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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过得很好,我适应环境的能力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遇到狼妖了吧?”
“遇到了,良姜……也就是那个狼妖,他就是个毛孩子,皮是皮了点,但没什麽坏心眼,我们已经处成朋友了。”白鸢准备去加点炭,却发现白觉已经加过了,她又去桌前倒了杯水递给白觉,“他和石韦起矛盾,是因为他曾因饿极了去偷吃了石韦养的两只鸡两只鸭和一条鱼,当时他还不怎麽懂说话,就和石韦打起来了。”
“石韦大概是觉得那狼妖在挑衅他。”
“对,良姜说石韦上仙不听他解释,还把他打得半死,他原先还想着日後补偿,後来就恨死他了。但他说,他只是针对石韦,想给他添堵,没想害人,他也确实没伤过人。”
白觉抿了口茶水:“不难应付就好。鸢儿,你在这若是有缺什麽,可以和我讲。”
“没缺什麽,都挺好的。”
“那你有想我吗?”
白鸢愣了愣,她仔细思考了一下。
想他?是有的,她想他。只是,她初来乍到,有太多事要处理,有想是有想,但也没怎麽想。
“想。”
她自认没撒谎,而且这话能哄他开心,她就这样说了。
白觉笑了一下,摸了摸白鸢的头发:“我也很想你。”
白鸢带着椅子挪到白觉身边去,主动抱住了他,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阿衍,等之後我们都有空了,你多陪陪我好吗?”
“好。”白觉搂紧了她。
“所以啊,阿衍要多照顾自己,多在意自己,不要太累,累倒了还怎麽陪我?”
“好。”
“阿衍再等我五十年,五十年後,我就去天界陪你,一直陪着你。”
“好。”
“我们之後还会有很多个五十年,会有一千年一万年的时间,会一直在一起。”白鸢捧住白觉的脸,“总之,阿衍要好好的。”
白觉轻声笑了:“鸢儿说这麽多,是怕我死了吗?不至于的,阿衍身体很好。”
白鸢摇摇头:“不是怕你死了,是怕你总是担心我,怕你委屈自己。”
由爱而生心疼,由心疼生出亏欠,由亏欠産生愧疚。她怕他因这些年对她的缺席而愧疚不已,导致在心里自我折磨。
她亲了亲白觉的唇:“你不听话,你这人看着好说话,实则从小最不好说话的就是你。你明明是我的,却不总是听我的话,偶尔听偶尔不听,面上答应一回事,心里怎麽想又是一回事。但有时候,我希望你不听话,你又偏偏开始听话了。”
她叹了口气:“其实有时候看不懂你。”
“鸢儿明明就懂的。”
“懂了也拿你没辙,而且也不是完全懂。”白鸢笃定一点头,“别把我当成你肚子里的蛔虫了。”
“我肚子里没有蛔虫。”
白鸢捏了捏白觉的脸:“你这人……”
白觉把白鸢抱到自己腿上去:“我这人怎麽了?”
“没什麽!”
窗外下起了雪,温柔地落到屋顶丶地面丶小花小草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寻常又不寻常。白鸢同白觉接着吻,她想,她苦痛的五十年已经过去了,她的下一个五十年,将会是幸福的丶温暖的,她的人生又将重新变得明亮有力。而她明亮有力的未来,白觉会一直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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