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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看着谷心莲哭了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他连忙拿出帕子递给心莲擦,并安慰着:“心莲,是我对不住你。”
“梁大哥,不是你的错,是心莲不好。”
梁山伯紧紧拥抱住心莲,心莲为了他付出太多,等祝英台跟他成婚后他就纳了她!
——————
马文才意气风,带领着部署平定这些土匪流寇还百姓安定,他这一路收服了大片民心。
马文才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和看法,除了阿挽是他的执念以外,他只想着做大将军,为国争光。
但盛挽在乎他的名声,马文才知道阿挽是爱他,所以在乎他的一切,他别提心里多感动了,他的阿挽好爱他的。
他一直装作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是他的心机,他想知道阿挽多在乎他,即使是教训他也好,他才会觉得阿挽是真实的爱着他的。
盛挽陪在他身边那么久,潜移默化了他多少思想?他剿匪,铲除流寇都不会随意伤人性命,只是抓到后命人关押起来,他难道不会爱百姓爱子民吗?一切不过都是他装出来的罢了。
盛挽知道马文才的这些小心机,她没拆穿马文才,愿意哄着他。
翌日
马文才黏黏糊糊贴上盛挽,把盛挽抱在怀里:“阿挽~”
“怎么了?”盛挽手里捣鼓着药草,她记得不久后可是会有一场鼠疫的。
马文才见盛挽捣鼓药草都把他扔一边心里有些不高兴,他打掉盛挽手里的药草:“你不爱我了?”
“???”不是?她怎么又不爱他了?
马文才胆子肥了,还敢打她手了?
“近几日你就知道捣鼓药草,稻草是你夫君还是我是你夫君?”马文才语气酸不溜秋的,他都这样那样了,阿挽也不抱他也不亲他!
“???”马文才连个药草的醋都吃?莫名其妙!
“马文才,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盛挽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里满是打趣。
“快别闹我了,等我处理完药草陪你好吗?”她哄小孩似的哄着马文才。
马文才撇撇嘴,自己又生闷气,见盛挽还是不理他,他越想越气直接跑到衣柜里躲起来,等着阿挽来哄他!
他暗暗誓一定要等着阿挽来哄他他才出来!
盛挽直接不管,马文才的性子越来越任性了,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点儿不依着他,他就闹腾,至于躲柜子里她都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哄着他从衣柜里出来,可把她心疼坏了,自从知道了他那些小招数后盛挽就开始不理他,让他自己哄好自己。
马文才躲在衣柜里都有一盏茶功夫了,盛挽还没来哄他,马文才是又气又委屈又伤心,阿挽真不爱他了?不!不可能!阿挽才不会不爱他!
应当是阿挽陪他一起剿匪累着了,要么就是阿挽身子不舒服?或许是阿挽这几日信期?信期也没到日子呀?
还是他前几日没有让阿挽玩?还是因为昨儿个他怕阿挽脾胃不好没让她吃辛辣的?
……………
一时间他心里想了八百个理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肯定是他太作了恰好阿挽这段日子累累了,所以才没来哄他!
自己把自己哄好以后他又从衣柜里爬出来,今日是他的错,明明阿挽在忙他还无理取闹。
他蹑手蹑脚来到盛挽身边,盛挽认真挑着手中的药草,马文才轻拉盛挽的衣袖:“阿挽我错了。”
盛挽继续忙自己的,主打一个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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