几乎是叫了起来。
“白智伟!你既然不信我,当初又何必强求我嫁给你?如今又何必不同意与我和离?!”
“你一定要在这里和我吵吗?!”
“不行吗?要丢面子一起丢啊!我木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不比你白家差多少!”
“好啊!要让大家都知道,那就都来瞧!”
有花绛鸢看向封言:“这?”
“会有人去劝离的。”
“哦,我知道,我是说,他们怎麽了?”
这对夫妻果然很快被掌柜和小二们各种搅混水丶和稀泥带出了桂兮楼。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木家大小姐我是见过的,知书达理,还弹得一手好琴。”
封时揽过有花绛鸢的肩膀,把她带到椅子上坐下:“这个我知道,我听人说过,我说与姐姐听。”
封时顺势坐到有花绛鸢旁边,给她倒茶,封言则拿过小二递来的册子点菜。
“你们有什麽特别想吃的吗?”
“我都可以,兄长点的我都爱吃。哦!我要糖醋排骨!放凤梨的那种!”
“你点就可以,我不挑。”有花绛鸢拉了拉绿竹的袖子,“别站着,找个位子坐。”
封时仰手指了指另一个桌子:“如金,你和绿竹都坐下,一会看看你们要吃什麽,今日兄长请客,别客气。”
封时说完,接过封言给她递来的茶:“姐姐,我和你说,那个白智伟,我听说呢,他六七岁的时候就看上木大小姐了,可是木大小姐有自己喜欢的人,她喜欢和她一同长大的一个叫……叫什麽我忘了,好像是姓严吧,反正就是当时借住在木家的一个男的,听说长得很好看,文学武艺样样不错,性子也好。白家到木家提亲几次都被拒了,因为木大小姐一直在等那个严公子,那个严公子上战场去了,就几年前王氏那场内乱,严公子一直没回来。大家都传严公子死了,还有人说,严公子被叫去战场,和那白家人有关,总之後来木大小姐还是嫁给了白智伟。听说婚後过得也还行吧,但好像是严公子没死,白智伟就天天疑心木大小姐会和严公子跑了,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姓严?”
封言点完菜,示意小二退下。
“对!兄长知道他?”
“好像听说过王氏有个战功不错的严将军。”
“应该就是他了,反正他回来了,对某人来说,他就像个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爆开的臭鸡蛋。”
“既然不信任自己的妻子,不如和离。何必闹成这般模样,害得彼此都难受。”有花绛鸢蹙着眉,“又不是缠着利益,就算是缠着利益,这也不太值当。”
“谁知道呢,可能他又怀疑妻子,又不肯放弃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吧。”
“小姐,我听说那白公子前几日还纳了一位侧室呢。还把木大小姐害得流了産。”
“这麽可恶!”绿竹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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