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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嘴角一抽,她在马文才眼里那么娇弱的吗?
蒜鸟蒜鸟,马文才也是心疼她为她好。
她的声音软糯:“那好吧…”
“阿挽真乖。”
碗底的药终于见底,她也快被苦死了,她誓,她最恨的就是喝苦不拉叽的药了。
马文才不知在哪里掏出一包蜜饯,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很苦吗?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盛挽只觉得嘴里有一股甜意,她都差点忘了,马文才这家伙爱吃甜食呢,许是生活太苦了,才需要吃甜的吧。
她故意逗他,嘴角含着一抹戏谑的笑:“文才兄买的这种蜜饯真好吃,想必是经常买来吃吧。”
马文才难得害羞,相对白皙的脖颈处都染上粉意,他一个大男人爱吃甜食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他吞吞吐吐,傲娇道:“才,才不是。”
盛挽知道他不好意思:“爱吃甜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我就很爱吃甜食。”
马文才刚想说这不一样,她是女子,话到嘴边他又不知怎么开口,盛挽在他面前一直女扮男装不就是想掩盖身份吗?
他可以等到阿挽跟他坦白的那天,他等得起,反正她身边的人只会是他。
“阿挽爱吃我以后都给你买。”
盛挽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知道他是不会承认他爱吃甜食了,没关系,也会等到马文才主动跟她说他的事。
“文才兄跟我一起吃好不好?好吃的东西要一起分享。”
“好。”
“那阿挽以后都叫我文才好不好?或者佛念。”
老叫他文才兄,他才不想当什么“兄”。
盛挽笑晏晏的:“好呀~文才。”
盛挽心情好,这句文才没有刻意变声,而是用了她原本的声音,娇娇媚媚的,听的让人心都融化了。
马文才只觉得她叫他的名字格外好听,他没有忽略她用的是原声,马文才想,或许阿挽都没现她在他面前也有露出真实的一面吧?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是有他的,才会真情流露?
他心里隐秘的觉得他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他没有跟盛挽说他监视祝英台让祝英台犯错他好退婚一事,他不想让盛挽觉得他是个卑劣的无耻之人,而且这些烦心事,就不要来影响阿挽的心情了。
马文才浓情蜜意的伸手喂盛挽蜜饯吃,袖口滑落下去,刚好露出他可怖的烧伤,右臂已经用白色的布条包裹起来,可没包裹处的地方都能看见血肉模糊,可想他的烧伤多严重。
真蠢,何必烧伤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阿挽不用管,是小伤,没事的。”他不想告诉阿挽让她担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阿挽看到他丑陋的伤口。
盛挽直接掏出一颗修复丸送他嘴里,其实她也可以用最简单的法术帮他恢复,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东西,用丹药才是最保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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