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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除夕。
县衙放了年假,偌大的后宅里,只剩下沈章姐妹二人,以及两个留下值守的老仆。
白日里,姊妹俩还一起在院中立起了新制的桃符,那桃木板上用朱砂绘着驱邪的神像,为这小小的院落增添了几分庄重的年节气息。
沈容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张罗了一桌荤素齐全的年夜饭,旁边还温着一壶屠苏酒。
沈章在旁边窜来窜去的,帮的全是倒忙。
不是盐拿错了,就是火烧大了。
沈容笑骂:“阿章你且坐着别动,你帮得我愈忙了。”
沈章有些无奈,挠了挠头,“阿姊,我这是不是旁人口中说的百无一用是书生。”
“你听谁胡说了?”沈容不满,觑了她一眼,
“此前是谁说的,每个人会的都不一样,但都是有用处的?还引用了阿母说的,读书明理,不拘一格来着。”
沈章:“……”
她朝沈容一礼,“阿姊说得在理。”
姊妹二人说说笑笑的,倒也热闹,夜幕降临,远处隐隐传来百姓家中的团圆笑语和燃放爆竹的噼啪声响。
姊妹俩对坐在桌前,守着满桌的菜肴和那壶屠苏酒。
沈章端起酒杯,按照年节规矩,这第一杯酒应先由年幼者饮用。
她敬向沈容:“阿姊,这一年辛苦你了。陪我在这边陲之地,辛苦了。”
沈容笑着摇头,也端起了酒杯:“说什么傻话,我们姐妹之间,何谈辛苦。”
她虽笑着,眼底却藏着落寞。
沈章饮下那杯寓意驱邪避疫的屠苏酒,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夜空,轻叹一声,
“说起来,往年在家,此时祖父祖母定然正襟危坐,等着我们按序饮这屠苏酒,
三伯父准又在吹嘘他当年的英勇事迹,母亲……也不知他们今夜,是如何过的年。”
她本只是有感而,随口感慨几句。
谁知一转头,却见沈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竟是在无声落泪。
沈章顿时慌了神。
“阿姊?阿姊你怎么了?”沈章连忙放下酒杯,绕到沈容身边,手足无措掏出手帕,替她擦拭眼泪,
“莫哭,莫哭啊,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这些,惹你伤心了。”
沈容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声音哽咽:
“不怪你……是阿姊……阿姊只是觉得,祖父祖母在家,阿母孤零零一人在京城,我们在这里…一家人分散各地…心里难受得紧……”
她这一哭,将这半年来背井离乡,支撑家事,担忧妹妹的委屈和压力都宣泄了出来。
沈章心中又酸又软,连忙将阿姊揽住,轻拍着她的背,放柔了声音安抚道:
“阿姊莫难过,祖父和母亲知晓我们在云川一切安好,定然欣慰胜于孤单。
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我们姊妹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她搜肠刮肚,想着法子逗阿姊开心:
“等来年,云川更好了,我们把祖父和祖母都接来住些时日,让他们也看看这不一样的边地风光,尝尝阿秀说的夷家米酒,可好?”
“我努力早日把云川治理好,以求早日归京,早日见到阿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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